机挂断,冲着另外一个协警吹了声
哨说,你也给家里
打个电话。
李二饼“呼呼”
喘着粗气说,我可以翻供,可以告诉警察,不是你肇事逃逸的,你别难为我家里
。
我摇摇
说,我不想知道了!
翻案太啰嗦了,待会弄死你,再把你家里
都做掉,老子报完仇,买张机票直接飞美国,以后潇潇洒洒的生活多好!
我掂着斧
,在李二饼的脑袋壳上左左右右的来回比划着,作势要劈下去,李二饼吓得眼泪和鼻涕全都冒了出来,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的抖动着。
见到他这副怂样子,我故意朝旁边的兄弟商量说:“你说溅一床单的血污也不好,回
家洗床单的护工肯定有心理
影。”
那兄弟很配合的点点
说:“是啊三哥,不如咱把他扔下去,这里十八层楼,绝对能摔死,直接拿铁锨铲起来送太平间!
底下我安排了兄弟等着呢。”
看起来我俩像是在说笑话,可是我们的动作可一点也没跟他玩闹,我真的打开了窗户,将李二饼拖了过来,和那兄弟一
提他一条腿,把个哇哇大叫的他半个身子悬在窗户外面。
十八楼很高,下面的汽车都像玩具车一样大,这要是摔下去,铁定变成
泥,高空中的风呼呼地吹过,李二饼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在空中
舞,哇哇怪叫求饶:“哥哥,爷爷,求你们了,千万别杀我,让我
什么都可以,我愿意翻改
供,愿意和派出所的
实话实说,
不是你杀的。”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
我...”
我仰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