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元寿放下饭碗,擦一把嘴
道:“只有卖出去了,农夫种的粮食才不会
费,只有卖出去了,才能证明我玉山书院教出来的弟子不是窝囊废。
回去之后,去会计那里领一万银元,这就是你们的本钱,算是你们借的,年底没有十万个银元进账,就不是仅仅留级那么简单了,什么时候把十万个银元还上了,什么时候升级继续读书。”
说完之后,也不看自己学生那张惨白的脸,端起一碗稠酒跟那对面的老农碰一下,就一
喝
,然后长吸一
春风满意的吟诵道:“东风吹雨过青山,却望千门
色闲。
家在梦中何
到,春生江上几
还?川原缭绕浮云外,宫阙参差落照间。
谁念为儒逢世难,独将衰鬓客秦关。
呵呵,老夫最喜这太平年月。”
吃饱喝足,徐元寿在老农谆谆加
记忆的絮叨中,乘坐着轻便马车,沿着春
萋萋的古道,醉醺醺的踏上了回归玉山的道路。
其实,一家一户能不能把粮食卖出去,徐元寿并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是玉山书院的学问必须经世致用!
全大明最优秀的
才基本上都在玉山书院里,留给那些可怜的农夫的不过是一些不堪教导的庸才。
打仗的时候,一个智勇双全的指挥官很重要,做生意同样如此,玉山书院商学院里已经挤满了做生意的各种专门
才。
商学院与玉山书院别的学院不同,都是一些该死的商贾!
也只有那些该死的商贾才会把自家最优秀的孩子送进商学院学习。
等这些
毕业之后,整个大明的经商环境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假如以前的那些商贾不过是一匹匹吞噬金钱的饿狼。
现在,这些已经走出商学院,并且将要走出商学院得家伙们,毫无疑问是一
长着血盆大
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