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不妨事,大皇子是什么
,跟这些一钱不值的混账东西呢说那么多做什么,等老
回去,就拿他们开刀,让他们知道忤逆了大皇子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刘主簿发起狠来,一双原本弯弯的眼睛顿时就变成了凶恶的三角眼,威势还是有一些的。
云昭摆摆手道:“这件事是云彰太过理想化了,他没有走过蜀道,不知道蜀道的艰难,只是单纯的看见蜀中与关中沟通不便,这才起来修建长安到成都的铁路来。
李白当年有诗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修建关中到蜀中的铁路,绝非几个商贾能做到的,说句胡好听的话,即便是全天下的商贾联合起来也没有本事修建这条铁路。
这件事,只能由国家来做。
你回去之后把朕的话带给云彰,让他亲自走一趟蜀道,再说修建这条铁路的话。
还要告诉他,做任何事
都要量力而行,要循序渐进,莫要急躁,他今年不过十四岁,有的是时间,那么急功好利做什么呢?
让他记住了,他是蓝田县令,不是长安知府或者成都知府,这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
刘主簿连连点
道:“陛下说的是,蜀道确实艰难,想当初先
们为了修通蜀中栈道,也不知道死伤了多少
,用了多少时间才修通。
老
一定把陛下的话带给大皇子,同时,老
一定会陪同大皇子实地走一遭蜀道,看看到底能不能在这里修铁路。”
等刘主簿千恩万谢的走了。
云昭长叹一
气,自言自语的道:“到底没有长大啊,办事
还是只拼着一
气,这个傻孩子,怎么就想起修
川铁路了呢?
要知道,即便是在后世……修建成渝铁路的时候,也是死伤累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