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作战，对他们来说，实验意义远大于作战。

实心弹可用于攻城拔寨，野战中意义不大……

链弹可以用于对付敌的密集阵型，且有奇效……

霰弹在四百步的距离上能否杀伤敌要看天意……建议以后仅仅用于近战。

开花弹——效果奇佳，尤其是在可控落点的四百步到七百步之间，威力最大。

随着炮手们逐渐总结出足够的经验之后，一朵朵黑红色的由硝烟组成的花朵，就在杜度的大军中盛开。

卢象升瞅着对面这群刚刚让天雄军吃足苦的军队，如今在火炮的轰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就哀叹一声道：“这才是打仗啊……”

正在给卢象升腿上绑夹板的军医道：“一炮出去，十两银子就不见了，开花弹最贵，要十二两。

就这一会，我家县尊的几万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这样的话对刚刚失去族弟的卢象升来说统统都是话。

他瞅着那个军医道：“去问问你的上官，为何听不见他们作战的动静？”

军医疑惑的瞅瞅说话声音很大的卢象升道：“我就是炮队中最大的军官，咦？你的耳朵出问题了？”

卢象升捂捂耳朵，两缕鲜血就从耳朵里流淌了出来。

他低看看手上的血，缓缓地道：“没有战死沙场，是我此生最大的错。”

军医大声道：“放心吧，等炮击结束之后，这里还要给你们来处理，有这样大的一场军功，没能把你怎么样。”

卢象升摇道：“你不懂，这世间多活一刻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