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事，敌死一万个都不嫌多。”

李定国点点道：“对，我平里也是这么想的。”

张国凤瞅瞅李定国道：“我们平里却没有向这个方向前进，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还记得你在军中说的话吗——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然后，我们在凤阳就死了很多……”

“有点意思了，我终于在这里待得有点意思了，国凤，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国凤怒道：“你这七天上了几节课？”

“三节，怎么了？”

“那就是没有上时论课呗。”

“云氏会把如此隐秘的事在课堂上公然说？”

张国凤道：“这里的学子都是蓝田，大家同气连枝的谁会说出去？”

“新会有吃里扒外的家伙。”

张国凤瞪大了眼睛道：“你真的以为这里的学生会是泥塑的菩萨？这些是现在的学校管理，将来会成为地方的管理，这里不仅仅教授‘关学’，也教授格物致知，还有泰西学问。

只要是从这所书院走出去的，即便是最无能的，也比其他书院教出来的‘八’腐儒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