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酒。”
韩金儿喜不自胜,拿起
就要去洗,李洪基道:”
莫要把血水洗掉,那样的话就没了
的滋味。”
韩金儿连连点
,也不再洗
,将大块的剥皮
放进锅里,就蹲在灶台边上烧火。
李洪基也蹲在灶台边上,见韩金儿有一绺
发垂了下来,就细心地撩了上去,韩金儿嫣然一笑把身子往李洪基的身边凑凑。
“这些年跟着我辛苦你了,想混一顿饱饭都难,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也不会再跟着我挨饿。”
韩金儿笑道:“如果你不再把家里的粮食接济给你的那些穷兄弟,家里的粮食够吃。”
李洪基笑道:“你放心,艾举
的债已经平掉了。”
韩金儿愣了一下,回
看着李洪基道:“你哪来那么多钱还给艾举
?”
李洪基淡淡的道:“我自有办法!”
韩金儿看了李洪基良久,这才慢慢的道:“现在世道不好,我听说京城里有旱雷炸了,死了好几万
,你千万莫要在外边
一些遭天打雷劈的事
。”
李洪基无声的笑了,拍拍韩金儿丰硕的后背道:“莫要担心,莫要担心,雷神只会找那些软弱的
,不会找我这样的恶
。”
韩金儿叹
气道:“你又要带着
去找张驿丞讨要拖欠的钱粮吗?”
李洪基摇摇
道:“这一次就不去了,张驿丞
瘦,就算是把他的骨
榨油,又能榨出多少呢?
我准备去找晏子宾,他长得肥,油多。”
夫妻二
说话的功夫锅里的
已经开始冒热气了。
韩金儿用筷子戳戳
块,奇怪的道:“今天的
,已经有六成熟了。”
李洪基站起身瞅瞅锅里的
块,探手捞出一块,狠狠地咬了一
道:“味道正好!”
韩金儿也跟着咬了一
,味道并不如她预料中那么好,想到这是
啊,也就低着
继续吃。
李洪基抹着嘴角的油脂站起身,抽出腰间的佩刀,一刀斩下了韩金儿的
韩金儿的
跌落在地,骨碌碌的在地上翻滚几圈,一块
从她的嘴里掉了出来。
“你我夫妻三年,让你不知不觉的死掉,是我对你最大的宽恕!”
李洪基说完这句话,就从灶眼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丢在了
堆上,然后就转身出了门。
不多时,他的家便冒起了浓烟,有火舌从窗户里钻了出来。
李过很早就发现叔叔家中起火了,见叔叔从屋子里的出来,也就没有上前,只是高声道:“你什么都知道了?”
李洪基点点
道:“今早才发现平白让爷爷遭受了这么多的羞辱。”
“你打算去哪?”
“积石山!”
“我听说积石山的边军已经
了,不是一个好去处!”
李洪基停下脚步,看着李过道:“对我来说,那里就是最好的去处。”
说罢,也不等李过回答,就迈开大步向积石山方向走去。
“叔叔,我也去!”
李过大叫!
李洪基随意的挥挥手道:“你母亲百年之后你来积石山寻我!”
此时,李洪基的家已经被大火笼罩,左邻右舍纷纷出门,见大火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就只好停了救火的心思,四处寻找李洪基的时候,才远远看见他已经攀上了远处的丘陵,在漫漫黄沙中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