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郎中说到这里,略微一顿,叹道:“她这种况,恐怕整个济南都无能治。”
“天下哪怕有奇能够医治,但时间上也来不及。”
花汐月一听这话,眼中闪出光:“怎么讲?”
“她还能挺多长时间?”
老郎中见花汐月面露希冀之色。
他轻吸一气,不忍打击对方。
“她……”
老郎中扭看向床上的项莺,嗓音沙哑道:“她还能坚持三个时辰。”
此话一出。
花汐月面露颓然。
“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