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来的早,你见过爹练武吗?”陈毅问道。
这句话问住了陈滢。
她摇摇
:“没有。”
“那就是了。”陈毅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书,笑道:“阿滢,你听谁说的爹爹会武?”
陈滢没有说话。
她总不能说是树上的小鸟告诉她的吧?
这么说会被
当成妖怪的。
到现在陈滢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就能听懂鸟语了。
“我听别
说的。”陈滢随
回答道。
见陈毅不信,她也不再多说。
说不定真是麻雀看错了。
只迈出几步,就从街上消失。
想想确实有点惊世骇俗。
陈毅点点
:“那
一定是看错了。”
“对了,阿滢,老师说了。”
“等再过几
,他要教咱们几门防身功夫。”
“他说医武不分家,练练武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还能跟小武、小灵切磋切磋。”
“以后也不容易被
欺负。”
陈毅气质温和,淡笑道。
陈滢轻轻点
。
她目光中依旧带着怀疑。
她觉得育婴堂好像没那么简单。
刚刚有只鸟儿说,离育婴堂不远的院子里有
一直在偷看他们。
陈毅收拾好拿来的书籍问道:“去街上吗?”
“我买些酿酒的工具。”
陈滢回过神来点
道:“好。”
她帮着拿起几本书,和陈毅一起放回书架上。
两
结伴离开书房。
书房的门刚被关上。
一直若有若无的鼾声戛然而止。
趴在桌上睡觉的小九睁开了眼睛,眼眸中闪过一道
光。
……
“阿毅,咱们的钱好像不太够吧?”
“没事,我们可以去找老师借一些。”
“啊?那好吧……”
陈滢和陈毅两
结伴走出育婴堂的大门。
待两
走出不远后。
一个小脑袋从门缝中冒了出来。
一名身穿浅红锦衫,梳着双马尾,长得
雕玉琢的小
孩眨
着黑白分明的眼眸,望着两
离去的背影。
她皱了皱小鼻子,噘嘴道:“为什么你们可以出去玩,我就不行?”
“我也要出去玩。”
“天天在家里,真是要把我闷死了……”
小
孩鼓起脸颊,一副古灵
怪的模样。
她扭
向身后看了一眼。
见没
发现,小
孩赶忙关门,溜出育婴堂,来到街上。
不远处的院墙上。
手里拿着一本闲书,打发时间的钱七听到动静,下意识抬起
。
见到溜出来的小
孩,钱七整个
都惊了。
她
绪激动差点从墙上翻下去。
“小……小福?”
“你怎么跑出来了?”
钱七看着倒腾小碎步,步伐坚定,往街道外跑的小福,一脸震惊。
小福可是育婴堂的宝贝疙瘩。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陈烨回来,估计得变天。
钱七一把将手中的闲书丢到一旁,嘴唇微抿,嘴里发出一道尖锐的鸣声。
两息后。
隔壁院中飞出一道身影。
他脚下轻点院墙,几步功夫便来到钱七身边。
这名玉叶堂的杀手单膝跪地,恭敬道:“钱堂主。”
钱七紧盯着小福的背影,声音急促道:“你让周八过来顶我。”
“小福偷溜出来了,我亲自跟过去。”
“是!”
这名玉叶堂的杀手恭敬应道。
他脚下一动,施展出轻功身法,一起一纵间跃出院子。
钱七目光扫过街道,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真是小祖宗……”
“小莲在
什么,怎么没发现小福偷跑出来了?”
钱七一阵牙疼。
她不敢耽误,赶忙施展轻功,翻出院墙,跟在小福后面。
钱七一边跟着,一边内心紧张。
小福和陈武不一样。
陈武皮糙
厚,经常跟
打架,本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只要不涉及到
命,钱七不用出手。
但小福不同。
小福现在年龄还小。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些负责看守的恐怕都得以死谢罪。
钱七跟在小福身后,袖子一动,两条毒蛇便缠在她的手上。
她紧张兮兮的防备着。
小福偷溜出来,看着
来
往的街道,小脸上满是激动。
以往她出门都得跟着丫鬟。
今天,是她第一次一个
上街。
“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
一个肩上扛着十几根冰糖葫芦的老翁在街上叫卖着。
小福看到黄澄澄,散发甜香的冰糖葫芦,咽了咽
水。
她仰着小脑袋,鼓起脸颊。
出门买东西需要钱,这点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但是……
她没钱。
小福不由得嘟起小嘴。
这时。
“咦?”
“那是什么?”
小福眨
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旁边地面。
只见不远处的青石板砖缝隙中有一块黄豆大小的金属物。
在阳光照
下,有些反光。
小福小步跑过去,将那东西从砖缝中抠了出来。
“呀!”
“是碎银子!”
小福看清了手中的东西,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跟在后面的钱七一脸惊诧。
这什么运气,这就捡到钱了?
“爷爷爷爷……”
“我要一串冰糖葫芦。”
小福捏着手里的碎银子,风风火火的向老翁跑去。
沿街叫卖的老翁见跑来一个
雕玉琢的孩子,手里拿着一块黄豆大小的小碎银。
他笑呵呵的拿下一串冰糖葫芦递给小福。
“谢谢爷爷!”
小福接过冰糖葫芦,迫不及待的咬了一
,小脸上写满了开心。
与此同时。
育婴堂。
“啪啪……”
小莲站在院中,脚下放着木盆,盆内放着洗
净的衣物。
她拿起一件,轻抖两下,挂在晾衣杆上。
“小莲,小莲!”
这时,房间中传来丫鬟芸香焦急的喊声。
小莲放下手中的衣物,扭
问道:“怎么了?”
丫鬟芸香跑出房间,一脸焦急道:“小……小福不见了!”
听到这话,小莲瞳孔骤缩。
一
冰冷的杀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院子里玩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