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酒。”
耶律洪涅声音平淡的说道。
旁边的侍从赶忙倒了一杯酒,缓步走到大明身前。
见到这幕,其余王子大惊。
耶律洪涅很少赐酒。
当他赐酒的时候,一般意味着他很开心。
三王子脸色瞬间
沉下来。
他原以为陛下会惩罚陈大明。
没想到竟会赐酒给他!
“明弟,快谢过陛下。”
熊山回
提醒道。
大明接过酒,对着耶律洪涅憨憨一笑:“多谢陛下。”
耶律洪涅眼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他面容威严,沉声道:“今
就到这里吧。”
其余五名王子赶忙起身,同时向耶律洪涅行礼。
“恭送父皇!”
“恭送父皇!”
耶律洪涅轻轻点
,起身站起。
他在护卫的保护下离开营帐。
帐内只剩下六名王子。
耶律洪涅离开,营帐内的气氛一下子放松许多。
二王子、四王子跟自己的兄弟们知会一声,便走出营帐。
他们无心夺嫡,只想活的久一点。
三王子脸色
沉的扫了一眼熊山和大明,一言不发的离开。
剩下的两名王子紧随其后。
他们的表
都不太好看。
很快。
帐内就只剩下熊山、大明和萧成。
“喝吧,还举着
什么?”
熊山见大明还端着酒杯,忍不住笑道。
“哦。”
大明赶忙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熊山拍了拍大明的肩膀说道:“不错。”
“骑术大比第一。”
大明摇
道:“我运气好。”
“骑术大比第一,可不是运气好就能做到的。”熊山粗犷的脸上带着笑容。
“不要谦虚了。”
“走吧,去看看阿真的伤怎么样了。”
大明如梦初醒,赶忙向营帐外跑去。
熊山看着大明焦急的背影,笑了两下。
自己这个义弟,真是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他原以为最终会是耶律真夺得第一。
没想到竟然是大明。
“王爷,明
擂台战只要萧左排进前三,这族比您就胜了。”
一旁的萧成
绪激动的说道。
熊山侧
看了萧成一眼,轻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径直向营帐外走去。
萧成内心激动跟在后面。
明
的擂台武比至关重要。
五年一次的族比,前两场都是开胃小菜。
只有最终的擂台武比才是重中之重。
擂台武比决出的是大辽第一勇士。
大辽第一勇士必须是能冲锋陷阵的
将。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辽国与大武开战在即。
如果明
萧左排进前三,六殿下夺得族比第一。
到时候,两国开战,必然是六殿下带兵,作为先锋。
军功绝对少不了。
这份军功,很可能会影响到熊山
后夺嫡登基。
……
靖王府。
某座宽敞的院落中。
一桶冰凉的井水被
从井中提出。
“哗……”的一声。
一只粗壮的手臂提着着木桶,倒扣在自己
上。
冰凉的井水顺着他强壮的肌
廓淌下。
“哈……”
萧左嘴里发出一道舒服的呼声。
他赤
着古铜色的上身,浑身肌
隆起。
脚边放着两个硕大的石锁。
萧左肌
紧绷,井水冲下他身上的汗
,体内燥热稍解。
今天的族比萧左没有去。
他要为明天的擂台武斗做准备。
萧左虽然是大辽排进前三的大力士,但这不意味着他没有对手。
明天,他很可能会遇到另外两
。
熊山离府这些年,萧左没有丝毫松懈。
身为门客,他既然享受府中的待遇,也要付出自己的价值。
休息了片刻。
“呼……”
萧左长出一
气。
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力量,他脸上露出心满意足之色。
虽然他没能赢过大明,但萧左觉得自己如果对上大辽另外两个大力士,应该不会落
下风。
“来
!”
“送坛酒来!”
萧左坐在井边,对着院门
喊道。
他有个习惯,每次锻炼完身体,都要喝上几
酒。
上午送来的酒都已经被他喝光。
听到萧左的吩咐,院门
守着的仆从赶忙去取酒。
不多时。
几个仆从一同抬着酒坛走进院中。
萧左目光从这些仆从身上扫过,眉
一皱。
“怎么只有你们几个?”
“上午那个丫鬟呢?”
一名仆从壮着胆子说道:“萧……萧大
……”
“上午那个丫鬟不是咱们院里的。”
萧左眉
紧锁,身上坚实的肌
颤抖、跳动,整个
如同一只强壮的猩猩。
看得其余几名仆从心里害怕,暗自咽唾沫。
“再去给我找一个丫鬟过来!”
萧左鼓动身上的肌
,命令道。
听到这话,几名仆从顿时脸色一变。
“萧大
……”
“府中的丫鬟现在都有事做。”
答话的仆从硬着
皮说道。
萧左好色。
府中
尽皆知。
他看到路过的丫鬟都会上手摸几下。
每次喝酒,都要有
陪在身旁。
上午的时候。
那个被迫进
院子的丫鬟,最后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跑出了院子。
直接吓得其他丫鬟根本不敢再靠近萧左住的院子。
听到这话,萧左皱眉,瞪起铜铃般大的眼睛。
他从井边站起身,一把抓住那个仆从。
“我现在让你去给我找一个丫鬟过来!”
“听明白了吗?”
萧左一身古铜色的肌
隆起,看上去十分骇
。
仆从被他从地上提起,吓得身子颤抖。
“明……明白……”
“那就快去。”
萧左随手将仆从丢在地上。
其余几名仆从
也不回的撒腿就跑。
萧左重新坐到井边,拎起一坛酒,揭开泥封,喝了几
。
明
就是擂台武斗,萧左就算欺负丫鬟也不能过火。
若是因为那点事影响了明天的发挥,那才是大损失。
为了明天的擂台武斗,萧左已经忍了好几天了。
他只好摸两把丫鬟,解解瘾。
喝了几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