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胜此话一出,监牢内瞬间安静了。
安静的能听到囚犯们的心跳声。
良久。
童林哈哈大笑:“张老弟,你别开玩笑了。”
“我差点以为你说的是真的了。”
“啊哈哈哈……”
其余几名没被孙胜骂过的囚犯也笑出声来。
“张老弟,你说的跟真的一样。”
“哈哈,我差点就信了。”
“大武一京十三省,二品的布政使总共才十四个。”
“张老弟,莫要开玩笑了。”
孙胜吹下指甲上的耳垢。
他一脸认真,语气淡淡道:“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这句话一出。
监牢内再次安静了。
童林、金唤财、周二娘等一众犯
,瞪大眼睛。
他们盯着孙胜,一脸难以置信的表
。
真……真的?
孙胜一脸平淡,和他们对视。
犯
们表
逐渐呆滞。
真……真……
真杀了一个二品布政使?
天啊!
大武建朝这么久,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啊!
江湖武
,武功再高,名气再高,也只是布衣身份。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堂有朝堂的规则。
武
杀个县令,都要被凌迟处死。
杀了个二品布政使……
一时间,犯
们全都沉默了。
一些
看向孙胜的目光中多了抹怜悯。
虽然进了六扇门的监牢都是死。
但死也分好几种死法。
童林
吸一
气,说了句:“佩服!”
金唤财、周二娘等犯
抱拳道:“佩服!”
他们看向孙胜的目光中多了抹怜悯。
杀县令都要凌迟处死。
杀布政使……
死法恐怕会很惨。
孙胜不在意的笑了笑。
他脑海中回忆起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杀了张茂祥,让朝廷迅速反应过来。
不知能救活多少百姓……
这是好事。
就算是死,也值了。
孙胜心中虽然这样想,但眼中却仍是闪过一抹落寞。
话是这么说。
可他还不想死啊……
太湖还有兄弟在等着他。
怡红院的翠红也在等着他。
义父那边……
孙胜抿起唇,沉默不语。
心
一下子复杂起来。
童林是个大嘴
,开始拉着孙胜询问具体细节。
孙胜便将事
的大概经过告诉给了众
。
“什么!二品布政使是魔教的
!”
“他压下水患的消息,是为魔教打掩护?”
童林听得又惊又怒。
其余一些贫苦出身的犯
更是咬牙切齿,双目通红。
只有经历过贫苦、灾难的
才明白张茂祥的可恨之处!
听完孙胜的经历,金唤财叹息一声。
他扫了眼那些滥杀无辜,手上血债累累的恶
,声音沙哑道:“你们确实不配和张顺说话。”
那些世俗意义上的恶
沉默不语。
他们恶狠狠的瞪着孙胜。
孙胜眸子瞥过去。
他们又赶忙低
。
生怕孙胜继续问候他们祖宗十八代。
骂不过,真的骂不过。
听到完孙胜的经历,犯
们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抹钦佩。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是大义所驱。
可称得上是侠客了!
“张兄!若有来生,小
子愿做张兄的妻妾……”
距离孙胜不远处的牢房中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
那是周二娘,她曾把数十名强抢民
、作恶多端的富家子变成了太监。
孙胜抬眸看去。
周二娘也是一副披
散发的样子,身上的白色囚服肮脏不堪。
但她身段还算玲珑。
见孙胜看来,周二娘那张有些姿色的脸,对他笑了笑。
“哈哈……”
“好,若有来世,小爷收你做大房。”
孙胜忍不住大笑出声。
其余囚犯也纷纷笑了起来。
在外
眼中,进了六扇门监牢的
一定终
惶惶不安。
心中惊惧、后悔。
但实际上,监牢内的犯
们,很会自己找乐子。
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让他们笑起来。
类这种生物很神奇,总能适应不同的环境。
众
谈间,甬道上再次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
听到这声音,孙胜知道是来
了。
说不定是琼傲海!
他赶忙从稻
上站起,步伐踉跄的抓住铁栅栏,向外看去。
其余犯
笑道:“又来一个。”
“今天是什么
子,怎么一个接一个的?”
平
里,六扇门的监牢,几天都不一定来一个新
。
今天却来了两个。
孙胜抓着栏杆,向甬道上张望。
随着锁链拖地的声音越来越近。
囚犯们也看清了新来的犯
。
一道体型魁梧,面容阳刚坚毅的身影出现在甬道上。
这名新来的囚犯抬着
,表
有些木然。
“二哥!”
孙胜眼前一亮,连忙喊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琼傲海看向牢房。
“顺弟!”
琼傲海眼中也流露出一抹惊喜。
两
自从被押到汴梁,就被分开带走。
孙胜在六扇门审讯室待了一天,协助慕容龙渊填写卷宗。
琼傲海则是被金环刀雷正阳不知带去了哪里。
两
再次见面,分外欣喜。
其他囚犯听到孙胜的喊声,不禁看向琼傲海。
这时,其中一名囚犯惊呼出声。
“无双神掌——琼傲海?”
此话一出,囚犯们身子一颤,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走进来的新
。
琼傲海面色平静,表
麻木。
两名六扇门捕快抓着他,来到孙胜隔壁的牢房。
“吱……”
“哐当……”
两名捕快锁好牢门。
待捕快离开,监牢中顿时热闹起来。
“他就是琼傲海?”
“挑战各门各派,一双惊涛掌打得各派传
叫苦不迭的琼傲海?”
“嘶……”
“张顺这小子管他叫二哥?”
“等等……琼傲海为什么会被抓进来?”
孙胜把着铁栅栏,凑到左边,喊道:“二哥,你还好吧?”
琼傲海
吸一
气,眼中流露出痛苦与仇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