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晋是个封闭而古朴的小城，“古晋”

这个词在马来语中的意思是猫，所以古晋也被称为“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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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代的古晋，城市占地面积并不大，城市也不多，一条沙捞越河从城北方穿过，城市都在河南岸，古晋港就在河道的尽。

古晋的主要包括马来、华、印度裔、达雅等等，居住在古晋的华以客家居多，古晋市内有成熟的唐街，处充满中式风格的牌坊，是唐街最显著的标志。

古晋唐街最著名的华餐厅就叫“客家”

，老板黄阿大是居住在古晋的第三代华。

东印度独立后，大部分沙捞越的华离开沙捞越前往东印度定居，还留在沙捞越的华少而又少，古晋唐街也不复昔繁华，黄阿大的生意也越来越难做。

“早晚是要前往椰城的，沙捞越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沙捞越了——”

黄阿大总是这样说，却总是因为舍不得“客家”

没有离开。

“客家”

是黄阿大的爷爷创办的，到现在已经有40年了。

老一辈华背井离乡来到东南亚讨生活叫“下南洋”

，那时候的华可没有现在东南亚的华那么风光，黄阿大的爷爷卖过苦力，当过小贩，三十多了才娶了一个当地老婆，然后有了现在的“客家”

。

“客家”

里的一桌一椅，都是黄阿大的爷爷亲手打造的，几十年了都还坚固耐用，黄阿大舍不得客家，就向舍不得离开古晋一样。

现在古晋才是黄阿大的故乡。

最近这两个月，一位来自南部非洲的木材商包下黄阿大的饭店，这位商出手颇丰，且随从众多，黄阿大非常高兴。

这一天黄阿大早上刚开门，店里来了两位本客。

本格乖张，小气且找麻烦，他们总是喜欢到华经营的餐馆里用餐，用餐完毕之后就会以一些小问题为借拒不付账，这两个本也一样，用餐完毕之后借饭菜里有苍蝇拒不付账，黄阿大苦苦哀求，希望本多少能给点，不要赔太多就行。

“先生，我们的饭店一贯碑良好，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黄阿大百莫辩，沙捞越蚊虫虽多，不过黄阿大的餐馆一贯非常重视卫生问题，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这一顿一共多少钱？”

年龄稍大的本汉语不太好，一字一顿。

“一共只需要两个先令而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黄阿大餐馆的价格并不贵，沙捞越收水平并不高。

“菜里吃出了苍蝇，你还好意思要钱吗？你只需要赔偿我们一个英镑就够了，我们就可以饶恕你——”

两个本都哈哈大笑，他们根本不想付钱。

“请不要这样，求求你们——”

黄阿大苦苦哀求，一英镑等于20先令，饭菜的十倍价格。

这时候黄阿大的儿从后厨出来给旁边一桌的客上菜。

年轻的本看到黄阿大的儿两眼放光，拍着桌子大声笑道：“没有钱也可以，拿这个孩抵债——”

“请你们不要这样，这是我的儿，我不要你们的钱了，你们走吧——”

黄阿大死死拦住年轻的本，却不防被年轻的本一掌打在脸上。

“滚开，不要阻碍我的兴致！”

年轻的本哈哈大笑着伸手去拉黄阿大的儿。

“喂，不要太过分——”

旁边一桌的客终于按耐不住。

这桌客是那位木材商的随从。

“不要多管闲事！”

年轻的本蛮横无理，随手撩开衣襟，露出腰间携带的短刀。

另外一桌的两个年轻对视一眼，突然放声大笑，其中一个年轻随手掏出一把手枪放在桌上。

两个本面色大变，这是一把南部非洲生产的蟒蛇侦探左手枪。

“你们是什么？”

年轻的本还不肯放弃。

“滚！”

掏枪的年轻一脸嫌弃，这样的表通常不会出现在沙捞越的华脸上。

东南亚的华虽然多，可是社会地位并不高。

东南亚的很多华，都是被当做“猪仔”

卖过来当苦力的。

很多华凭借着自己的辛勤劳动，经济上虽然稍有宽裕，可以依然无法改变“猪仔”

的命运。

每一次英国、法国、荷兰这些殖民者和当地土著矛盾激化的时候，东南亚的华都被推出来当做替罪羊，缓解殖民者和土著之间的矛盾。

每一次殖民政府经济出现问题的时候，华辛勤积攒的财富，就会被以各种方式收割，每一次都是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有说东南亚华的地位，跟欧洲希伯来差不多。

希伯来是因为高利贷、囤积居奇、为富不仁引发众怒，这才招致欧洲的排挤。

华努力工作辛勤致富，就因为没有一个强大的靠山沦为“猪仔”

，这两者有根本上的不同。

直到南部非洲崛起后，这种况才有了根本的改变。

至少最近这十几年，东南亚再也没有发生过前几个世纪那些骇听闻的恶事件。

让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连英国都开始下意识提高华社会地位的时候，整个东亚，最歧视华的反而变成了本。

所以当“嫌弃”

这个表出现的时候，年龄少大的家伙都没有来得及阻止，年轻本敏感的自尊心受到巨大打击，他顺手就把腰间的短刀拔出来，嘴里脱而出的是“八嘎”

。

就算不会语，也能从表、语气、以及当时的环境判断出“八嘎”

这个词的含义。

也就在本拔出刀的一瞬间。

刚才掏出手枪放桌上的家伙以极快的速度拿起手枪对准拔刀的本，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开枪。

呯！

呯呯！

开枪的家伙枪法准，第一枪命中面门之后又补了两枪，蟒蛇侦探左手枪近距离威力巨大，拔刀的本脑袋就像摔碎了的西瓜一样直接炸开，场面惨不忍睹。

开枪的家伙心狠手辣，将拔刀的本直接击杀之后，顺手又把枪对准呆若木的另一个。

本真没有看上去那么强硬。

那家伙看到黑的枪对准自己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象中的硬气，直接“噗通”

一声跪下来。

这一跪跪的不冤，和生命相比，尊严就太廉价了。

可惜对面的心狠手辣，远远超出普通的想象。

本的这一跪根本没用，持枪的家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呯——呯呯！

这下终于清净了。

“小李呀，你就是杀气太重，搞得这么血渍呼啦，这饭还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