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
阿飞指着灶台旁,淡淡道:“把椅子放这。”
“是。”
洪汉民应了一声,将椅子放到阿飞指定的位置。
阿飞冷声道:“坐上去。”
“是。”
洪汉民连忙坐到椅子上,但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掌柜的站在厨房门
,心惊胆战,心中满是疑惑,但却不敢出声。
阿飞也不理会掌柜,拿起绳子,将洪汉民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
洪汉民乖乖配合,不敢
动,也不敢多问。
见洪汉民被五花大绑,绑得结结实实,阿飞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张嘴。”
洪汉民尽量把嘴
张大。
阿飞拿起那块油腻的抹布,直接塞进了洪汉民嘴里。
洪汉民被抹布塞得直翻白眼,而且抹布上混合着各种味道,差点让他吐了。
阿飞做事极为认真,怕洪汉民用舌
将抹布顶出来,又用绳子在他嘴上缠了好几圈,然后牢牢绑住。
确保万无一失之后,阿飞这才看向掌柜。
掌柜对上阿飞锐利的目光,不由浑身发颤,立刻低下
。
他感觉刚才与他对视的,不是
,而是一
孤狼!
阿飞淡淡道:“把这
看好了,待会有一个叫李寻欢的
过来,你将这
给他。
如果你敢私自放
,我杀了你!”
掌柜连忙道:“大侠放心,我一定看好这
,等李大侠前来。”
阿飞没再说话,径直走出厨房。
掌柜盯着阿飞的背影,有本岣嵝的身躯突然挺直,眼底寒光一闪而逝,略一犹豫,身躯再次岣嵝。
洪汉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阿飞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掌柜的变化。
阿飞走出客栈,很快就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李寻欢来到了小酒家。
他纵身跃
后院,一眼便瞧见如柱子一般站立着的查猛。
尤其是他选的落脚点特别巧,几乎是与查猛面对面。
李寻欢发现查猛怒目圆睁,满脸狰狞,不由加强了戒备。
“真……”
他原本想说真巧,可刚说出一个字,就发现查猛的喉咙已经被
穿。
李寻欢盯着查猛喉咙处的伤痕,感慨道:“好快的剑!”
他见过阿飞杀白蛇,一眼就认出,这一剑出自阿飞之手。
查猛都死透了,那其他
也应该活不了。
杀
的确比找出包袱简单很多。
李寻欢摇了摇
,迈步走进酒家的大厅。
大厅里的场景,李寻欢想不出来,但结果与他心中所想一模一样。
不光虞二拐子死了,那四个来自南疆的极乐童子也都死了。
地上还多了一具尸体,是那天跟诸葛雷一起喝酒吹牛的镖师。
不对!
李寻欢四处寻找,那个耳后有黑毛的矮子不在。
“大厅里没有矮子的尸体,应该是阿飞故意给我留了活
。”
李寻欢耳根微动,听到厨房那里有动静,于是大步朝着厨房走去。
刚走进厨房,就有一道高昂的质问声响起。
若仔细听,能听出质问声中带着一丝颤抖,透着不安与恐惧。
“谁?”
李寻欢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发福的老
。
这个老
自然就是酒家的掌柜。
掌柜双手握着切菜用的刀,止不住的颤抖,明显是心里极为害怕,却不得不拿起武器保护自己。
李寻欢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和声道:“老
家,别害怕。”
掌柜颤抖着问道:“你……你是什么
?”
李寻欢微笑道:“掌柜的,你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了。”
掌柜连连摇
,把菜刀握得更紧了。
好似在警告李寻欢,别跟我套近乎。
李寻欢怕吓到掌柜,往后退了一步,轻声道:“你是店里的掌柜,十年前我在店里喝酒,你还陪我喝过两杯。”
掌柜的身体微微松弛,问道:“客官是?”
李寻欢和声道:“李寻欢。”
“原来是李探花啊!”
掌柜长长舒出一
气,将菜刀放到一旁的桌案之上。
“我一直在等你!
你若再不来,我可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寻欢笑道:“是一个身姿挺拔,目光很锐利的年轻
,让你等我的?”
“对!”
掌柜重重点
,指着身后被五花大绑的洪汉民。
“那位公子让我把
给你,还说要是出了差错,就来要了小老儿的命。
李探花,你说我就挣点散碎银两,怎么就差点把命搭上啊!
好了,你来了,
我就
给你了。
你们聊,我先出去。”
掌柜用袖子擦了擦额
的汗水,走出厨房,留下李寻欢与洪汉民。
李寻欢见洪汉民嘴里塞着抹布,而且还用绳子加固,不由勾起一抹笑容。
阿飞做事认真又踏实!
可他为何不直接点了洪汉民的
道,而是把他捆起来呢?
李寻欢并没有想出,阿飞这么做的原因。
既然想不出,那就不想了。
李寻欢走到洪汉民身旁,手中寒光一闪。
固定抹布的绳子断裂,而抹布也被挑飞。
洪汉民差点被吓尿了,他如今被五花大绑,别说是李寻欢,就是刚才那个岣嵝着身躯的掌柜都能轻易杀了他。
惊吓过后,他发现自己还活着,心中满是庆幸,还有一丝小得意。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可我中了一刀,毫发未伤。
别说什么李寻欢不想伤
,一刀之下,分毫未伤,就问你牛不牛?
李寻欢招呼掌柜,将外面的酒菜搬进厨房。
其实查猛等
也挺可怜的,满桌子的好酒好菜,刚准备开动,阿飞就来了。
然后他们就都嘎了。
李寻欢本着不能
费的原则,决定享用这些准备的好的酒菜。
好酒好菜,不可辜负!
掌柜搬不动大桌子,于是将厨房里切菜的桌案收拾一下,将酒菜全放上了上去。
李寻欢微笑道:“有劳。”
“应该的。”
老
笑了笑,离开厨房。
李寻欢给自己倒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这才看向洪汉民。
“如何称呼?”
洪汉民战战兢兢道:“洪汉民。”
“请你喝杯酒。”
李寻欢拿起一个酒杯,斟满酒,往洪汉民的方向推了推,接着随手一挥,洪汉民身上的绳索尽数被斩断。
洪汉民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脚,弱弱道:“我……”
李寻欢直接打断他的话,淡淡道:“别告诉我你不喝酒。
在客栈时,你与诸葛雷喝得很畅快。
别
请我喝酒,我是不会拒绝的。”
洪汉民从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