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发现武大郎有跑偏,就把话题拉回来,问道:“大哥,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
。”
武大郎略微沉吟了一下,缓缓开
道:“兄弟,我想要个孩子,为武家传承香火,你能帮我吗?”
“啥?”
魏武一愣,嘴角抽到,弱弱问道:“大哥,你刚才说生孩子,我没听错吧?”
武大郎沉声道:“你没听错!”
“我靠!
还有这好事?
我有心想事成的异能吗?
刚刚还想和潘金莲切磋
流一下,武大郎就主动提出来了!”
魏武表面不动声色,心中狂喜。
生孩子,他喜欢自力更生!
但别
需要帮助,他绝对义不容辞!
就是喜欢助
为乐,不会拒绝
!
即便确定自己没听错,魏武还是不敢相信有这等好事。
他扶着武大郎坐下,微笑道:“大哥,你喝多了,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武大郎郑重道:“兄弟,我没开玩笑!”
魏武闻言,手不禁抖了一下。
大哥,你要是没开玩笑,兄弟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就说,你想要多少孩子?
一年不行,咱两年!
两年不行,咱三年!
咱帮
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去他娘的珍珑棋局,哪有生孩子重要?
“唉……”
武大郎长叹一声,缓缓道:“兄弟,我有一个一
同胞的兄弟,名叫武松。
我兄弟跟我可不一样,他相貌堂堂,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力气特别大,也特别能吃。
一
气能吃十几个炊饼!
我这兄弟平
不
读书写字,就喜欢舞刀弄
,一点也不安生。
最喜欢和别
打架,在外面惹是生非。
我真是
碎了心啊!
就怕他哪天在外边被
打死,我对不起死去的爹娘!
好在他力气大,身子结实,也有些拳脚功夫,从未受过太重的伤。
有一次他匆忙跑回家,说他把老家有名的地痞无赖给打死了。
我一听死
了,连忙收拾东西,让老二逃命。
一命还一命,即便老二打死的是泼皮无赖,到了衙门也得偿命啊!
老二当时也怕了,拿着包袱和银钱,给我磕了三个
就跑了。
我当时在家里提心吊胆,就等着衙门来拿
,我替老二抵命。
结果衙门里的
没等来,倒是等来了被老二打死的无赖。
原来老二并没有把无赖打死,只是打昏了。
无赖听说老二跑了,就想讹我一笔钱。
我把钱都给老二了,哪里还有钱给无赖。
家里没了老二,无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带着他的一众狐朋狗友将我狠狠打了一顿。
我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才勉强能下床。
要不是左邻右舍照顾,我可能就死了。
我怕无赖再来找我麻烦,就离开了老家。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后来我来到清河县,张员外不仅把金莲嫁给我,而且陪嫁了好些嫁妆,所以我才能在清河县扎下根。
与金莲成亲之后,我发现我不是一个男
了!
那无赖以及他的狐朋狗友虽然没见我打死,却将我打坏了!
守着金莲这种如花似玉的媳
,我只能看。
房当晚,我就和金莲分房睡!
老二在外面生死不知,武家只有我能延续香火,可我又是一个废
!
我经常埋怨金莲肚子不争气,说她不能给武家延续香火。
其实我哪里是说她,我是说我自己是个废物!
兄弟,我什么都给你说了,你无论如何也要帮帮我!”
武大郎看着魏武,眼中满是哀求。
只要魏武拒绝,他立刻跪下给魏武磕
,磕到他答应为止。
魏武为难道:“大哥,抱歉。
大嫂是你的接发妻子,这个忙,兄弟真帮不了!”
武大郎连忙问道:“兄弟,若是金莲不是我的妻子,这个忙,你是不是就可以帮了?”
魏武疑惑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武大郎沉声道:“我把你大嫂休了,不声张出去,等她有了身孕,我再把休书烧掉,就当没休过。”
在古代和离要找见证
,但写休书,只要男
大笔一挥,说休就休,根本不需要别
见证。
“这……”
魏武听到武大郎的话,直接愣住了。
“就这么办了!”
武大郎连忙起身,拿来纸笔,不好意思笑了笑,轻声道:“兄弟,我不会写字,你帮我写字,我按上手印。”
“好吧。”
魏武就不会拒绝别
,接过纸笔,一蹴而就,写下休书。
武大郎用大拇指在印泥上按了按,随后重重按在休书之上,然后将休书叠好,放
怀中。
“兄弟,现在你嫂子不是你嫂子了,不要多想!
接下来的事
,就拜托你了!”
魏武豪气
云道:“哥哥有命,兄弟义不容辞!”
“好兄弟!”
武大郎紧紧握住魏武的手,然后
一歪,震天的鼾声响起。
呼哈呼哈……
这可不是打呼声,而是战争的号角。
鼓励魏武向潘金莲发起总攻,探谷攀峰,一举成功。
而且武大郎怕有他在,两
放不开,十分贴心的睡过去了。
真是用心良苦啊!
演技虽有些浮夸,还需磨炼,但目的达到了。
魏武装模作样地轻声唤道:“哥哥,哥哥……”
“呼哈呼哈……”
回应魏武的是震天的鼾声。
噔噔瞪……
下楼的声音传来,只见潘金莲一身本色衣裙,摇曳着水蛇腰走来。
这一刻,潘金莲才将她的魅力彻底展现出来。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
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
月意。
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
檀
轻盈,勾引得蜂狂蝶
。
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
潘金莲走到魏武身旁,娇嗔道:“大郎,你怎么喝醉了?”
魏武柔声道:“嫂子,大哥睡那个房间,我将他抱回房里。”
两
身高差距太大,没办法扶。
潘金莲指着一楼的卧房,娇声道:“大郎平
就睡那个房间。
有劳叔叔了。”
“大嫂客气。”
魏武抱着武大郎,如同抱着小孩一般,径直走进房间,将他放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
然后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房门一关,睡熟中的武大郎突然睁开眼睛,喃喃道:“兄弟,你可千万别客气啊!”
魏武转过身,发现潘金莲正含
脉脉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