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那……”
段誉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无奈妥协道:“好的,妈妈。”
刀白凤这些年如何过得,段誉最清楚不过。
这次他来玉虚观接刀白凤,除了希望父母重归于好,还希望刀白凤可以少受些苦。
而且魏武还是他的救命恩
,他能说什么呢?
不过段誉心中,还是有些不快。
以前他和魏武平辈论
,兄弟相称,如今魏武和他妈在一起,他岂不是凭空比魏武矮了一辈?
若是魏武知道段誉的心思,一定会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没事。
以后我管你叫兄弟,你管叫我爸,咱们各论各的。”
魏武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沉声道:“誉儿,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凤儿的。”
“去你妈的誉儿!”
段誉在心中怒骂一声,表面恭敬道:“叔父,我妈以后就拜托你了。”
魏武努力憋笑,装出一副老成模样,点
道:“你就放心好了。”
此刻木婉清也终于回过神来,她充满敌意地盯着刀白凤。
这眼神在后世的都市剧中经常出现,就是原配瞪小三的眼神。
若是眼神能杀
,刀白凤此刻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贱
,敢跟老娘抢男
!
老娘弄死你!
魏武看过木婉清的容貌,虽然碍于师命,她不能嫁给魏武。
但在心里,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魏武的妻子。
不然,她也不会,做下终身不嫁的决定。
既然不能嫁给你,那就为你终身守住清白的身子。
这种默默付出很傻,其实也真的不聪明。
关键是
用没有!
虽然她把自己当成魏武的妻子,但只是她一厢
愿。
实际上,两
关系没有!
不对!
两
是有关系的。
木婉清是魏武的继
,她要叫魏武一声父亲。
夫君变父亲,造化弄
。
当然目前两
之间的关系,木婉清还不清楚。
她现在就是一个外
,所以魏武和刀白凤之间的事
,她根本没有
嘴的资格。
再说
家亲儿子都没说什么,哪里
到她一个外
,出来说三道四。
“唉?”
木婉清眼睛一亮,她忽然发现一个细节。
就是刚才刀白凤掐住她脖子的时候,魏武说的是“凤儿,不要伤害婉儿”。
“他叫我婉儿,说明心里有我。
那我要不要,给他一次机会呢?
师父让我杀李青萝,可他又是李青萝的丈夫!
师父让我发誓,谁看了我的面容,我杀不了他,就要嫁给他。
魏武看过我的面容,我也杀不了他,按理说我应该嫁给他。
可是他又是师父仇
的丈夫,我又不能嫁给他!
这么一来一去,就算扯平了。
等找个机会,我再让他看一次我的容貌,然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他了。
反正杀李青萝,也不耽误嫁给魏武。
而且杀了李青萝,就少一个妖艳贱货跟我抢魏武。
对了,那刀白凤还要不要杀?
杀了!
把这些妖艳贱货都杀了,魏武就是我一个
的了!”
想到这里,木婉清的美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兴奋。
魏武若是知道木婉清的想法,一定会夸她一句。
你他娘的真是个逻辑鬼才!
魏武看向木婉清,柔声道:“婉儿,红棉很担心你,你跟在我身边,等去大理城解决完凤儿的事
,我就带你们回万劫谷。”
“魏武还是叫我婉儿,他心中果然放不下我,算他还有良心。
他说的红棉是什么东西?是
还是畜生?
他提到了万劫谷,难道他认识师叔?
亦或者他连师叔都……”
木婉清也不知道,脑海中为什么会冒出如此荒谬的念
。
“师叔是有丈夫的
,怎么可能?
不对!
刀白凤也是有丈夫的,而且她丈夫还是大理镇南王,位高权重,她还不一样投
了魏武的怀抱?
那钟万仇长相丑陋,脾气
躁,唯一的优点就是对师叔好。
若我是师叔,在钟万仇和魏武之间选择,我会毫不犹豫踹了钟万仇。”
木婉清思绪飞转,如浮光掠影,最后万千思绪汇成一句话。
“红棉是谁?是男是
?”
刀白凤闻言,美眸中满是疑惑。
木婉清刚才
出的袖箭,就是秦红棉的招牌暗器,她竟然不知道秦红棉的名字?
魏武笑着解释道:“红棉是你的师父,全名秦红棉,外号修罗刀。
对了,她在你面前,都是自称幽谷客。”
“真是师父!”
木婉清听到这里,脸色煞白,还好她戴着面纱,看不到面容。
“红棉,魏武能这样称呼师父,两
关系定不一般!
师父让我杀李青萝,我听她话,即便魏武看了我的容貌,我也没嫁给他!
可是我没嫁给魏武,师父怎么和他不清不楚了!
这不是欺负
嘛?”
木婉清整个
直接麻了,看着魏武,嘴角抽动,艰难开
问道:“你和师父、师叔是?”
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还要带上甘宝宝。
魏武坦然道:“我与红棉、宝宝
意切,已定下终生,矢志不渝,永不分离。”
木婉清隐约心中已经猜到了答案,但听到魏武亲
说出来,依旧如五雷轰顶,娇躯止不住的颤抖。
一旁的段誉听到这里,看向木婉清,突然有了种难兄难弟的感觉,脑中思绪飞转。
“我去!
原来魏武这家伙不止拐走了我妈,还把木姑娘的师父和师叔都拐走了!
他为什么只找年龄比他大的
?
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呃……
不管他有什么癖好,只要能真心对我妈就行!
不然我就用神仙姐姐教我的北冥神功,将他的内力吸
,让他沦为废
!”
他被拐走了一个亲
,木婉清被拐走了两个亲
,他的心里突然好受了一些。
若然是一个
倒霉的时候,看到其他
倒霉,心里会舒服一些。
魏武关心道:“婉儿,你没事吧?”
“没事。”
木婉清机械地摇摇
,轻声问道:“那我该叫你什么?”
魏武本想直接说,叫父亲,但她的身世应该由,秦红棉亲
告诉她,于是柔声道:“叫叔父吧。”
“叔……叔父。”
木婉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魏武笑着夸奖道:“婉儿真乖。”
木婉清看着魏武的笑脸,脑海中不由蹦出一句话。
“乖你妈啊!”
这句话不用学,只要愤怒到了极点,都会无师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