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刀白凤歪着脑袋看向魏武,一脸俏皮地问道:“魏武,我这个办法,是不是两全其美?
既解决了你的问题,我也不会很累。”
魏武搂着刀白凤,一脸满足地夸奖道:“凤儿真是太聪明了!

奖励,以后可以经常有!”
刀白凤微微颔首,软糯糯道:“只要魏郎喜欢,我做什么都可以。”
魏武紧紧搂着刀白凤,嗅着她发丝间的香味,有感而发道:“凤儿,你真好!”
刀白凤投桃报李道:“是魏郎好,我才好的。”
魏武一句双关道:“凤儿的小嘴真巧!”
“当然了!”
刀白凤昂着脑袋,眼中满是得意。
看到魏武的坏笑,她突然反应过来,扬起
拳轻轻打了魏武一下。
“魏郎,你真坏,又逗弄
家!”
“哈哈哈……”
魏武得意的大笑起来,双手也条件反
地忙活起来。
刀白凤已经习惯了魏武的行事风格,不仅不阻止,反而积极配合。
她进步飞速,已经是一个能单独跑高速的老司机了!
刀白凤美眸神采奕奕,就这么看着魏武,突然意识到,自从嫁给段正淳之后,从未像今天如此开心过。
从嫁给段正淳的那一刻起,那个活泼开朗的夷族公主就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孤傲的镇南王妃。
如今魏武又把那个天真烂漫,活泼开朗的夷族公主给救活了。
魏武看着笑容灿烂的刀白凤,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段延庆的话,转达给她。
大丈夫一言九鼎,答应的事
,就应该做到。
这样做会解开刀白凤的伤疤,让她难堪,但也不想做一个食言而肥的小
。
而且他也不想把这事憋在心里。
谁没有过去,谁没有污点?
他连刀白凤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儿子都能接受,怎么会接受不了,她的过去呢?
许段正淳不仁,那就得许刀白凤不义。
自己在外面沾花惹
,冷落老婆,活该被绿!
自己老婆不疼,自然有
帮你疼!
这种
况绝对不会在魏武的身上发生,天天吃撑,谁会去外面找小吃啊?
魏武沉声道:“凤儿,有个
托给你带句话。”
“有
托你给我带话?”
刀白凤满脸疑惑,轻笑着问道:“是谁?让你给我带了什么话?”
魏武轻声回道:“段延庆。”
“段延庆?”
刀白凤仔细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名字,半晌之后,她眼睛一亮,问道:“你说的这个段延庆,是延庆太子吗?”
魏武点
道:“对。”
刀白凤更疑惑了,轻声道:“我和延庆太子一点都不熟,也就见过一次面,甚至没说几句话,他为什么让你给我带话?”
魏武嘴角抽搐,心道:“你们确实没说几句话,都在进行最原始的肢体
流!”
刀白凤不知道魏武的心思,娇声道:“延庆太子曾经来我们部落,拜见我的父王,希望获得我父王的支持。
当时我正好去找我父王,我父王就介绍我们认识,但也仅仅就是打了个招呼。
从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后来,我听说,他被
打成残废,容貌尽毁,不知所踪。”
魏武刚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道:“凤儿以前和段延庆见过面?
那为什么段延庆当时没认出,长发观音就是凤儿呢?
凤儿认不出段延庆倒也好解释,毕竟他容貌尽毁,沦落为乞丐。
在意气风发的时候是一个
,失魂落魄又是另一个
。
有古怪!
这其中绝对有古怪”
刀白凤也不再纠结,段延庆为什么,会让魏武给她带话,直接问道:“魏郎,段延庆托你给我带了什么话?”
魏武沉声道:“他说,他很感谢你。”
“感谢我?”
刀白凤满
雾水,不解道:“他感谢我什么?莫名其妙!”
魏武感觉得给刀白凤一点提示,于是轻声说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刀白凤满眼疑惑地问道:“这都什么
七八糟的?听不懂!”
魏武直接愣住了,心道:“不是!这……这……作为事件的主要参与
之一,你不明白这几句话的意思?”
刀白凤嘀咕道:“段延庆难不成疯了?怎么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等等!”
刀白凤身子一僵,好似想起了什么事
,眼睛睁得大大的,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原来那个乞丐是段延庆!”
魏武沉声道:“这下知道,段延庆为什么感谢你了吧?”
“他应该是谢错
了。”
刀白凤轻飘飘说出一句话,但对魏武来说,却是石
天惊。
谢错
?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长发观音不是刀白凤,而是另有其
?
魏武瞪大眼睛盯着刀白凤,眼中满是震惊与诧异。
原着中写得明明白白,长发观音就是刀白凤,而且她还和段延庆生下了段誉。
这怎么可能呢?
看到魏武震惊的模样,刀白凤知道他误会自己了,气鼓鼓道:“魏郎,在菩提树下,和段延庆做苟且之事的
,根本就不是我!”
魏武下意识问道:“不是你,那是谁?”
话刚出
,他就后悔了。
这话,伤害
不大,侮辱
极强!
“哼!”
刀白凤冷哼一声,把
转到一边,嘴
高高噘起,都快能挂油瓶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是谁?
还有,以后我再也不给你
奖励了!
我在眼中竟然那么下贱,连个乞丐都……
哪怕他曾经是太子,也不行!”
魏武能屈能伸,能硬能怂,见刀白凤是真生气,连忙解释道:“好凤儿,我是被段延庆骗了!
是他说长发观音是你,我就是个传话的。
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别生气了。
再说了,你在我心中就是圣洁无暇的白月光,也是刻骨铭心的朱砂痣,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都怪我太单纯,相信了段延庆的鬼话,让你蒙受天大的冤屈!
凤儿,你会原谅我,对吗?”
段延庆要是听到这话,那些碎
能自动聚集起来,重新组成
形,非得找魏武对质。
你也太会冤枉
了!
这锅,甩得也太丝滑了吧?
刀白凤感觉魏武的解释很合理,于是把所有的怒气,全都转移到了段延庆身上。
她银牙紧咬,恨恨道:“段延庆太可恶了,污
名声,辱
清白,真该碎尸万段!”
魏武昂首挺胸道:“凤儿,你放心,我已经把他碎尸万段了。”
“既然他得到了应有的报应,那就算了。”
刀白凤听到段延庆死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