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洗完手，坐到茶几前跟徐浩然闲聊。

“你明天就想上班？”

“闲着难受，再说滨江我又不是很熟，甚至都没几个熟。”

“你上班嫂子怎么办？”

“她也上班，先去学校熟悉环境，到底要不要教课，听学校领导安排。”

别转业回老家还可以走亲访友，他家亲戚不多并且全在陵海，他们两子呆在滨江无所事事，真不如早点去单位上班。

韩渝点点，抱着儿笑道：“行，等会儿给曾叔打电话汇报下，明天一早跟我去三河缉私，我们那边正缺。”

“真忙不过来，真缺？”

“骗你做什么，好多海船长知道我们在检查，担心没锚地可以抛锚排队，都在海上漂航不敢进长江。”

“昨晚吃饭时刘关长说我们滨江的走私问题不严重，你们怎么会这么忙的？”徐浩然一脸茫然。

韩渝放开儿，微笑着解释道：“我们之前在北湖抗完洪，要等着水位降下来才能返航，让老家的很多以为大船之所以开不到长江中上游，主要是因为江城长江大桥和汉武长江大桥不够高。

事实上这确实是一个因素，但对万吨级货的通航影响不是很大，真正影响通航的是航道。

这么说吧，从吴淞到我们滨江的航道12.5米，可全天候通行吃水11米左右的船舶。

以散货船来衡量，基本是四至五万吨级的。如果加上2.5米的高，就可乘通航八至十万吨级的散货船，更大吨位的海要通过减载的方式出长江。”

徐浩然反应过来：“大船只能开到滨江？”

韩渝微笑着点点：“所以很多货要在滨江港或对岸的熟州港、章家港把货物过驳到江船上往上游转运，也就是说很多进出的货物要在我们这边办理进出关手续。我们要守好国门，查缉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徐浩然想想又问道：“上游航道很浅？”

“从滨江到江城这一段的航道不到11米，江城往上更浅，有些地方都不到6米。”

“但我听说很多江船吨位也很大。”

“船型不一样，江船是平底的，并且江船比较宽，这么一来吃水也就比较浅。这几年很多船厂都在建造或改装江海直达船，就是考虑到航道的水。”

“明白了，原来我们滨江是江海货运的中转站和集散地。”

“所以说我们滨江港是长江第一大港。”

“咸鱼，缉私我不懂，你要教教我。”

“我一样不懂，我就是个开船的，我今后的任务是把关员送到要检查的船上，同时确保执行检查任务的关员安全。”

不懂业务，到一个新单位很难出成绩。

徐浩然满是期待地说：“咸鱼，要不跟曾关长说说，让我跟你一起吧。我是不会开船，但我可以学。明远一样不会开船，甚至都没真正上过海，但他都考到海员证了。”

“他拿的是没开封的新证。”

“我不管什么证，只要他能考到的，我一样能考到。”

“上船很辛苦的，夏天热的要命，冬天冷的要死，你跟我上船真不如跟大师兄学缉私呢。他的那活儿比我的工作有挑战，也比我的工作有成就感。”

“我别的不行，我就是能吃苦！”

船上的工作比较单一，船员与船员相处也比较容易。

韩工觉得徐浩然上船比跟着许明远搞缉私合适，毕竟徐浩然之前一直在部队工作没什么社会经验，笑道：“三儿，你就让浩然跟你上船吧。”

徐浩然满是期待，老丈也这么说，韩渝只能同意道：“行，我们船员队伍里正好缺一个会作机枪的。浩然哥，这对你应该很简单吧。”

“有机枪？”

“现在没有，等我们接收到缉私艇就有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海上打靶，你教教我们怎么打。”

“在岸上我会打，在海上没打过，不只是没在海上打过靶，我都没真正出过海。”

“没关系，将来有的是机会出海，就怕你晕船。”

“我身体素质好，应该不会晕船，再说我爸在时带我上过001。”

“江上的那点风，跟海上的风没法儿比，浩然哥，你要有晕船的心理准备。”

……

ps：身体不太好，疼的厉害，今天只有两章，等缓过来再恢复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