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伴伺候的非常好。
所以这次回家,他已经说服了自己,不要再跟小儿子针锋相对了,就算是为了老伴,为了孙子,也不应该跟小儿子继续这样僵持下去。
如果不是心里放下了芥蒂,他今天也不可能跟着来到周辰的房子,肯定是回光字片去了。
“爸。”
周辰刚要说话,周志刚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行了,秉昆,过去的事
就不提了,咱可是爷俩,难不成你现在心里还对我有什么仇怨不成?”
周辰洒然笑道:“当然不会,我只是想说,爸,您愿意来我这里过年,真是太好了。”
“哈哈,你可是我儿子,你妈可是跟我说了,她把家里的东西都给你了,连老子的工资都给你了,咋了,你拿了老子的东西,难不成还不愿意给老子养老?”
“那当然不会,不过您和妈现在可还年轻着呢,我看以后还是让睿睿和聪聪给您二老养老吧。”
“那我可真的是求之不得啊。”
虽说不算一笑泯恩仇,但周志刚愿意主动和解,周辰也就没有再跟他僵持下去,就算是为了李素华,为了郑娟,为了三个孩子,他觉得没必要再跟周志刚纠结。
说到底,他们现在是父子,算是世界上最亲的关系了;
心里怎么想的无所谓,压住就行,表面上还是和睦点好,对大家都好。
看着父子两笑呵呵的从房间里走出来,郑娟和李素华都是很欣喜,她们一直担心的事
,终于妥善的解决了。
现在这两父子之间的矛盾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周辰和周蓉的事
,这也是让李素华最为
疼的事
。
她知道想要让小儿子原谅
儿,可要比原谅父亲困难多了,而且这个
儿也不是个听劝的
。
再说另一边的周秉义和郝冬梅回到家,郝母金月姬正坐在一楼客厅看书,至于郝父则是还没有回来。
周秉义高高兴兴的将父亲周志刚让他带来的两筒茶叶,拿了出来,可金月姬却表现的很平静,没有半点高兴之
,很是平澹的让郝冬梅把两筒茶叶送到小屋。
周秉义和郝冬梅听到后,脸色都是变得不怎么好。
郝家有一个小屋,是专门放别
送的礼物,一般别
送的东西,郝家两
子都不会上手,全都放在小屋。
在周秉义眼中,他父亲送的东西,怎么能跟别
送的东西一样,所以在听到岳母金月姬叫把茶叶送到小屋,心里自然很不舒服,他觉得金月姬这么做,太不尊敬自己的父亲。
他父亲周志刚可是高高兴兴的让他们把茶叶送过来,结果就受到了这个待遇?
虽说两家差距很大,但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他还在跟前呢,连做做样子都不愿意吗?
这一刻,周秉义心里受到了很沉重的打击,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周辰以前跟他说过的话,心里就更加
郁了。
周秉义的变化自然瞒不过枕边
郝冬梅,其实不止周秉义心中不舒服,她同样对母亲的做法非常的不满。
所以在睡觉之前,她一个
前往了父母的房间,找到了母亲。
郝冬梅本来是想要好好的跟母亲说,可她哪是金月姬的对手,还没说几分钟,就被金月姬的话给激怒了。
“妈,您今天真的是太过分了,那可是秉义他爸,我公公不辞辛苦,从贵省带来的两筒茶叶,他自己都舍不得用,全部给你们送来了,可您是什么态度,当着我们的面,让我们送到小屋,您这是什么意思?”
金月姬一脸平静,推了推眼睛,十分优雅的说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别
给咱们家送的礼,不是一直都放在小屋吗?”
郝冬梅气道:“那能一样吗?秉义他们家跟别
家能一样吗?那可是秉义爸爸,是我公公,跟我们家是亲家啊。”
金月姬反问道:“那你想我怎么做,当着你们的面,表现的很感动,很开心,高高兴兴的收下,然后表示感谢?不好意思,我做不出来,这不是你妈我的风格。”
“可……”
“好了,冬梅,如果你还想要说这个,我觉得还是算了,真的没必要。”
被金月姬打断话的郝冬梅,脸上气恼之色更甚。
“妈,我算是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你为什么是这个态度,因为你打心底就不想认这门亲家,你和我爸都觉得我们家跟周秉义他们家门不当户不对,你们觉得没有往来的必要,嫌烦。”
金月姬被
儿说的别过
,不愿意去看
儿,但也没有反对。
郝冬梅看到母亲的反应,心中更是难受:“妈,你摸着良心说,如果我不是跟周秉义结婚,而是跟某个大领导的儿子结婚,你还会不认这门亲,还会是这个态度吗?到时候恐怕都不要我张
,你们就主动张罗上了。”
金月姬被气的双手摊开,
的吸了一
气,气道:“郝冬梅,做事要讲分寸,说话也要讲分寸,不论对谁,都不要信
开河,张嘴就说,这点你要给我记住,牢牢记住。”
可郝冬梅却别着
,一脸的不服气。
见
儿这个样子,金月姬忍着怒火,“好,既然你今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就索
摊开了说,就拿你刚刚举的那个例子来说,如果你嫁了一个大领导的儿子,而不是周秉义,那我们当然要去认这个亲哪,为什么呢?”
“第一,我们保证不会去求
家帮什么忙;第二,
家也不会求我们帮什么忙,这是一个平等而纯粹的亲家关系,为什么不认呢?”
可她的这段话,非但没有说服郝冬梅,反而是更激怒了她。
郝冬梅反驳道:“那秉义他们家求我们家帮什么忙了吗?你为什么要对他们家那个态度?说到底,还是一句话,你看不上周家,觉得我们两家的关系不平等,所以才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在这里跟我说教。”
“郝冬梅,你说我高高在上的跟你说教,你是我
儿,我怎么对你高高在上了?”
“那是你感觉不到而已,妈,我跟您说实话吧,自从你跟爸重新恢复了工作之后,你们就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即便是对我这个
儿,你们也是开始防备,更别说对秉义,你们不就是怕秉义他们家,因为我的关系,求你们帮忙嘛,可我要告诉你,你们的想法错了。”
金月姬也是杠上了:“冬梅,你说我们变了,是,我们确实变了,经历了那样的事
,谁不改变?可你说我们的想法错了,那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跟你爸没错,我们比你经历的多,比你懂的更多,看的也比你清楚,真正错的是你。”
看着明显已经被激怒的母亲,郝冬梅眼神发生了变化,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个状态的母亲,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停下。
“妈,您觉得我错了,是因为现在咱们家的地位比周家高,您和我爸的地位比周秉义他爸妈高;可你们想过没有,周家现在是很普通,可他们家的三个孩子都不普通,秉义和周蓉都上了北大,将来注定会成为有身份有地位的
,周秉昆那就更不用说了,连马叔和曲阿姨都认可他,看好他,说明他将来也不会差。”
“可咱们家呢,您和爸又能在位多长时间?周家现在是不如我们家,可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呢?到时候若是他们用这种态度来对待您的
儿我,您和爸又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金月姬脸色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