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没什么值得夸赞的。”
“怎么会,你的笔名‘周辰’,现在可是国内最着名的诗
之一,不知道有多少
崇拜你,仰慕你呢,”
周秉义虽然是在建设兵团,但也通过报纸知道了一些周辰的
况,也知道周辰在外界受到了怎样的追捧。
郝冬梅也是说道:“是啊,秉昆,你大哥说的没错,你现在可有名了,不说别的,就是我们那个村,很多跟我一样的
孩子,听过你的诗后,都是对你十分推崇和仰慕,我都没敢说你的真实身份,不然她们肯定得疯。”
周秉义道:“你大嫂他们那地方的
孩子,基本上都是以往的高
子弟,全都是有文化的知识
青年,他们都这么仰慕你,足以说明你现在是多么厉害了。”
对于自己弟弟变成了大诗
,大作家,他是很震惊的,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梦幻了。
“秉昆,我一直都想不太明白,你小子以前可是最不喜欢读书的,怎么我们一走,你就好像是开窍了,一下子变得那么厉害了?”
周辰回答道:“要说这个,也还有你的一份功劳,还记得你当初让我保管的那些书吗?在你们走后,我无聊之下就拿出来看了,本来只是想要打发时间,可没想到,越看越来劲,越看越喜欢。”
“后来读完了你留下的那些书后,我又去找其他的书读,读得多了,懂得也就多了,后来正好又遇到了我的忘年
邵敬文老师,在他的推荐下,进了出版社工作,再后来的事
,你也就知道了。”
李素华在一旁说道:“秉义,这点妈可以作证,那年你们走后,昆儿彷佛突然懂事了似的,天天也不出去瞎玩,都是待在家里读书。”
周秉义哈哈大笑,高兴的说道:“照这么说的话,秉昆成为大诗
,大作家,还真的有我一份功劳咯?”
郝冬梅白了他一眼,道:“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家秉昆是自己聪明有本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能写出秉昆那样的好诗好文章吗?”
周秉义毫不在意的说道:“那我还真写不出来,哈哈……”
“爸爸。”
周睿忽然从郑光明的怀中挣脱,跑到了周辰的旁边,周辰把他抱了起来。
“爸爸,他们是谁啊?”
刚刚李素华因为太在乎周秉义,也就是简单介绍了一下郑娟他们,郑娟和郑光明都是大
,可周睿还是个不到两岁的小孩子,他刚刚根本没听懂
说的是什么。
周辰笑着说道:“睿睿,这是爸爸的哥哥,你可以叫大伯或者大爷,这是大伯的妻子,你应该叫大伯母,来,叫
。”
周睿从周辰腿上下来,走到周秉义面前,也不害怕,脆生生的叫道:“大伯。”
然后不等周秉义有反应,又走到了郝冬梅面前,叫道:“大伯母。”
“哎。”
郝冬梅高兴的应了一声,伸手想要摸摸周睿,周睿这才有些害怕,往郑娟那里缩了缩。
郑娟安慰道:“没事的,睿睿,这是大伯母,大伯母喜欢你,想要抱抱你,摸摸你,去,告诉大伯母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周睿听到母亲的鼓励,这才重新走到郝冬梅面前,小声叫道:“大伯母,我叫周睿,今年两岁了。”
郝冬梅满脸喜色的把周睿揽了过来,摸了摸周睿的小
。
“睿睿,你真听话。”
没一会,周睿和郝冬梅熟悉了之后,也就不排斥了,任由郝冬梅抱着他。
郝冬梅则是更高兴的搂着周睿,同时拿东西给周睿吃,不厌其烦的瞧着周睿。
周秉义看着郝冬梅稀罕周睿的那个劲,眼神
霾,他们两
子结婚三年了,已经知道了不能生育的事
,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两
心中的一根刺。
只是这话暂时不能说出去,他更不敢告诉父母,如果说周辰还没有孩子也就罢了,可现在连亲弟弟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他还没有孩子,他已经做好了今年要被父母批斗心理准备。
一家
开心聊着天,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流逝,直到周秉义的肚子忽然咕噜了一声。
周秉义面露尴尬:“坐火车的时候就吃了点饼。”
李素华:“哎呀,看我这记
,妈这就去给你们做饭。”
郑娟也是及时站了起来,说道:“妈,我去帮你。”
李素华拒绝道:“不用,你这刚怀着,怀孕的前两三个月一点要小心,我一个
忙得过来,你坐下来陪你嫂子说说话。”
这话让周秉义和郝冬梅都是一愣,郝冬梅诧异的问道:“娟儿,你又怀着了?”
郑娟点点
,道:“嗯,刚怀着,才一个月吧。”
得到肯定的回复,郝冬梅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她出了意外,不能生育,所以看到郑娟坏了第二个,心里的羡慕真的是达到了极致。
周秉义一看妻子的表
,就知道了她得心
,于是站了起来。
“妈,我去帮你做饭,那么多年,我还没有帮您做过饭呢。”
“不用,你坐车那么累,多歇歇,昆儿,你来帮我。”
李素华把周秉义按了下去,又指挥着周辰去帮她。
郝冬梅把周睿放下,然后站了起来:“妈,我来帮你,让秉昆和秉义说会话,他们兄弟都已经那么多年没见了。”
李素华又拒绝道:“冬梅,真不用,你也坐下,陪他们说话,我一个
就行了。”
推脱了一会,最后还是几个
的去了厨房,周睿则是跟光明去了房间玩玩具。
只剩下了两个
,周秉义面色严肃的对周辰说道:“秉昆,谢谢你,我们不在家的这些
子,辛苦你照顾咱妈了,我看妈的
神状态特别好,你和郑娟用心了。”
“她也是我妈,我照顾她是应该的,就不要说什么谢谢不谢谢的了。”周辰道。
周秉义用力的拍了拍周辰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实话,秉昆,我现在还挺羡慕你的,能在家陪着妈,老婆孩子热炕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呢。”
他所在的建设兵团是不错,可他也还是很想家,只不过他现在是身不由己。
周辰知道郝冬梅不能生育,但又不好说出来,所以只能安慰道:“会有机会的。”
“对了,秉昆,咱爸什么时候到站?”
“说是中午十二点,但明天是三十,我估计十有八九会晚点,你不用担心,明天我早点起来去火车站接他。”
“还是我去吧,我也很多年没有见到咱爸了,怪想念的。”
“那就一起去,骑两辆车,正好可以拖行李。”
“那也行。”
两
聊了许久,直到晚饭做好了,大家才上桌吃饭。
家里一共三间房,之前周辰和郑娟带着周睿睡主卧,李素华睡一间,剩下的一间是郑光明在住。
不过今天郑娟早就已经把光明那间房收拾了出来,准备给周秉义两
子住。
郑光明本来想要回太平胡同住的,可郑娟哪放心他一个
回去,强硬的把他留了下来,然后在他们房间摆了一张行军床,让郑光明晚上睡在上面。
周辰对此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光明真的是个好孩子,是自家兄弟,还是个看不见的,没什么好介意的。
晚上十点多,郝冬梅把睡着的周睿送给了郑娟,才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