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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刘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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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延出京时下了一场细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时皇长子迁至慈庆宫居住,出阁读书之事已经大定,官员们都是忙着奔走此事,六位皇长子讲官身旁都各自聚着一波,所以一时倒也不多记得林延离京赴朝之事。

确实林延这一走也不知何年何月回京。

当林延调命一下时,吏部都给事中钟羽正是自请外任地方,刑部郎中于玉立也是告疾辞归。

这二是林延的左膀右臂,他们二走后,不少官员们都从中品出很多意味来。

都说是官场上走茶凉,但也不尽然如此。

纵然林延离京意味着他远离了中枢,这一去甚至连封疆大吏都算不上,但他如此年轻将来之事谁又料得。

官员离京之时,当然有一番酬对,不少官员们都是赋诗一首聊表心意。

孙继皋,萧良友,方从哲,叶向高,袁宗道,陶望龄,翁正春,史继偕等等都冒雨来到码各作了一首诗,诗词之中既有离别的伤感,也有预祝此去平倭武功之意。

至于李廷机,孙承宗则负责教导皇长子出阁读书之礼并没有前来。

细雨濛濛之下,从酒楼上望去,码一片繁忙。

林延连饮三杯,这时候酒楼之下楼梯声响起。

“梦百,大宗伯临别之际也不告诉一声,也太不把你我当作旧了。”

一并看去原来是吏部考功司郎中赵南星,顾宪成二,他的身后还有吏部官员,以及于孔兼,顾允成等

见顾宪成到此,众都是有些奇怪,他与林延有一段子,为何今来此相送。

林延看了顾宪成一眼笑了笑,面上倒是并不以为忤。

赵南星上前向林延一揖道:“大宗伯,万万不要把叔时的话放在心底,我们今来此是专程预贺你平倭凯旋。”

说着身旁官员手捧礼盒上前,赵南星道:“这是我与叔时等几位同僚所赠,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林延看了赵南星一眼,东林三君子中,顾宪成锋芒毕露,邹元标外和内刚,赵南星则刚柔并济,都是不一般的物。

林延笑着道:“梦白,叔时,这见外了。”

说完林延向陈济川点了点,对方上前收下礼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南星见林延肯收自己礼物,顿时松了一气,他一直担心林延这一次‘负二之气’离京,从此再也没有来往。

赵南星屡次与顾宪成说,林延并没有丝毫对不起你我的地方,为何一直有成见呢?今赵南星好说歹说,终于说服顾宪成一并前来码上相送。

赵南星自是要将此隔阂消除,诚恳与林延相谈。

林延则笑着听他说,反而是林延几位门生越听越停不下。

听到赵南星说到一半,陶望龄终于忍不住打断道:“两位,在下有几句话不得不说,当初老师焚招之前,舆论不利于老师,天下都抱着偏见,但二位是老师的旧怎么也是不知?”

赵南星自是知道当时二也有赶林延出京的打算,正要出言解释一二。

却见林延道:“诶,周望,顾,赵两位大都是你的前辈,说话不可无礼。”

陶望龄称是一声退下。

赵南星有些愧疚地道:“当时我确有观望之意,甚至没有站出来帮大宗伯说话,对此赵某一直抱憾在心。”

林延对赵南星,顾宪成道:“诶,梦白,叔时,我早已说过当年我上二事疏时,若没有你我相救,我恐怕连命也是难保。

大家相知相许多年,有什么过不去的呢?这一次林延早有还乡教书之意,却蒙圣上不弃授命经略东事。

此刻林某心底只有了却君王天下事的念,却没有赢得身前身后名的打算。”

“所以此事一了,无论此去胜负如何,大家恐怕不会有相见机会,今别前说几句话也算有个代了。”

林延这一番话说完,不少都露出感叹佩服之色,这是真君子。

这一刻连赵南星也是道:“大宗伯,赵某实在无颜相对。”

顾宪成却道:“大宗伯,吾素知你并非是甘于林下之

否则那元辅就不会登门请你为经略了。”

“说起元辅,这几朝中言官以拾遗弹劾吏部稽勋司员外郎虞淳熙、兵部职方郎中杨于庭、主事袁黄,而这袁黄正在平壤为赞画军务,颇有功劳,此事到时候大宗伯代为声张,以还一个公道!”

林延知道自陆光祖与自己先后离开朝堂后,王锡爵已是对吏部下手,以作为报复。

吏部在京察时弹劾多,不少都是内阁亲信,并且不经过王锡爵直接将京察奏疏递给了天子。

王锡爵当然不可容忍,必然要反击。

林延离京就是为了避开这一场党争,但是顾宪成却一定要自己在内阁与吏部之间拿出一个态度来。

这也就是东林党所为的‘非我同类,即为仇雠’的斗争方式了。

林延看了一眼窗外的细雨,摇了摇道:“叔时,我即已经是离京,朝堂上的事已不愿再过问。

至于袁黄的事,本部堂到时会给朝堂一个代,若是无事,林某先走了!”

说到这里,林延这边都是不满地看向顾宪成。

顾宪成则近了一步道:“大宗伯,顾某听得一事,听闻元辅为了请你为朝鲜经略,答允了你先以海漕改海运,再以海运改海贸之事此事当真?大宗伯可知如此违背太祖片板不许下海的禁令?”

这事正是林延与王锡爵商量最关键的筹码,二心照不宣。

不知顾宪成从何处得知?瞬间林延想到了一个,那就是李三才。

自己的海漕之策侵吞了河漕之利益,而身为通州的李三才当然不愿海漕海贸有取代河漕的一

所以李三才偷偷告诉了顾宪成。

但见顾宪成咄咄,林延立即沉下脸道:“叔时,此话我不知你从何处道听途说而来。

但是林某可以告诉你,是否海运是否漕运此乃朝廷大计,吾赴朝之前与内阁,兵部都有商量,汝是兵部官员吗?竟妄图揣测首辅与经略所商军国机密,你信不信林某现在就参你一个泄露军之罪?”

顾宪成没有料到方才和颜悦色的林延说翻脸就翻脸。

他记得之前林延对自己是一直再三退让的。

赵南星连忙上前道:“大宗伯,叔时也是一时无心之过,今我与他是相送的,此外别无他意。

叔时,不可再言!”

赵南星瞪了顾宪成一眼。

林延对赵南星道:“看在梦白的面子上,此事我本不该计较,但弹劾的奏疏吾还是专呈天子!”

林延十分严厉。

身为朝鲜之经略,他的之奏疏随时可以上抵天听,而且是得到朝廷非同一般的重视。

顾宪成在此事上招惹林延,因此罢官降职也是不好说。

顾宪成倒是长笑一声道:“顾某乌纱帽算得什么,但盼大宗伯不是心虚才好。”

当下众不欢而散。

林延当即从码上坐船离开京师前往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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