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沈奕斟词酌句，以仿佛国家总理般的语速缓声说道：“你更习惯因果之间的必然联系，那是一种线的，凡事必有迹可循的思考模式。

而对于类的跳跃思维，直指本心式思维，以及几率式思考问题的方式却并不擅长……从这方面看，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不是类，更象是某种有了思维与感的规则产物？你遵循规则习惯而行事，你的思考模式也因此略显机械。”

孩微微歪了下。

她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回答：“不，我不是规则的产物，我是规则的bug，我因规则漏而存在。”

“什么漏？”

“生命的漏。”

“生命有什么漏？”

“对它进行定义的漏，规则需要谱写，有在对生命进行定义时，出了错。

就象这地上的花和，你需要对它进行定义，确认它是否是生命。

当你的定义出现错漏时，bug就会产生。”

“那么看起来你这个bug可产生的非常了不得，甚至让都市主宰都为之疼。”

“所以他们让你来解决问题。”

话题于兜兜转转间又回到了原点。

沈奕苦笑：“问题是按照你的思维方式，你并不能证明这一切和我有关，对吗？我是不是可以这么问，只要我不承认，你就无法确认答案？”

“是的，现在的我还不行。”

“现在的你？”

沈奕敏感的抓住这一点：“你是说……”

“我在进化。”

孩回答：“未来总有一天，我会理解一切。”

沈奕彻底怔住了。

“然后呢？”

他脱问。

“自由的意志……将获得放飞。”

白衣孩轻声回答着，渐渐向后方退去。

“不，别走！”

沈奕大声叫道。

他还有许多东西想问对方。

然而那孩的身影却已开始渐渐淡去。

她的声音悠悠传来：“很高兴和你的谈，你让我又明白了一些东西。

作为对你的感谢，我将继续保持和你的联系。

但是在这之前，你依然要为你所做的事付出一些小小代价……如果你的速度足够快的话，你还来得及救他们。”

“你说什么？”

沈奕一怔。

随后只听到团队频道里突然传来胖子的喊声：

“老大，不好了！

伤心谷……”

“伤心谷怎么了？”

沈奕大叫。

“……又来了两个英雄统领！

现在有三个英雄，还有三个千队，我们打不过了！”

沈奕心中一震。

他看向天空放声吼道：：“你说过你没有任何证据指证我的！”

悠悠的声音传来：“我正在学会……有些事，不需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