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点，却依旧没有转身，更没有回应，反而像是遇到了难题般，对着墙壁抓了抓发。

“这……”章墨砚有些无措地看向顾渊。

顾渊从最初的震惊中平复下来，仔细观察着文帝的状态，又看了看墙上四句箴言，心中已然明了。

他沉吟道：“看来，文帝前辈的这缕执念，似乎被困在了‘作出能媲美甚至超越这四句箴言’的执念里。这四句，恐怕并非文帝前辈本所作。”

众闻言皆惊。

不是文帝所作？

那谁能写出让文帝都如此执着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