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峰顶，晨雾未散。发布页LtXsfB点￠○㎡

顾渊负手而立，衣袂在凛冽山风中猎猎作响。

三十丈外，暗影神猿手持乌金长棍，浑身肌如铁铸般绷紧。

那双金色瞳孔中战意沸腾，周身妖力化作实质般的黑雾缭绕。

"再来。"顾渊指尖轻挑，一道剑气空而去。

神猿喉间发出低沉咆哮，长棍骤然化作三道残影——正是顾渊亲传的杀招"神龙三甩尾"。

棍风撕裂空气，竟在岩石地面上犁出三道沟。

第一棍直取咽喉，第二棍横扫腰腹，第三棍如泰山压顶般轰向天灵。

"叮！叮！叮！"

顾渊并指为剑，轻描淡写地连点三下。

每一次指尖与棍锋相触，都迸发出金铁鸣之声。

神猿被震得连退七步，乌金长棍嗡嗡震颤。

"第三棍发力太急。"顾渊凌空一抓，远处树枝应声而断落掌中，"看好了。"

树枝在他手中仿佛化作游龙，同样的三连击却浑然天成。

第一击如蜻蜓点水，第二击似江叠，到第三击时，整根树枝突然发出刺目金光，将十丈外一块巨石轰得碎。

神猿眼中金光大盛，若有所思地模仿起来。

它反复练习十余遍，直到第十三次时，三棍衔接终于有了行云流水之感。

"不错。"顾渊正要继续指点，忽听峰下传来方天画的声音："渊哥，柳堂主回来了！"

决策堂内，柳擎天正逗弄着一只穿红色小马甲的雪猴。

见顾渊进门，他得意地举起灵宠："渊哥你看，这小家伙多机灵！"

顾渊挑眉打量。

这雪猴通体洁白，毛发光亮，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正乖巧地趴在柳擎天肩。

最奇特的是它身材比例——腰肢纤细，胸前微微隆起，竟有几分类少的体态特征。

"味独特啊老柳。"顾渊似笑非笑，"没想到你好这。"

方天画刚进门就听见这句，顿时笑出声："柳哥，原来你平里一本正经都是装的？"

"放！"柳擎天老脸涨红，差点跳起来，"这是正经灵宠！庆宝阁培育的雪猴，两亿一只呢！"

说着气呼呼地捏了捏雪猴爪子，"小雪，给他们作个揖！"

雪猴立刻从柳擎天肩跃下，两只前爪合拢，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发布页Ltxsdz…℃〇M

动作之标准，竟与类礼仪老师教出来的别无二致。

方天画瞪大眼睛："它真能听懂话？"

"那当然！"柳擎天炫耀道，"不仅能听懂，还会端茶递水、整理文书。我特意给少临挑的，那小子整天埋炼丹，需要个贴心帮手..."

顾渊却微微皱眉。

方才雪猴行礼时，他分明在那双看似天真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让我看看。"他突然伸手，雪猴条件反般往后缩了缩，却又立即强迫自己停下，颤抖着将爪子递到顾渊掌心。

触感温热柔软，与寻常灵兽的粗糙截然不同。

顾渊分出一缕灵力探，脸色骤变。

"渊哥？"柳擎天察觉到异常。

顾渊没有回答，而是取出一包麻醉散："让它吃下去。"

"这..."

"立刻！"

见顾渊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柳擎天不敢多问，连忙照做。

雪猴吞下药后很快昏睡过去，被平放在长桌上。

顾渊双手掐诀，一层淡蓝色光幕将桌面笼罩，形成无菌环境。

在二惊愕的目光中，他取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从雪猴顶轻轻划下。

"渊哥不可！这可是两亿..."柳擎天的惊呼戛然而止。

刀刃过处，雪白毛皮如衣服般向两侧分开，露出的不是预想中的血，而是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顾渊动作娴熟地继续剥离，当整张"猴皮"被完全褪下时，桌上赫然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这...这..."方天画踉跄后退，撞翻了椅子。

孩瘦骨嶙峋，全身布满新旧伤疤。最骇的是她的嘴——舌齐根而断，只剩下可怖的疤痕。

柳擎天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得不成调："他们...他们把活..."

"不止如此。"顾渊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先剥下整张皮，再用秘术将雪猴皮毛与体融合。割去舌防止说话，用药物摧毁部分神智，最后通过残酷训练培养条件反。"

他轻轻拨开孩发，露出后脑勺上一个诡异的符文，"看，这是控魂印。"

方天画一拳砸在墙上，石壁顿时裂："畜生！这些孩子哪来的？"

"拐卖，诱骗，甚至直接抢夺。"顾渊取出太古神魂丹碾碎，混着灵喂孩中，"庆宝阁背后必有庞大势力支撑，否则做不了这种买卖。"

柳擎天突然呕起来，想起自己还亲手给这"雪猴"洗过澡，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他红着眼睛抬："渊哥，我想管这事。"

"当然要管。"顾渊用灵力为孩愈合伤，"但先查清庆宝阁底细。能在北灵界做这种生意多年不被发现，背后恐怕..."

话未说完，孩突然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仿佛历经千年沧桑，又似初生婴儿般纯净。她望向顾渊，残缺的舌在腔中蠕动，竟发出模糊的音节："救...救..."

顾渊单膝跪地，轻轻握住她枯瘦的小手："别怕，你已经安全了。"

孩泪水夺眶而出，突然挣扎着指向自己左肩。顾渊拨开碎布，发现那里烙着一个编号：丁字七十三。

"第七十三个..."方天画声音发抖。

"恐怕不止。"顾渊沉声道，"这种编码方式，至少还有丙字、乙字、甲字三批。"他转向柳擎天，"学堂还有几天开课？"

"三天。"柳擎天抹了把脸，"苏仙子不是说要来观摩吗？"

顾渊给孩盖上外袍："等学堂事毕，我亲自去寒鸦城会会这个庆宝阁。"他指尖轻抚孩额，一道安神咒让她沉沉睡去，"先给她起个名字吧。"

"就叫...初雪如何？"方天画提议，"寓意新生。"

柳擎天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煞白："渊哥，庆宝阁在各地都有分号，那其他''雪猴''..."

顾渊周身突然发出恐怖威压，整座大殿梁柱咯咯作响。当他再开时，每个字都像淬了冰："那就让这生意，永远消失。"

两天后，苏夭夭送来一只缠金青藤兽。

这灵兽乍看是植物，不主动现形很难被发现，因其罕见，顾渊多给了苏夭夭两枚丹药，她便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顾渊思量后，将缠金青藤兽置于前峰广场，与周围植物混在一起，更难察觉其真身。

此时，已有不少炼丹势力抵达天渊，两天后，所有计划进修的势力学员到齐。

辰时，一万两千零六十三名学员在前峰广场参加第二期学堂开幕仪式。

方天画高喊"学员已就位"，顾渊等炼丹师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