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盹。
室内檀香阵阵,味道却重了些,有些闷。
安纶坐在椅子上,缓缓抬,那双眼中多了血丝,问道:“多久?”
来禀告道:“一炷香多些。”
安纶伸手在桌子上拈起一根檀香,说道:“盯着他。”
等来出去后,安纶冷笑道:“你也想做尚书吗?丧尽天良的狗东西,你也配做吗?”
纤细的檀香被折断,然后弹起,落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