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叹息，有幸灾乐祸。

你家风光过了，以前咱们艳羡嫉妒恨，现在你家倒霉了，哈哈哈哈！

倒霉了！

曾经的大官倒霉了！

曾经的天才少年倒霉了！

虽然我在叹息，可心里面咋就那么快活呢？

感慨的只是少数，不少都在快活着。

曹瑾老于世故，自然知道这种心态。

他感到下半身渐渐的有了温度，就低声道：“回家。”

曹安却因为年轻，被这种绪煎熬着，竟然有些忍不住了。

他哽咽道：“父亲，孩儿以前年轻气盛，终究是错了。”

他错过了成为方醒室弟子的机会，也错过了生最大的一次转折。

曹瑾叹息一声，拍拍他的手道：“这一辈子谁知道对错？现在看着错了，以后兴许就对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这是安慰的话，也是无奈的话，更是自欺欺的话。

曹安点点，看了父亲一眼，却看到了死寂。

就像是一截枯枝，被燃烧到了最后，只余下一点儿火星在闪烁着。

曹安心中惊惶，低呼道：“父亲。”

曹瑾恍然未闻，他已经陷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曹安慌了，他慌的抬，就看到那些在看着自己的身后。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