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诧异的发现这里居然没有用刑,就像是牢房。
两个看守的番子起身行礼,方醒点点
,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袁熙和雷度,说道:“殿下已经派
去传令,晋王府开始甄别了,等殿下登基之后,自然是该死的就得死。
你们算是晋王的心腹,求仁得仁,到了地底下千万别忘了仇
是谁。”
安纶尖声笑道:“兴和伯这话倒是值得商榷,他们就是叛逆,不动刑就是等着千刀万剐,到时候剩下些骨
子,直接就被野狗啃了,这世间就当是没来过,哪还有魂魄啊!”
袁熙的脸上消肿了,留下了一片青紫,他微笑道:“兴和伯,成王败寇,在下早有准备,不过你私自回京,这是大罪,现在没
计较,等以后你会慢慢的知道肆意妄为的后果,在下到时候在地底下等着看你怎么飞黄腾达,一路走好啊!”
“你在作死!”
安纶摩拳擦掌的去找皮鞭,方醒看着袁熙笑道:“让你失望了,陛下派
给了我旨意。”
袁熙的面色惨白,强笑道:“你在撒谎,若是有旨意,那你为何不带聚宝山卫前来?”
方醒双手抱胸,皱眉道:“因为我还得提防着宣府作
,你以为谁都如你们一般的,只有野心,为了那点野心愿意带着这个世界沉沦!
我也懒惰,也曾经想缩在方家庄里不管闲事,可终究是出来了。
可你出来
什么?据说你以少师为榜样,可在我看来,你连少师的脚趾都够不着,说吧,你们是如何跟文方勾搭上的?”
袁熙愕然,然后又笑了:“你还想着要对付南方的文
吗?方醒,你果真是走一步看十步,可惜在下不知,文方只是被黄俨鼓动了。”
“黄俨?他没有机会和文方密谈。”
方醒摇摇
,说道:“如果你还想在去之前少受苦,那就坦诚些,否则我会亲自教你做
。”
袁熙看到方醒拿出来一个小包,眸子一缩,就说道:“既然已经事败,此事并无遮掩的必要,文方喜欢服散,不过是怂恿了一下,他就对张茂恨之
骨,然后趁着他服散的时候让他写下了谋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