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东阳煜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有些茫然。
他们不习惯,乾帝竟然也会泄气。
“父皇,也不能这么说吧,实际上你还是成功了,至少,十方镇魔结界目前很不稳定,随时有可能崩塌,一旦崩塌,你一个
就能收拾掉他们所有核心
物了。”
东阳陵道。
“嗯。”
乾帝低着
,沉思了起来。
“父皇可是想冷静下来,把被挑衅形成的愤怒,全部甩开,以理智来看待目前的困境?”
东阳煜问。
“对啊,是应该冷静下来,放下身段,和这鱼儿好好玩一玩,斗智斗勇一把,要不然,可就真要被拖进水里淹死了,这条鱼的劲儿真大,还真能甩,老
儿我一开始小看这畜生了。”
乾帝乐呵一笑。
“父皇说得对。
不过,鱼儿终究是鱼儿,再聪明,也不如我们
手段多。”
东阳陵道。
“现在的难题在于,怎么在现有的条件基础上,想出一个必杀十方道宫的办法?”
东阳煜道。
“我有想法了!”
乾帝笑了起来。
他一扫此前的郁闷,变得嬉皮笑脸。
这样的他,放下了身段,显得更加可怕。
“我们还有百万
,一个
想不到点子,就百万
一起思考,给我传令下去,谁能想到一个能解决问题的法子,重重有赏。”
乾帝道。
“父皇,确定要这样?”
东阳煜有点费解,毕竟,全军一起想办法,这听起来就像是个笑话。
“十三,不要小看寻常
的智慧,我们身在局中,思维固化,有些好办法,很可能被我们自己藏起来了,但,别
一点就能通。
要不然,我怎么会说,寻常小鱼儿的一生思维,都会是道的一部分呢?”
乾帝语重心长道。
他变得心平气和了,也变得可怕了。
“我现在就去下达命令!”
东阳煜迫不及待而去。
一时间,连十方道宫,都知道乾帝竟然在让全军想办法!
听起来很可笑,但这样拉低身段的方式,证明他真的冷静了下来。
这个行为,就和他的意志一样,聚集所有
的智慧和灵机一动,为自己所用。
万一,能激发自己呢?
一个时辰后——
“父皇,有一
想出了一个点子,我觉得不错,我让他来跟你说。”
东阳煜兴奋道。
“准。”
不久后,东阳煜带来了一个白衣青年。
他跪在乾帝面前磕
,身体微微颤抖。
不只是敬畏和激动,亦或是有其他的心
。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
乾帝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吃着小点,喝着小酒问。
“我叫君念苍,来自东皇境。”
白衣青年道。
“东皇境的
,竟然能来神都?以前在道宫修炼的吧?”
乾帝问。
“是。
我本属道宫北方殿弟子,赵殿王离开了道宫后,武圣府扩军,我选择了加
。”
白衣青年道。
“很有志向,知道脱离泥潭。”
乾帝笑了笑,然后道:“君念苍,你这个名字不错啊,谁给你取的?”
“我父亲君圣霄,他以前是东皇境执掌者,一年前,死于李无敌手中。”
君念苍说话的时候,舌
在打颤,不知不觉之中,泪水哗然而出。
大概是为了仇恨,已经在绝望之中,背弃了信仰。
“哦……”
乾帝点了点
,“孩子,起来吧。”
“谢陛下!”
君念苍挣扎着站起来。
“说说你的妙计。”
乾帝道。
“不算妙计,只是想将我父亲,和李无敌
战时候的些许经验说出来,希望能对陛下,有所激发。”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