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摇，“没有，时辰不早了，咱们快点歇息。”

说罢，脚缩到床上去，爬到里侧，躺下。

萧迟脱了宽袍，也上床去，躺下，抱她怀。

次姜心棠醒来，萧迟已经不在。

床侧空的，姜心棠心里也有些空落落。

她自己去习惯这种他几来一次，睡完就走的状态。

她知道，这种状态大概就是她和萧迟的未来。

或许有一天萧迟腻她了，又或许等她一双儿长大，萧迟不需要来后宫找她就能见到儿，这种状态会结束，萧迟会将她彻底遗忘在宫里。

心密密麻麻有些难受，身子也有些酸痛，姜心棠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坐起身。

候在寝殿外的宫听到动静，小心翼翼叩门，询问她是不是醒了。

姜心棠轻应一声，让她们进来。

寝殿门被推开，何嬷嬷领着四名宫婢内，一名宫婢跪伏到凤榻前，为姜心棠穿鞋。

两名宫婢拧了帕子拿了水来伺候姜心棠洗漱。

姜心棠闻到了殿内有奇异的香气。

何嬷嬷进来后，就去把香炉里还燃着的香灭掉。

香气就是香炉里散发出来的。

姜心棠这才记起，昨夜萧迟来后，她醒来就有闻到这香气。

这香，是萧迟昨夜点的。

何嬷嬷灭了香后，去开了窗，才过来服侍姜心棠更衣。

“小殿下小公主可醒了？”姜心棠问。

“一早就醒了，今儿天气好，娘正抱小殿下小公主在殿外玩儿。”何嬷嬷说。

姜心棠想孩子了，让宫婢出去叫娘把孩子抱进来给她看。

何嬷嬷却说：“娘娘稍等，等殿内香气散完，再抱小殿下小公主进来。”

姜心棠疑惑，再次往香炉瞧去，注意到香炉旁多了一个瓶子。

何嬷嬷把宫婢都打发出去，细声禀报：“那是王爷留下的香。王爷代了，以后他留宿，让娘娘把那香点上，小公主小殿下叫娘抱去偏殿睡，等殿内香气散了，小公主小殿下才能抱进来。”

“是避孕的香？”姜心棠问。

何嬷嬷颔首：“是。”

姜心棠明白了，她现在的身份是皇后，萧迟不想她再有孩子，又因为她以前哭着说过不想喝避子汤，萧迟便弄来了这避孕的香给她用。

孩子小，怕伤到孩子，所以孩子得抱走。

姜心棠说不清楚心里的滋味是好，还是坏。

萧迟给她弄来这香，她不需要喝避子汤，对她来说，是好的。

但她再次清楚地明白，萧迟大概是真的要永远把她放在宫里了，才不让她再怀上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