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显然已经压不住赵德山了,母亲也是欲言又止的一脸忧色,德山没工作,长川也马上要高中毕业了,一家就有两个壮劳力在家待业,也难怪父亲母亲忧心。
饭后,客厅里只剩下赵国栋和母亲,洗碗素来是大姐的事,父亲又去找几个棋友杀几盘,其他几个弟弟都悄悄溜了出门,似乎知道母亲和大哥有话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