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185，傀儡

在法利亚神父离去之后，艾格隆亲自主持了他的身后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首先，作为一个国家的首相，哪怕这个国家再小、再籍籍无名，神父多少也能算是个“重量级物”，于是枫丹白露的宫廷和帝国政府以官方渠道发布了讣告，一边简要地回溯了神父的生平（当然，这个生平经历以虚构居多，因为神父的真实经历涉及到了太多不能提的黑历史），一边对神父的离世表示了沉痛的哀悼。

讣告发出之后，并没有引发外界的惊异，毕竟神父年事已高而且身患偏瘫是所共知的事，他的离世也早已经在预计之中。

比起神父的离世，们更加关注的反而是他空缺下来的位子将由何来接掌。

约阿尼纳公国虽然只是个国小民寡的新生国家，但是它同时却也是此时尔半岛上仅有的两个独立国家之一，很自然地，它和另一个独立国家希腊结成了同盟。

两个国家唇齿相依，在国际上一同行动，把他们原本的统治者土耳其当成了共同的假想敌。

而这个同盟的背后，还站着法兰西皇帝。

所以，公国的首相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尔的局势，并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

正因为如此，外界都在私下里猜测，艾格隆会任命谁成为新的公国首相，然而艾格隆却对此不发一言，任由外猜疑。

就在这些纷纷扰扰当中，神父的葬礼如期举行，艾格隆亲自主持并且发表了致辞，而基督山伯爵则以“义子”和继承的身份，接受出席者们的吊唁。

而葬礼上，作为神父名义上效忠的君主、约阿尼纳大公海黛，当然也露面了。

这位名义上的君主，自从在艾格隆回到法国之后，就长期居住在枫丹白露宫，显然她也更加喜欢待在这边的子。

整个葬礼的隆重而且肃穆，配得上神父的身份，虽然真正悲痛的屈指可数，但是至少气氛已经做到位了，艾格隆也算是对神父本和埃德蒙都有了一个代。

在葬礼结束之后，遵照神父临死之前的遗愿，他的遗体被悄然火化，然后骨灰被分成了两部分，准备分别送去故乡意大利和约阿尼纳安葬，至于他的心脏，则在做好防腐处理之后，给埃德蒙本保管。

当然，这些善后处理的细碎工作，就不是艾格隆需要亲自过问的了，一切都有专处理，有条不紊。

而艾格隆本，此刻则在心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

神父在临死之前，因为放心不下海黛，对艾格隆提出了几条建议，希望提前做出安排，而艾格隆自己也想弄明白，海黛对此到底有何看法。

于是他就在葬礼之后，让把海黛叫到了自己的跟前。

此时的海黛，脸上还依旧带着些许的泪痕，显然刚才在自己首相的葬礼上哭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对十三岁的孩子来说，权谋和世故还是很遥远的事，她为神父的离去而哭泣，并不是心疼自己少了一个重臣、也并不是向周围的大们表演君臣，她只是真心地在哀痛自己一个可靠而且慈祥的长辈，就这样告别了自己——在她并不漫长的一生当中，类似的惨痛经历已经不止一回，所以她在葬礼上自然也会触景伤。

“海黛，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节哀……”艾格隆以非常关切的安慰，做出了开场白，“对于一位君主来说，过度的喜悦和过度的悲痛，都是应该尽量避免的，因为这会影响你的判断——”

“我会学着成为一个像您一样优秀的君主的，陛下，但是至少这个时候，请您还允许我再做个孩子吧……”海黛哽咽着回答，“我是真心把他当成亲看待的。”

“好孩子，我替埃德蒙谢谢你的慈悲。”既然她这么说了，艾格隆也只好点了点。

眼下的海黛，确实还算是年幼，稚气未脱，但是因为生的坎坷经历、同时因为身为君王的身份，她也开始在举手投足之间多了几分威严感，有了一些微妙的成气息，而随着身体的发育，她也越发出落得漂亮了，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成为“原著”里那样的美。

而艾格隆这次特意召见她，就是为了谈谈她的未来的。

于是，在等了片刻，确定海黛的绪已经恢复了正常之后，他开始进了正题，“不瞒你说，在神父死之前，他还是放心不下你，为了你的前途，为了让你成年之后能够有所依靠，他希望我能够尽快对你的未来做出安排……”

海黛睁大了眼睛，她美丽的黑色眼瞳当中先是闪过了一丝意外，然后又掠过了些许的惊慌——她已经大概猜到所谓的‘未来’到底是指什么了。

“他……他希望安排什么？”带着些许的侥幸，海黛小心翼翼地问。

“他认为，你快要成年了，我作为你的监护，为了你、为了公国，理应为你尽快定好婚事，以便让公国能够稳定地延续下去。”艾格隆的回答，击碎了海黛心中的侥幸，“他个的建议是，要么安排你和我的某一位年幼的堂弟定亲，让你正式成为我家族的一员、要么就让你找一位优秀但没有什么财产和家族势力的外国王子结婚。”

“那陛下是怎么看的呢？”海黛有气无力地追问。

“我都可以。但我认为，首先应该征求一下你自己的意见——毕竟这事关你的命运，我认为你无论如何也应该有一些发言权……”艾格隆用温和的语气回答。“所以，我现在就是在问你的。”

他这并不是在骗。

虽然注定会成为他随意摆布的“傀儡”，但是艾格隆也并没有欺负他的好，在可行的范围内，他还是愿意给海黛一点自主权，让她能够过得更加舒服一些——从功利的角度来说，她越是满意自己的生活，就越是可以减少一些自己控制她的政治成本。

当然，无论海黛怎么选，都必须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之下，这一点是根本原则。

听到了艾格隆的回答之后，海黛眼睛一亮，似乎又找到了些许的希望。

“陛下，我虽然有君主的衔，但是我的命是您救的，我所有的一切也是您赐予的，我还对您许下了效忠的誓言……所以无论您打算怎样安排我，我都会把它当成义务来接受，哪怕您要把我嫁给一位我最恨的土耳其皇室成员，我都会默然承受这种痛苦。”她抬起来看着艾格隆，目光当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真诚，“但是，如果您大发慈悲，允许我拥有一些自主决定的权利，那么……我恳求您，不要这么早地决定我的生大事，我还太年轻，还有太多事没有经历过，还有太多新奇没有见识过，我不希望在自己最青春年华的时候，被迫成为谁的妻子，我更希望作为一位异国君主，在您的国家尽享太平。”

海黛的回复，让艾格隆略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仔细想想，一个十三岁的孩儿，不想要谈婚论嫁也是非常正常的事吧……就连瓦朗蒂娜，也是因为拯救家而被迫做出这样的选择。

无疑，如果自己强迫她，那么她会屈从，可是又何必去强迫她呢？

于是，在沉吟片刻之后，艾格隆点了点，同意了海黛的请求。“好吧，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我可以答应你——反正，你现在确实还年轻，我并不急于做决定。”

本来在艾格隆让步之后，海黛已经感到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