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的记忆再度涌上她的心，那是她永远不能忘怀的。

“殿下，这一次要好好表现呀，不要跟刚才一样敷衍了事。”特蕾莎将埋到艾格隆的怀中，然后小声说，“让我们迷醉其中吧，就像那时候一样……我要找到当初的光，独属于我们的光。我你！”

“我你，特蕾莎。”艾格隆做出了她最想要的回应。

接着，乐师开始奏响乐曲，两个开始翩翩起舞，宛如时光倒流回了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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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艾格隆夫在翩翩起舞的时候，丽丝带着自己的妹妹一起回到了她的住处。

因为特蕾莎的搅和，艾格妮丝失去了舞伴，而艾格隆又严厉禁止其他去找她跳舞，于是她一下子又成为了舞会的边缘。

于是，经过了这一场风波，艾格妮丝“结束”了自己在舞会中的亮相，丽丝事前心打扮所付出的努力，也大半付之东流了。

为了不让妹妹自讨没趣，丽丝在和艾格隆告别之后，脆就带着妹妹一起离场了——在她自己心里，也不愿意看着特蕾莎赶走妹妹之后的表演。

丽丝有点担心妹妹因此生气和伤心，于是安慰了她几句，不过看上去艾格妮丝倒是并没有这些负面绪，只是有些若有所思的恍惚。

“艾格妮丝，不要为这点小事在意，今天你的表现已经足够好了，我想在场的们只要有眼睛，都会为你而倾倒的！特蕾莎公主这么做，恰恰就说明你已经足够耀眼，耀眼到了她有点害怕的地步。”为了不让妹妹伤心，丽丝继续安慰她，“而且，她生气又有什么关系呢？如今陛下对我们两个都非常友好，只要我们维持和他的友谊，即使特蕾莎公主再怎么不能容，她也没办法欺负我们的——只有陛下的话才说了算数。”

“我从来没担心过她欺负我！”艾格妮丝回答，“而且我也没有恨她，我只是……我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她作为公主，作为皇后，明明已经拥有一切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咄咄呢？”

这个问题在丽丝看来倒不奇怪，“有些就是这样贪得无厌的，明明已经被所有敬重了，却还是不能容，生怕被其他抢走光彩。你当初在王宫里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她们都是一回事，从小都被宠坏了，所以不顾及他的感受，也不在乎别会不会因为自己而受伤……”

毫无疑问，为了安慰妹妹，丽丝刻意把话说得很重，艾格妮丝自己也不觉得特蕾莎真是这种。

她这是出于意所以失态了。

这个少年明明又傲慢自大又轻薄无行，为什么她会如此看重呢？值得吗？

好像……也有点值得。

设身处地一想，如果是自己的话，恐怕也不会愿意看到丈夫和特蕾莎当面跳舞跳得那么欢快投。

等等，为什么我要设身处地去想？！她猛然打了个激灵，然后立刻截断了这个念。

这些奇怪的想法更加增添了艾格妮丝的烦闷，她只觉得浑身疲惫，再也不想纠结这个话题了。

“好了，不管发生了什么，姐姐，今天我总该是完成了你们的心愿了吧？该我做的我已经做完了，其他事的责任不在我身上——”

“对，你没有任何责任，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比我想的还好……”丽丝伸出手来，轻轻地拥抱住了妹妹，“如果没有特蕾莎公主搅局，这对你来说将是多么完美的一夜啊！”

说起这个，丽丝心里更是气愤难平。

“事都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个也没有意义了，再说了我本来也不在乎在舞会上能被多少瞩目，能尽兴就好了。”艾格妮丝回答。

作为亲姐姐，丽丝当然能够听得出，妹妹多少有点言不由衷。

她觉得是时候了。

虽然况和她期望的有些偏差，但是现在艾格妮丝因为受挫而烦闷，又被挑起了好胜心，脆就跟她讲清楚吧。

“艾格妮丝，其实，陛下和我还有一个打算，本来是打算接下来再告诉你的——”

“什么打算？”艾格妮丝反问。

接下来，丽丝抛出了艾格隆之前的想法。

“我？扮演贞德？？”艾格妮丝的第一反应，果然是觉得荒谬，“不……那怎么行？我可做不了。”

“可是陛下和我商量了之后，都觉得你挺适合的——”丽丝认真地看着妹妹，“我今天给你打扮了一下，所有不都惊叹于你吗？”

“那可是两回事——”艾格妮丝还是摇了摇，“贞德不是这样子的。”

“那她是什么样的？她已经作古了，我们说她是什么样，她就是什么样，反正也没有会来跟我们申辩……大家只要看到自己喜欢看到的样子就行了。”丽丝执拗地坚持己见。

她一直刻意强调陛下和我，就是为了暗示她自己的个意愿，在艾格妮丝心目中这当然也是很重要的砝码。

艾格妮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她还是觉得这很荒谬，可是姐姐这么言之凿凿，却又让她本能地有些动摇。

可是扮演他，哪怕是圣，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我还是觉得我不适合……”片刻之后，她再度摇了摇。

“艾格妮丝，凡事都是要尝试了才知道适合不适合的，对吧？”丽丝看着妹妹，然后认真地问，“你赠给民众们愉悦，并且因此享受所有的欢呼和敬佩，这难道这不是很好吗？就算你不在乎这些……”

接着，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然后对着妹妹小声说，“那也许你可以借此来换取比昂卡大师的生命和自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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