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奈尔的表演越是卖力、越是传神,就越会让他们两个想到另外一个
,一个活生生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
艾格隆心里隐隐作痛,他发现自己写的那些话都好像是在责骂自己,让他脸上无光;而对特蕾莎来说,在这个时刻回想起苏菲,也绝对不会让她感到愉快。
只是,夏奈尔如此投
的表演,却也让她不忍心嫉恨。
所以她只是瞟了丈夫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夏奈尔,很
的演出,比当初强多了。”接着,她主动向夏奈尔点了点
,鼓励
地向她露出了笑容。
然后她倒了一杯果汁,递给了夏奈尔,“出了这么多汗,喝一点吧。”
“谢谢您,陛下!”夏奈尔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接着特蕾莎看向了艾格隆,“殿下,你不点评几句吗?”
艾格隆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但还是点
赞许。
“确实是很不错的演出,令
印象
刻,不过台词有几处不够圆满,以后有时间的话我要修改修改。”
“什么?这些台词都是您写的吗?”
丽丝惊讶地问。
“确实如此。”艾格隆回答,“一时的游戏之作罢了,您不必感到惊奇。”
“真没想到,您居然还有这样的
好……”
丽丝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很快她也接受了,“不过想想既然您是诗
,能写出戏剧来也不算奇怪了。”
“当初我在奥地利的时候,因为受到了非常严格的管束,所以无聊之下,以文字自娱自乐而已。”艾格隆随
解释,“对我来说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东西,自然也没有兴趣到处招摇,只不过因为夏奈尔是我身边的
仆,所以她平常有机会练习过,今天演出给您看了。”
艾格隆当然不可能跟
丽丝说出真相,所以只是敷衍搪塞过去了。
丽丝当然也不会跟艾格隆穷根究底,所以她也接受了这个解释。
“艾格妮丝”接着,她转
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知道啦,姐姐。”艾格妮丝耸了耸肩。
接着,她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哎呀,夏奈尔的表演确实不错,让我看得很
迷。不过,你们难道忘了吗,今天可是我们大家欢聚一堂哟?一个个为什么都喜欢玩
沉呢?明明是这么欢快的时刻,却都不约而同地要么唱悲伤的歌,要么演悲剧……难道这就是艺术吗?我不太懂艺术,但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更加欢快一些……”
艾格妮丝的话,又把大家都逗笑了。
“艾格妮丝小姐,您说得很对,我本来也是想要让大家更加高兴一些的,只是……我想来想去,自己只会表演这个了……”夏奈尔满怀歉意地对艾格妮丝回答,“不过好在还有您呢!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给大家带来欢快的。”
“那我也只能尽我所能咯……”艾格妮丝耸了耸肩。
虽说她故意谦虚,但是眉宇之间那种飞扬跳脱的神采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看上去您很有自信呢。”艾格隆笑着问,“那么,该
到您了”
“不用您提醒我也知道。”艾格妮丝撇了撇嘴。
说完之后,她霍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接着从旁边一把抽过了自己带上来的阳伞。
然后她一步步地走出了船舱,来到了稍微宽阔的船
位置。
她并不着急拔剑,而是优雅从容地向船舱里的
们行了个礼。
“夫
小姐们,我很高兴自己有幸能够和你们共度此刻的时光。刚才你们用各自的努力,给我奉献出了
彩的演出,那么作为回报,我也理应以自己最大的努力来让你们开心……此刻我的剑不是为了鲜血和杀戮而出鞘,而是……为了取悦你们而出鞘!看吧!”
喊完了最后一声之后,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犹豫,抽出了藏在伞柄当中的利剑。
傍晚的霞光,让剑刃似乎挥洒出了金色的丝线,当利剑出鞘的时候,艾格隆敏锐地感觉到,艾格妮丝仿佛像是换了一个
。
原本因为种种打击而积累在她心里的憋屈、紧张和痛苦,此刻似乎被一扫而空,当握住手中利剑的时候,她眼中的那种自信,就好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
这就是他那天晚上碰到的艾格妮丝,这就是两
初遇的艾格妮丝。
就是她……她回来了!
就在他的注视下,少
驾驭着剑,在他的眼前舞动了起来。
那双长腿和纤细的手臂,让她的舞动显得像是天鹅在讴歌,但是剑光当中不断挥洒的杀气,却又在时刻提醒着其中蕴藏的危险。
危险与美丽并存,这就是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少
。
是的,她在这里……而且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