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禁不住握着老牛的手，使劲的晃啊晃！

什么是好？这才是好啊！

真不愧是姓牛的，这子，就是憨厚！比那粘上毛，就是猴的萧寒，不知道强几万倍！

于是乎，在刘弘基的“依依不舍”中，老牛领着几百高句丽俘虏径直出城去了南边，随他一起出城的，还有县里的三班衙役，一些招募的青壮，以及十来个玄甲军士卒。

原本，刘弘基是想将玄甲军全部留下，等好跟着萧寒，一起去卑沙城。

毕竟多一个，就多一份力量不是？

可后来老刘又想了想，觉得这样做，未免太过于明显。

毕竟家老牛只是憨厚，并不是傻！

你一脑所有的作战力量都拉走，估计傻子都能察觉到这里面有问题，更别说是作为统兵大将的牛进达了，所以，只能忍痛，看着那十来个悍卒跟着牛进达去了。

县城南门，眼睁睁看着牛进达走远，早就憋着急的小东立刻就跳了出来，催促着县令挨家挨户的收油。

什么灯油，火油，蜡油，通通都要！就连猎户熬出的荤油，那也不放过！

为此，他还特意收罗了一堆的木桶，就是准备装这些油的。

按理说，像是收油这种粗活，根本不必县老爷亲自来。

可奈何手中的衙役，跟班，都被牛进达一脑带走了，而小东又催的急。

所以王孟才只能领着县衙当中仅剩的师爷，看门老，赶着牛车，拉着木桶，跟着小东微微颤颤的上了街！

在刚出发的时候，几个还信心满满，王孟才甚至觉得这牛车太小，拉的木桶不够多，一会装满了，还要来回颠倒，费功夫。

毕竟就连他这个县老爷都亲自上阵了，那些百姓不得感激涕零，立刻打开家门，将他们所需的火油灯双手奉上？

可很快，现实就给了王孟才几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子！

城里的那些居民在看到县令老爷亲自下来收油后，非但没有表现出踊跃争先的模样，反而纷纷猜测起，这县大老爷这又在作什么妖。

有脑子活络的，立刻想起曾经听秀才说过的一个典故：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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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那些百姓更是忐忑，纷纷提前将家里的油罐子藏了起来，就是怕被官府收走，自己再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哪怕小东说了，自己不白拿，要用钱买，家都将脑袋摇的跟拨鼓一样，只赌咒发誓，家里绝对没有一滴油！

就这样，一行走了整整两条街，可收到的油，连一只木桶都没打满，急得小东是上蹿下跳，恨不得掐着王孟才的脖子，让他变出油来！

“敢问几位大，您们这要灯油，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街尾的最后一户家里，户主老孙小心的将油灯里仅剩的几滴油倒进木桶里，等看到小东等眼中的失望之色，忍不住开问了一句。

“什么！我们要油去打那些高句丽子！”

看着那仅有几滴的灯油，小东嘴角抽搐两下，声音索然无味。

“打高句丽子？”老孙闻言一怔，奇怪的看向小东。

小东也是疲惫了，只无力的点点道：“是啊，我们侯爷说了，咱们这里不是院！不是那些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所以才叫我们下来收集些物资，准备去狠狠地杀他们一次，可现在……哎！”

说着，小东又看了眼一桶不满，半桶晃的油水，禁不住再次叹了气。

这要收不到足够的油，他们拿什么布置火攻？不用火攻，他们这二百来，凭什么跑到卑沙城这种军事重地撒野？

“走吧，说不定，其他地方会多呢！”

见小东失望的模样，县令王孟才此刻也是黑着脸，招呼一声，直接扭出了老孙家。

他看出来了，这些百姓是在敷衍自己！

可当着小东的面，他偏偏又无法发作！只能将这闷气憋在肚子里。

几个出了房门，赶着牛车，匆匆去了另一条街。

不过，心糟糕的他们都没有发现，在听到这次收油，是为了狠狠教训那些子后，户主老孙却是整个都呆愣在了原地。

直到许久之后，老孙这才醒过神来，然后在妻子惊愕的眼神中，抬手狠狠地就给了自己一掌，随即不顾红肿的脸庞，急冲冲的就出了家门！

“他二舅，他三姨！别藏了！官府这次收油，是为了打子！不是作妖！快！快把家里的油全拿出来……”

原本寂静的街上，随着老孙的吆喝，很快就热闹起来！

“啊？打子？你怎么不早说！”

“哎呀！我刚刚还跟他们说，家里已经没有油了，早知道……”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原本忐忑不安的百姓纷纷走出房门。

等他们从老孙中得知：此次县衙收油，是为了打贼后，一个个脸色都变了，变得懊恼，变得后悔起来！

“这时候也不晚啊！”老孙见到邻里的模样，狠狠的跺了跺脚喝道：“既然官府是为了打贼，那么咱怎么地，也要出上一份力！

上阵杀敌咱没那本事，可要连点油都不肯出，还对得起保护咱们的侯爷么？刚刚进城的那些俘虏咱们都看了，要是没有他老家，那些混账东西，早变成家灭门的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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