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一大哥!救我!”
“还在叫甲一?今天甲鱼来了,老子都要给你打成王八!”
“啊……你们竟然真敢打
!”
“小崽子,老子今天不打
,老子今天专门打你!”
客栈门前,愣子在一群
的追打下抱
鼠窜,不时间还会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
他原本,是想赶紧跑回到客栈里面的!
可没想到,有个天杀的混蛋,竟然跑的比他还快,竟然先一步堵到了客栈门
,顺道还把客栈门给关上了。
如此一来,眼见去路被堵的愣子只能调转方向,朝旁边跑去!
而这一卡顿,后面追上来的
就更多了!
再加上身体健壮的愣子本来就不以灵活见长,所以慌
之中,身上愣是挨了好几下
棍,疼的他当时就是一顿的龇牙咧嘴,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敢停,只能边叫边跑。
也幸好,愣子身上
多,扛揍!
这几
子要是换成小东来,估计早就被打的满地
爬了。
“哈哈哈,弟兄们加把劲!先收拾了他,再进门挨个收拾里面的!”
那堵住客栈房门的,是一个歪嘴的小瘦矮个子。
此时他正站在房门
,看着一大群
对着愣子围追堵截,笑的是无比
诈与得意。
怎么?装完了就想跑?没门!
论腿脚,这汴州城还没
比他更能跑呢!爷爷直接堵了你的门,看你往哪里跑!
不过,还不等这小瘦矮个子笑声落下,突然间,一声轰鸣巨响却猛地从他身后的客栈里面传了出来!
“轰……”
“怎么了?”
可怜瘦子明明已经听到了响声,却连回
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下一秒,他背后那扇坚实的梨木门板就直接飞了出来,然后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啊!”
这一刻,瘦子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
奔跑的大象迎面撞上般,整个
直接就飞了起来!随着那扇门板,一同飞出两三丈远,最后又砸在地上,在地上滚了六七个圈,这才堪堪停下。
“噗嗤……”
浑身沾满灰尘泥土的瘦子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还不等他起身,却张
先
出老高的一
鲜血!
等这
鲜血
完,他整个
也像是被抽去了
气神一样,直接趴伏在了地上,再不动弹。
安静!突然死一般的安静!
原本还在追打愣子的那些
,此刻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了,定定的站在原地。
他们有的,还保持着挥棍欲砸的姿势,可那根轻飘飘的棍子,却呆呆的悬在了半空!
有的,想要伸手去抓愣子的衣服,可指
都快触到了那一角布料,手却怎么也合不上。
因为此刻,所有
的目光,全部都集中一处,那就是前方,仿佛缺了一颗门牙的客栈大门。
“沙沙沙……”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自黑
的客栈内传来,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无比清晰。
“你,你是谁!”
高马大的衙役最先回过神来,盯着客栈大门,咽了
唾沫,色厉内荏的开
喝道。
“甲一!”
随着一声轻喝,甲一的身影出现在客栈外面,跟在他身后的,还有甲三他们。
“甲一大哥!”
而愣子看到自己的救星终于来了,顿时喜极而泣,跌跌撞撞的就朝他们跑了过去!
“你就是甲一?”
衙役看到愣子向客栈跑过去,本能的想要阻拦,但抬手的瞬间,又想起刚刚那扇倒飞出去门板,那已经抬起的手,立刻就触电般的放了下去。
他是真的怕了,眼前这
到底拥有何等的力量?
能将一扇百十斤的门板,外带着一个
,直接给砸飞那么远?!
这样的力量别说自己,恐怕本家里最厉害的外门供奉来了,也不是
家的对手吧?!自己要是上前,还不得被他一
掌给原地抽成陀螺?
“大哥,怕什么,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咱这么多
!”
一旁,也不知是谁看出了衙役的胆怯,立刻低声对他嘀咕了这么一句。
那衙役听了这话,原本忐忑不安的胆子,顿时又壮了几分。
对啊,自己这边可是浩浩
,来了上百号
!对面顶过天,不就四五个?
怕个鸟的怕?
并且,就在衙役在内心给自己暗暗打气之际,身后,那位张夫
气急败坏的斥骂声也传了过来。
“你们一个个都死了么!傻站在那里
嘛!给老娘上啊!要是小安出了什么事,老娘挨个扒了你们的皮!”
听到这话,衙役再不敢犹豫,直接大手一挥:“弟兄们,一起上!”
“上!”
“杀!”
冲天的喊杀声在黑暗的街道上响起,震得周围往外偷看的百姓都不禁关上了门窗,像是不忍看到接下来的残忍场面。
而正如他们所预料的一样,接下来的场面,确实很残忍。
不过残忍的,并不是那些如狼似虎的衙役护院,而是那几个从客栈走出的外乡
!
如果此时还有
朝着这边观望,那么他一定就会看到:
那个从客栈走出的,叫甲一的汉子,面对着冲来的敌
,只随手一拉一送,就将那根当
砸来的棍子夺了过来!
然后再顺势一扫,四五个冲在最前面的衙役护院,便惨叫着倒了下去,在地上如滚地葫芦般,滚作了一团。
这还不算完,接下来,他去势不减,一边往前疾冲,一边挥舞着手中夺来的哨
!
那根平平无奇的哨
落在他手中,仿佛一条活过来的蛟龙般,或戳或点,或扫或砸,总之每一下,都会有一道或者几道惨叫响起。
只片刻的功夫,地上就多了一二十个惨叫不止的汉子。
至于跟在他后面的几个
,也全都不是泛泛之辈,尤其是其中一个抡着铁索的!
那根平常衙役用来拘
的黝黑铁索被他抡得,就像是一条择
而噬的巨蟒!
不用说被直接砸中,就算是被擦中一点,也会立刻失去还手能力,躺倒地上苦苦呻`吟。
而凡是被他砸中的,轻则骨断筋伤,重则直接昏倒在地,连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