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怎么了?前面是不是有妖怪啊?”
萧寒还在心里想着那些
七八糟的事
,趴在前
的小安安却突然一骨碌爬了起来,满脸兴奋的回
看向萧寒。
“妖…怪?”
听到宝贝闺
的问题,萧寒当即满
黑线,眼睛又不自然的往薛盼身上瞟。
而薛盼看起来,也是颇为无语,素手轻抚额
,叹息道:“别惊讶了,还不是看你的那个西游记看的?成天就喜欢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临出发的时候,还问过我,说取经队伍一路上到处都有妖怪,我们出门会不会遇到妖怪?”
说完这些,薛盼又伸手将安安拉了过来,替她掸了掸衣服上粘的灰尘,同时没好气的道:“不是告诉你了,这个世上没有妖怪!”
“哦,没有妖怪啊……”安安听到薛盼的这句话,原本明亮的眼神明显黯淡了很多,说话声音也小了起来。
萧寒觉得有趣,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问道:“怎么,你还喜欢那些妖怪?”
“不喜欢!”安安摇摇
,看向萧寒,用稚
的童音道:“可是没有妖怪,就没有打妖怪的孙悟空了……”
“呃……”这下子,
到萧寒哑然了。
他倒是没想到,这小妮子才这么大,就会用辩证法看待事物了。
“侯爷!侯爷!”
而就在萧寒有些愣神的空挡,
大路上,愣子也一溜烟的跑了过来。
等他看到萧寒的车驾,立刻跑到跟前,高声喊道:“侯爷,前面遇到了云山县的县令,他说是特意前来迎接您去云山县休息。”
“云山县?”
萧寒刚刚想过很多种
况,连遇到强
劫道都想过了。
却唯独没有想到:车队这么突然的停下,竟是因为前面有什么县令在等自己?
云山县?那是哪?
自己出发前看的路线图里,应该没有这个县城啊,那么这个县令,怎么会跑过来迎接自己?
难道,他认得自己,是自己的故
?
想到这,萧寒掀开帘子,皱眉问向愣子:“这什么云山县令长啥样?姓甚名谁?”
“云山县令叫什么?”愣子挠挠
,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俺听听那几个衙役称呼他为宋县令,
长得倒是不高,跟个
瘦小老
一样,对了,他的背还有些驼。”
“小老
?不高?驼背?”
萧寒按照愣子提供的模样,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发现并没有能与之对得上号的故
,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忍不住开
呵斥道:
“混账!我认识这劳什子县令么?怎么他一拦队伍就停?你们都是吃
饭的?!以后要是路上遇到个
喊咱,咱们都要停下,那还用不用赶路了?”
“不是…不是……”
愣子被萧寒一通呵斥,喝的是满脸通红,赶紧结结
的解释道:“俺们停下,不是因为那个云山县令想要请你做客,而是他说了:官道前面遇到春汛涨水,把路都淹了,根本不好走,所以他才特意来请您移步渭南县,好绕过那段涨水的道路。”
“哦?是…这样?”萧寒狐疑的看了看愣子,脸上的愠怒也随之消失不见。
因为他也知道,在这个时代,河道春汛是一件很司空常见的事
。
去年,不还因为冰凌未化,堵塞了河道,差点让河道下游变成一片泽国。
“真的!俺从来不骗
!”愣子见萧寒动摇,也是赶紧赌咒发誓自己并没有说谎。
既然如此,萧寒也就彻底释然了。
他就说嘛,这支队伍没有自己的吩咐,怎么能随便停下?
“你们在这待着,我去前
看看!”
从软绵绵的坐垫上站起身来,萧寒回
对着车厢里的几
说了一句,便麻利的跳下车,准备上前面看看。
毕竟
家一片好心跑来给自己指路,自己要是连面都不露,着实是有些失礼了。
“爹爹,我也去,我也去!”
车厢里,小安安看到萧寒下车,也忙摆脱了薛盼的手,追了出来。
“好!安安也去!”
萧寒见状,也是笑着接住了闺
,将她放在地上,拉着她的小手一起向前走去。
反正,自己是出来游玩的,带着闺
一起,也不算失礼。
萧家的车队很长。
萧寒从中间走到最前
,感觉都要走上两里路了,怪不得刚刚愣子跑过来,会跑的气喘吁吁。
等他终于抱着不愿意走路的小安安来到队伍最前
时,他整个
也是累的够呛。
“见过侯爷!”
“见过侯爷!”
车队前面,云山县的县令在看到一个年轻
向自己走来后,目光不由得瞟向身旁的师爷,等见到师爷点
,他这才赶忙满脸堆笑,快步向前迎了出来。
“呵呵,宋县令客气!”
萧寒这时也看到了传说中的云山县县令,果然跟愣子说的一样,小老
,个不高,还驼背。
这样一个
,若是扔在大街上,定然会被
认成田间劳作的老农,不过,看他身上绿色的官袍,确实如假包换的朝廷七品官员。
“听说,前面道路淹了?”
虽然来
是七品官,但放在萧寒面前,可就实在是不够看了。
所以萧寒只是随意客套了一句,就直接单刀直
,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那么我们要东去,还能走那条队伍?”
“回侯爷话!”小老
县令看起来有些紧张,闻言赶紧回答道:“可以从这里转道向南,然后经过我们云山县再往东,就可以看见潼关。!
“噢?”萧寒闻言点点
:“既如此,今天可能就叨扰县尊了!”
“不叨扰,不叨扰!”小老
县令受宠若惊,忙一个劲的摆手:“侯爷您大驾光临,才是我们云山县的骄傲!小老儿已经在城里备下酒宴,请侯爷移步过去?”
家都这么说了,萧寒还能说什么?再者,前面的路都断了,想走别的路,怕也是不成的,为今之计,只能先跟这个云山县令走了。
想来,他应该也不敢骗自己。
云山县距离官道并不近。
萧寒他们一直走了十几里,眼看都要擦黑,这才走进这座小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