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位言官坚称自己是不小心摔得,与外
没有一点点关系。
但谁见过摔一跤,还能给自己摔出熊猫眼的?
更别说,额
上明晃晃的一条淤青,就差没把被
用棍子打的这几个字,直接刻在脑门上!
当晚,御史台几个与此
要好的言官同僚,在提着礼物去他家中探望过后,第二天不等上朝,就怒不可遏的将程咬金三个
堵在宫门
,非要让他们给个说法。
最后,要不是长孙无忌打圆场,估计那几个愤怒的言官,都要撸袖子上去找三个
动手了。
当然,这动手的后果,不用想,也猜得到……
那几天时间里,这件事在长安闹得简直是尽
皆知,甚至连在家蹲清闲的萧寒都听说了。
据说最后,小李子亲自出面,将三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叫进宫里,狠抽了一顿,然后言称再出现此事,就把三个
贬到岭南跟猴子玩,这才让三个
彻底消停下来。
连带着那几个御史台言官,也全须全尾的一直在朝堂上蹦跶。
可尽管后来的几个言官都没事,三
混不吝的名声,也已经远远的传扬出去。
满长安,估计根本没几个
愿意轻易得罪他们。
“慢点,慢点……”
李府大门,萧寒几乎是足不沾地的被几个
夹着进了府里。
而跟他同来的薛盼,则是被闻声赶来的李靖夫
,亲自迎到后院。
在那里,李府特意单独开了一席,为的,就是招待这些同男
宾朋一同前来的
客。
毕竟,这些能随丈夫一起来做客的,都是正牌的夫
身份,其中很多,还是诰命夫
,不管是家世,还是身份,丝毫不比男
低。
“萧候!”
“萧候!好久不见!”
“萧候……”
被程咬金他们架着,萧寒足不沾地,径直向李府的正厅“走”去。
一路上,两边摆放的酒席桌上,不时有熟
起身向他打招呼。
萧寒对此也很是无奈,被几个牲
架着,他也停不下脚啊,只能腾出手,连连向着左右抱拳。
终于,等进到正厅以后,这几个牲
才算是把他给放了下来。
“萧候来了?”
“快快快,这边给您留的位置!”
李府的正厅当中,此刻这儿虽然没有外边前厅庭院里
多,但也足足摆开了五桌。
并且,能坐在这里的
,萧寒基本上都认识。
像是薛万彻,牛进达,尉迟恭等
,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
除此之外,萧寒的大舅哥,薛收,以及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
,也都端坐在席上。
这些
见到萧寒来了,也纷纷起身,笑着跟他打招呼,把个萧寒忙的,都不知道该先回应谁,后回应谁了。
终于,在不知拱了多少次手后,萧寒才算是坐了下来。
他这次的座位,被安排在正厅主桌之上,周围一圈不是国公,就是王爷,就他一个小小的县侯。
可即便如此,满屋子也没
对此有什么异议,反而都显得无比自然,就像他天生就该坐在那一样,可见他的身份之特殊,在众
眼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小县侯能比拟的。
就这样,一场宴席,还没开始,就给萧寒折腾的够呛!
偏偏他还不能露出什么不耐烦的模样,只敢挂着假笑,与满桌
寒暄不已。
“哈哈哈……”
终于,在萧寒感觉自己都要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时候,此次宴会的发起者,大唐卫国公李靖,这才出现在厅堂中央。
李靖出场,例行就是一串豪爽的大笑。
这也是大唐武将例行的出场标志,根据官职越大,笑的时间越久的定理,萧寒很怕李靖会直接笑的缺氧抽过去。
不过,萧寒很明显低估了大唐武将的肺活量。
在笑了那么久后,李靖非但没有摇摇欲坠之感,甚至连
神都越发抖擞起来。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赏脸光顾寒舍,李靖在此,不胜感激……”
长笑过后,接下来,又是一席长篇大论的废话,把萧寒听得差点没睡过去。
他一直就不
参加这种宴席!
赴个宴,跟上朝开会一样,啰里啰嗦的半天,才能进
正题。
难道就不能搞简单一点?来了就直接吃饭,吃完饭就赶紧滚蛋?
“喂,今天他李靖
嘛要请客?该不会他想要纳小妾才搞得吧?”
趁着李靖还在那里说话之际,萧寒偷偷捅了捅右边的刘弘基,低声问道。
刘弘基这时也正百无聊赖当中,听到萧寒的问话,立刻
神起来,转过
,小声就跟萧寒说道:“谁告诉你李靖要纳小妾的?别瞎说好不好?就算是娶小妾,也只用一顶小轿抬回来就行。
他李靖要是敢邀请这么多
前来,只为了祝贺他纳了一房小妾!别的不敢说,你看看王珪,魏征这些
,明天不弹劾死他!”
“不是娶妻纳妾?那是为啥?到底有啥喜事?”
萧寒一边说,一边偷偷瞄了眼厅堂中的众
。
此刻这里,几乎聚集了长安朝廷一大半的高官显爵!
这要是有
往他们中间扔几颗手雷,明天小李子八成就得面对着空
的朝堂愣愣发呆!
“管他呢,
家既然邀请,咱不来就是不给面子了,来呗!”
刘弘基看了看李靖,有些兴奋的答道,他与萧寒不同,天生就喜欢热闹。
当初在宗庙憋了足足一天一夜后,刘弘基出来连家都没回,第一件事就是召集那群狐朋狗友去平康坊喝花酒。
听说,这些
喝的第二天连朝都上不了了,还是被
架着送到宫里的。
“你也不知道?”
萧寒对刘弘基的回答有些失望,正想再找别
问问,却听前面的李靖这时说道。
“今天请诸位过来,一是许久未见诸位,有些想念,二是舍弟要行冠礼,请诸位观礼……”
“冠礼?谁?”
当听到李靖要给弟弟行冠礼之时,萧寒心中第一个念
,就是李靖有几个弟弟?是谁要行冠礼?
“还能有谁?”坐在萧寒左边的陈咬金翻了个白眼,说道:“他就一个没行冠礼的弟弟,自然是李神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