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是我还有事……”里刚说到这就停下了，他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说：“等一下，我好像也没什么事了，斯旺暂时没有危害了……不，我恐怕还得找离开这个宇宙的方法，我总不能永远待在这吧？”

“今晚我会和阿曼达打个招呼，让你参加培训，明天早上8点，我们教室见。”

“我……”

“如果你还想离开这的话，最好不要迟到。”

看着席勒离开的背影，里无奈的摇了摇低声说：“……蝙蝠侠需要对付的反派，都和他一个样，从来不给别说话的机会。”昕

而在席勒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楼梯的黑暗当中的时候，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刚想开问，可又停住了。

里回，看向楼上的房门当中透出来的一丝光线。

他听到了房间中传来的一家三的对话，似乎是艾伦先生答应小里明天去街上选购渔具，而艾伦夫则在埋怨他们两个把行李翻得很。

听着那琐碎的常对话，里几乎无法抑制自己扬起来的嘴角。

可此时，他只是站在黑暗的楼道当中，这明亮的光线照不到他身上，和谐友的一家三也与他没有关系，他们是两个世界的。

里知道，真正陪伴着他长大的爸爸妈妈永远回不来了，他拯救自己母亲的行动已经彻底宣告失败了，遗憾再也无法弥补，悲伤和无力永远不会散去。

可不知为何，每当想到有一个宇宙的自己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他便觉得，也能与那些不完美和遗憾和解了。昕

类刻在基因当中的对于乌托邦的执念，是多少残酷现实都无法摧毁的，哪怕是幻想着可能存在的平行世界的自己过上了想要的幸福生活，都能给疲惫的旅一丝慰藉，更何况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呢？

就在这一刻，里忽然明白，蝙蝠侠不需要救生圈。

在这无数的宇宙之中，绝大多数的蝙蝠侠都是不幸的，他们在苦海当中或浮或沉，可永远碰不到岸。

他们想要的，不是站在岸上的对他们的鼓励，也不是有余力的抛给他们的救生圈，而是一个站在岸上的他自己，去告诉他们，坚守在黑暗中的子是有希望的。

小巷上空飞过的无数只蝙蝠，总有一只能够到达明亮又温暖的巢。

而当半路坠落黑暗之中的蝙蝠仰起之时，看到的火光，听到内传来的鼾声，便也都能想象出，那一夜好梦。

也都能以此，为漫漫长夜中的营火，安守孤根，静待黎明。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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