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制定的这一系列计划，不是针对蝙蝠侠，不是针对康斯坦丁，甚至不是针对被小丑病毒污染的另一半，你的最终目的，是想骗我出手。”

超我转过身，Dc席勒也转过来，两四目相对的时候，火花四溅。

“你不要忘了，你是所有格的集体意志，也包括我，你本就不应该对我有所隐瞒，而我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有问……”

Dc席勒走上前，歪着，盯着超我的眼睛说道：“是因为，如果我知道了，与我同源的小丑也一定会知道，他不是我们自己，他只在乎蝙蝠侠，为了替我们自己保密，我只能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

“虽然，那帮蠢货在最后刺激了我，让我的灵魂活过高，和小丑势均力敌，导致融合过程过于顺利，没有骗你出手，但你也应该公布真相了，不是吗？”

说完，Dc席勒又抬看着高塔，说：“你以为我不记得了吗？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高塔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当初，我们完整的格从高处跌落，完全的碎了，而这座高塔正是用碎片粘起来的，一直以来，我们的思维高塔，都布满了累累伤痕，碎片拼接起来的瓷器，绝不可能和原装的一模一样。”

“在我们刚刚来到这里并恢复意识的一瞬间，我是第一个醒过来的，而在那时，我所看到的天花板上，依旧布满裂缝，但那些熟悉的裂痕，很快就消失了。”

“我是原罪格之一，并且在一被一分为二之前，是最为强大的原罪格，其他格不可能比我醒的更早。”

“而如果有在我之前醒来，并修复了高塔，那么只有可能是格的集体意志，也就是你，超我。”

Dc席勒看着超我的眼睛说：“我猜，你修复整座高塔所使用的神秘力量，和将我一分为二时所使用的那种力量，应该是一样的，现在，回答我，它是什么？”

站在原地的超我沉默了一会，但是，他面前的Dc席勒已不再是原本被一分为二时，能够完全受他掌控的格碎片了，就像他所说的，完整的傲慢是最为强大的格碎片，没有之一。

在格崩溃之时，总有不能够忘却的东西，哪怕神已经完全崩溃，整个格碎成了数千片，也依旧会有某些特质，根植于灵魂处，刀削斧凿不能，狂风骤雨不能移。

对于类来说，贪婪是不能够动摇的本，是从婴幼儿时期，就已经根蒂固的刻在灵魂当中的特质。

对于席勒来说，他天生高超的智慧和强大的能力所带来的傲慢，是无法被抹消的特质，是他格建立的根本。

而两者比较，因贪婪无利不起早的特殊质不敌，完整的傲慢，是整座高塔当中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仅仅是二分之一的傲慢，就几乎已经治愈了蝙蝠侠，而且仅仅只花了几年时间，这不论是在神病学还是心理学界，都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奇迹。

而现在，傲慢即将合二为一，如果他不肯上浮至表层意识，又拦着贪婪不让他上去，其他格不可能是他们两个的对手，那席勒的这具身体，就要永远的昏迷下去了，这不是超我希望看到的。

于是，超我叹了气，转身走向电梯，边走边说：“既然如此，我就带你看看吧。”

两沉默无言就登上了电梯，接着，电梯一路下行，并停在了其中一个楼层当中，席勒一抬看到了一块牌匾，那上面写着“疯院”。

“那个小家伙虽然很凶，但却的确是个不错的保镖，哪怕是你想闯进去，也未必不会闹出动静。”超我指的是月光席勒，Dc席勒自然也知道，这样看来，超我所指的那种力量，应该就在疯院的处。

果然，超我带着Dc席勒，走向了疯院处，而月光席勒只是从病房中探出来看了一眼，看到超我的身影，并没有阻拦，又把缩回去了。

疯院的最处，有一个挂着巨大锁链的大门，大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形状奇特的锁孔，超我拿出了一个东西摁了上去，傲慢席勒没有看清，只看出了那似乎并不是普通的钥匙，而是薄薄的铁片。

铁链撤去，大门打开，而房间内的场景，让Dc席勒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病床正对着房门，病床上躺着的，正是另一个他自己。

而令Dc席勒震惊到无语凝噎、感到后背发凉的是，这个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已经被开膛肚，挖腹剖心，失去了一整条手臂和半条腿，一个眼球也消失不见了，残的就像是躺在违规体实验台上的受害者。

就在Dc席勒本能的走进房间之后，“砰”的一声，他身后的大门关上了，站在实验台旁的超我，露出了一个冷笑。

Dc席勒眯起眼睛，聚会神的盯着他，但很快，超我就灿烂的笑起来，说：“看来，我的演技不错，吓到你了吧？”

说完，他转身，指了一下旁边桌子后面的椅子说：“坐吧，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你想要的真相了。”

傲慢席勒浑身肌紧绷，指尖依旧在抖，他看着病床上残的席勒尸体，问道：“……他是谁？”

超我又笑了笑，从桌子的底下拿出餐盘和刀叉，摆在了桌面上，然后说：“你应该对他很熟悉，因为你是第一个认识他的。”

“你可以叫他‘席勒’，当然，我们都是席勒，但之前，他还有另一个名字……”

超我停顿了一下，而Dc席勒死死的盯着他，超我露出了一个微笑，看着他说：

“我们叫他——系统。”

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