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削走的。」

布兰德思考了一下，觉得，这和他所熟知的法治的确很像。

在正常的社会当中，如果们不遵守社会规则，做超出自己职能以外的事，那他们可能会获得利益，但是获得的利益，远远赶不上被牢狱之灾剥削掉的自由。

而在哥谭的底层，这样的规则一丝不差的被行使着，孩子们必须足够弱小，待在自己的地盘，对任何都没有威胁，这样他们才能在夹缝中求生。

如果他们占有了不属于自己的资源，就必须上，如果他们违反了这个规则，可能就会死。

席勒又叹了一气，看着这躺在床上的孩子说：「这些乞讨的孩子尤其如此，他们从小就被教育，获得的所有资源都必须上，否则就会被打死。」

「他们早就被规训的，认为自己的一切劳动成果都不属于自己，如果多拿一点，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可是现在，他们拿到的太多了。」

「布鲁斯·韦恩没有打曾经的规则，没有除这种法律，没有用新的秩序去归训过他们，而只是简单的让他们脱离了那个环境，然后塞给他们一大堆东西。」

「在那样的环境当中，成长起来的，会觉得这一大堆东西，就代表着杀身之祸，而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免除对于死亡的恐惧。」

「他们的哭泣、尖叫和反抗，不是觉得自己拥有的太少，而是在抗拒自己拥有的太多。」

「这救不了哥谭。」布兰德开说道：「如果不将这种秩序彻底推翻，所有从这样的环境里走出来的，都会因这种恐惧而发疯。」

「布鲁斯的本意可能是好的，觉得能救一个是一个。」席勒下结论说道：「但是，他的行为，就像是把一条病鱼，从池子里捞出来一样。」

「这条鱼过得不好，甚至是奄奄一息，他感觉到怜悯，因此想给这条鱼治病，但他必须得考虑到，如果鱼没了水，只会死得更快。」

「而当这一池的鱼，都是病鱼的时候，他最先应该考虑的，是给水池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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