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昏暗又朦胧的光洒在餐桌上，玻璃碰撞银器的轻响显得格外悦耳，桌布从台面上顺滑的垂落下来，阿尔弗雷德放下最后一道餐点，坐在主位的布鲁斯对他点了点，老管家目光欣慰的转身离开。发布页Ltxsdz…℃〇M

布鲁斯坐在长餐桌的主位上，他的对面是赛琳娜，赛琳娜的右手边是迪克，而迪克的旁边则是莎，从表面上来看，这是一家四十分和谐的早餐场景，但从布鲁斯用叉子敲了敲高脚杯示意开饭之后，就又变得飞狗跳了起来。

大部分小孩都有一个非常奇怪的习惯，那就是，在非吃饭时间的时候，把所有东西都往嘴里送，而到了吃饭时间，却像和食物有仇一样，一都不吃。

但好在，莎的食欲一直非常旺盛，或者说，有点旺盛过了，她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喜欢把所有东西往嘴里送。

“卡察”一声，装着三明治的盘子就被咬掉了一块，正喝水的迪克一水了出来，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他赶忙转身，拍着莎的背，让她把碎瓷片给吐出来。

迪克慌忙的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一边比划一边说：“不，莎，那不是三明治的一部分！那是盘子！是餐具，懂吗？你不能吃它……等等！放下那个杯子！”

“卡察”一声，杯子也被莎咬裂，里面的牛洒了莎一身，迪克一把捂住眼睛，然后从阿尔弗雷德手里接过毛巾，给她擦身上的污渍，老管家一直是笑眯眯的，似乎非常喜欢这种场景。

“莎，不要咬餐具，别给阿尔弗雷德添麻烦。”布鲁斯开说道，阿尔弗雷德一边端上一杯新的牛，一边说：“哦，没事，老爷，你小的时候也打翻过好几次牛，这是很正常的……”

布鲁斯张了张嘴，他非常想说打翻牛，和一把牛杯咬出一个豁，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但莎那尖牙的战斗力就是如此惊，不管是陶瓷的盘子、玻璃的牛杯、纤维的桌布还是木的桌子，卡察一上去，都能咬掉一大块。

迪克手把手地教莎拿叉子，可是莎拿起叉子就往嘴里送，然后“卡察”一。金属叉子的就被咬掉了，迪克瞪大双眼看着莎，她咀嚼金属的叉子就像在嚼香糖，他低看了一下自己牙印还没消退的胳膊，吞了一下水。

莎把嚼完的叉子吐出来，那个可怜的叉子已经被嚼成了一小块看不出形状的金属块，迪克把它丢掉之后。又问阿尔弗雷德拿了个新叉子，就在这时，莎突然大叫起来：“哇！哇！！！”

正在打瞌睡的赛琳娜突然惊醒过来，她揉了揉眼睛，说：“布鲁斯，她是在叫你……”

布鲁斯看向莎，莎对着他伸出手臂，布鲁斯只能把刀叉放下，然后走到莎的座位上，把她抱起来，然后他问赛琳娜：“你怎么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莎最近在学说话吗？”

赛琳娜用一只手撑住脑袋，显得很困，因为昨晚她睡得很晚，她说：“昨天晚上你不在家，我陪她玩积木，然后她突然这样大叫，我搞不懂这是怎么了，后来我发现，她好像是想找你……”

布鲁斯把怀里的莎抱得远了一点，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莎咧着那一尖牙对着他笑，嘴里发出含湖不清的“哇哇”声，迪克转身过来，他仔细听了一下说：“她好像是想叫‘爸爸’，只是发不出字母‘P’的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布鲁斯抱着莎到他自己的座位坐下，用叉子叉了一块三明治喂她吃，莎一把三明治和叉子的全都咬掉了，布鲁斯赶紧让他吐出来，但是莎嚼了两直接咽了，咽完之后还瞪着大眼睛看着布鲁斯，一脸无辜的表。

“放心吧，她没事。”赛琳娜喝了一果汁，说：“你就没发现你的儿有很多特殊的能力吗？”

“……什么特殊的能力？”

“你觉得一个正常小孩跑步的速度，能在三秒之内飙上120迈吗？能从三楼跳下去毫发无伤，吞了三块积木依旧活蹦跳的吗？”

“很显然，莎有超能力。”

布鲁斯盯着怀里的莎，迪克的眼睛却亮起来，他看向布鲁斯问：“超能力？？……韦恩先生，莎是你亲儿，那这么说，你也……”

“我没有。”布鲁斯直接否认，可迪克显然不信，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对于上天地的超能力无比向往，看迪克的表就知道，他非常想让布鲁斯给他表演一个原地起飞……

抱了一会莎，布鲁斯又起身，把她放回原位，然后看向迪克问他：“你最近都跑去哪了？昨天中午我想找你和我一起去修车，结果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你和莎出门了……”

“哦……”迪克有些不自然的碰了碰刀叉，说：“我……我认识了一些新朋友。”

“新朋友，是谁？”

“嗯……”迪克犹豫了一下，似乎有点说不出。

他虽然知道布鲁斯不是普通，可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蝙蝠侠，在他眼里，布鲁斯就是个超级有钱的南区阔老，他不知道布鲁斯是否会像其他的南区有钱一样，讨厌东区的那群穷鬼。

可迪克和杰森他们还挺玩得来的，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年龄相近，同龄之间总是有更多话题，另一方面就是，他的出身也不太好，韦恩庄园这种富丽堂皇的环境让他很不适应，有些拘谨，反而是杰森那个烂烂地下基地，让他感觉更放松一些。

可这话他不能跟布鲁斯说，因为他现在能留在哥谭，完全是因为布鲁斯，他知道自己没有杰森那样独自一在哥谭街闯的本领。

经过几天的熟悉，迪克知道，想在哥谭混，光有一身武艺可不行，况且他因为年龄小，武艺也不太行，缺乏街斗殴的实战经验。

迪克害怕，他要是说出来了，布鲁斯会让他和那群小伙伴绝，迪克并不想这么做，因为他觉得那种街生活很有趣，不但能磨练他的身手，还能见识到各种各样十分有意思的事。

比如就在昨天，杰森带领的卷尾帮和红嘴大街的红嘴帮打了一架，这些少年帮们的街斗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但要提前打探报、侦查地形、准备武器、组织手，甚至还要分为不同的兵种，有的望风，有的打架，有的垫后等等。

总之，在哥谭孩子的社会里，那些成年黑帮血腥残酷的一面被缩小了，因为这群小孩搞不到什么太厉害的武器，打架斗殴很少发生生命危险，但那些刺激、狂野和力的美感却被保留了下来，这很容易就吸引迪克这个年龄段的小男孩热血上。

可迪克清楚，这群有钱肯定不是这么想的，他们更希望自己的孩子去学一些钢琴、小提琴、芭蕾、礼仪什么的。

刚想到这，布鲁斯就对迪克说：“既然我收养了你，就要对你负责，我已经跟阿尔弗雷德说过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北边的那个寄宿学校上学，那里是全哥谭最好的寄宿学校，不管是硬件条件，还是师资力量，都是数一数二的，那里的课程也很丰富，比如拉丁文、芭蕾舞、竖琴等等……”

迪克用求救一样的目光看向赛琳娜，赛琳娜摇了摇，做了一个莫能助的表。

迪克叹了气，本来他觉得布鲁斯收养他就是为了给他的亲生儿找个保姆，但现在看来，还不如是找保姆呢。

就在这样的聊天过程当中，布鲁斯吃完了早饭，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说：“我待会要出去，估计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