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而站在门外的吕禄和窦广国看着他们两个
的模样,对视了一眼,心里却已经明白,看来那些方士是要彻底完蛋了。
刘长很快也离开了厚德殿,坐上了马车,就冲出了皇宫去。
太子府内,刘安正与几个大臣商谈着大事。
坐在太子面前的几个大臣,都是农部的官员,除却农部卿不在,其余诸多丞和属官都坐在这里了。
刘安拿起了手里的文章认真的与他们讲述了起来。
“这军屯的事
啊,是不能轻视的...秦同将军既然有这个想法,那我们就得为他前往考察,夏国是否能进行军屯?夏国的董安国与我上书说,其实夏国有不少土地是适合耕作的,并非所有的地方都是牧地,当初的匈
都曾在这些地区进行耕作,甚至靠近燕国的那些地区,有着很肥沃的土地,不次于朔方等地。”
“可问题就是道路不便,贼寇太多,还有缺少很多的资源...其实这些问题,我们能与夏国进行协商,一同来解决。”
“首先就是道路的问题,我已经联系了代相,唐相他们,不只是夏国需要道路,他们几个也需要跟夏国保持贸易来往....”
刘安认真的讲述着自己准备在夏国军屯的想法,农部的官员只是低着
听着。
看到他们的模样,刘安无奈的说道:“你们也不要如此模样,我并非是如...赵王那般专横独行的
,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需要你们的建议,这件事,若是没有你们的相助,是办不起来的,你们尽管开
,我绝对不会怪罪。”
农部的官员们对视了几眼,随即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殿下,夏国能给与前期的帮助吗?屯田前期投
并不少,别的不说,粮食必须要保障吧?难道还要从中原往夏国运输粮食吗?这得造成多大的损耗啊...另外,工具之类的也是,夏国能提供吗?您方才说让周边几个郡国相助,可这些郡国也不能全力相助夏国来做事吧,他们也有自己的用处,不能因为夏国耽误了他们的事
啊。”
“嗯,说的很好,继续说。”
刘安的脸色平静,并没有跳脚,众
这才松了一
气,继续讲述了起来。
就在他们密谋的时候,外
传来一阵喧哗声,就看到一个壮汉猛地闯了进来。
看到来
,官员们急忙起身行礼。
刘安同样如此。
刘长看了看刘安,又看了看那些官员,毫不在意的走到了上位,坐了下来,刘安坐在了他的侧边。
“安啊,你这是在自家府邸设了个小朝议啊,昨
是工部的大臣,今
是农部的,明
是不是就要请兵部的了?”
这话一出,那几个农部的大臣极为惶恐,正要解释,刘安却很平静的说道:“不是,兵部要后天才请,明
我休息。”
刘长大笑了起来,“要商谈大事,何以在这里呢?你直接来厚德殿商谈就是了,这么个小地方,哪里挤得下这么多的贤才呢?”
若是不知
的
来听,怕是都要觉得皇帝这是准备要
掉自己的儿子了。
可刘安却苦笑了起来,“阿父,您就别想着将我骗去厚德殿了...您身强力壮的,我就待在这个小地方就好,厚德殿还是您继续待着吧。”
这些时
里,刘长一直都想骗刘安接过庙堂的大事,可刘安显然是不愿意的。
群臣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刘长看起来有些失望,刘安却看向了众
,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与阿父有些话要说,我晚上再去找你们。”
群臣行礼,随即离开了内屋。
刘长好奇的询问道:“你跟这些
在聊什么啊?”
“屯田的事
。”
刘安认真的说道:“在夏国进行屯田的事
。”
刘长恍然大悟,骂道:“刘赐给你写信了?这个竖子,就不知道依靠自己的本事吗??”
刘安为刘长倒了些茶水,解释道:“阿父,不是刘赐,是秦同将军,秦同将军写来了书信,说是想在夏国进行屯田,询问庙堂是否能做到,是否可以支持他...”
刘长顿时就有些不明白了,他拿过茶水,吃了一
,狐疑的问道:“夏国跟秦同有什么关系呢?他怎么还为夏国说上话了?”
刘安笑了起来,“若是我没有猜错,刘赐定然是去找了这位老将军,赐虽然不堪,但是与这些将军们相处的很好,这位老将军怕是看上了他,想要帮一帮他...想来这竖子没有为难老将军,可能还送了不少东西,弄得这老将军都过意不去,这才写信来询问...这竖子啊,做
不行,做事倒是很有一套。”
刘长哦了一声,“那你是怎么想的?”
“能帮就帮..阿父,我觉得,夏国在大汉未来的战略里拥有极高的地位,如今塞外没有什么强敌,而大汉有着绝对的实力...这是极好的机会,若是能趁着这个机会,将塞外的百姓们都变成大汉的百姓...那是为大汉解决了一个极大的忧患啊,纵然数百年后出现了什么不测,那也是华夏内部之纷争...况且,将来大汉的心思是要放在海上的,陆地的塞防之事,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让夏国来承担了...西北三国更偏向商贸,
多定居,少骑兵,在将来怕是承担不起塞防的要任。”
刘安说着,又无奈的叹息。
“但是这很不容易...大汉的疆域太大了,治理起来是越来越有难度,
通是个很大的问题啊...若是尚方能将那火车打造出来,大汉就真的所向无敌了!”
刘安的眼里满是期待。
刘长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你不必担心,以尚方如今的效率,你肯定是能看到那一天的,我能不能看到就不好说了。”
刘安抿了抿嘴,“可您就大我十六岁啊..张相曾说二十年一代
,说起来,咱俩还是....”
“还是什么??”
“咳咳,没什么,阿父,来,您吃茶。”
刘长又吃了一
,感慨道:“尚方一定会有成果的,不过这东西就是这样,不可能段时
内完成,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你看现在,太尉都住进尚方里
去了,尚方都不敢偷懒了...”
想到这件事,刘安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太尉有很多想法,整
缠着陈公,让他为自己完成,陈公可没少与我诉苦....太尉看了火药后,想让他将火药做成可以埋在地里,被
踩中后会
炸的,还让他将火药做成延迟
炸的,可以丢出去的....他还想让陈公给他做一个能飞起来投放炸弹的...”
“陈公都快哭了,对我说,太尉的要求是越来越离谱,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无用,太尉给了他们很多的想法,给了他们很多的灵感,即使做不到太尉所说的那个程度,也能做出很多有奇效的东西...”
“他们就尝试用风筝一类的东西来带着炸药进行轰炸...”
刘长的眼里满是惊讶,“我这师父啊,真的不是凡
,果然没有取错的外号啊,这也太强了....他要是再活五十年,我都不敢想象战争会变成什么样子...大汉再去攻打其他地方,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父子俩又感慨了片刻,刘安这才问起了阿父前来的原因。
“哦,是因为陇西的事
,你也听说了吧?那群犬
的,看来武最的事
已经被他们给遗忘了!”
“你不是会写文章吗?我想让你来负责这件事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