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
“护送太子前往身毒,你也不要担心,这些年里西庭国一直都在修路,而且是跟着大军前往,这路途已经没有当初那么难走了...”
刘恒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朝中这么多的将军,你让我去打安息??
“孔雀王快死了...我就觉得这件事吧,可能有些蹊跷...”
刘长压低了声音,讲述了起来。
他也并没有将话说的太清楚,可刘恒一听,便已经听出了他的意思,顿时脸色大变。
“这竖子!
!”
当刘安重新走进屋内的时候,就听到刘恒
大骂,刘安浑身一颤,小心翼翼的坐在了稍微靠后点的位置上。
刘恒没有理会刘安,只是看着面前的刘长,“这件事我可以解决,但是安息的事
,还是得车骑将军来负责,我不懂兵事,也不曾指挥过大军,怕是不能为你完成这样的事
...”
“哈哈哈,无碍的,车骑将军当然也会跟你一同前往,安抚好当地的事
就好,四哥就当是放松一下,你手里的事
啊,就
给这个竖子来
办吧,这个竖子跟了你这么久,怎么也得学会了点东西吧?”
“你给我滚过来!”
刘安急忙朝着两
的方向挪动了身体,“阿父。”
“今
起,接手御史府,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就打断你的腿!”
“唯!
”
刘安答应了下来,而阿父却拉着仲父离开了这里,显然,他们还有些自己的话要说,不愿意让别
听到。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刘安则是急忙派
叫来了自己的门客们,如今,他的舍
身居要职,是不能再轻易调动了,冯唐做了地方的州刺史,毛长则是开始接手太学的事务,辅左申培,其余几个则是在兵学里
造,就连剧孟,如今都在朝中任职,负责游侠事务。
刘安目前还在身边能调动的就只有那些门客了。
伍被一直都在刘安的身边出谋划策,这位伍被乃是刘安麾下八公之首,才学第一,跟雷被有文武之名。
这两
一直都跟在刘安的身边,为他出谋划策,当然也是保护他的
身安全。
刘安看着自己这两位文武,看起来有些困惑,“阿父忽然要调御史前往身毒...我也不知道原因,可能是因为西庭国的事
...仲父这么一走,御史府就要由我来执掌,我过去虽然在各个府邸做过事,也跟着仲父学了不少东西,但是如今这监察机构极为庞大,我生怕会出现差池,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呢?”
伍被身材瘦小,其貌不扬,他的语气总是很急促,“殿下,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若是要执掌御史府,只管与那位陶君打好关系,将大事都
付与他,让他出面来做事,此
还是有些才能的,可以确保不会出什么大
子,而殿下若是想要更进一步,做出些事
来,那就可以借着执掌御史府的机会,调查各地官吏的
况,将门客派往最为合适的地方,用这些贤才来取代那些政绩不足的庸碌之
...这州监察制度本就是您所提出来的,您还可以更进一步,完善州监察与御史府之制衡归属....”
伍被给出的建议很简单,首先是让陶青出面,求一个稳,力保不出事,然后在稳定的基础上去做出点事
来。
刘安
以为然。
雷被有些不悦的说道:“殿下,何以如此麻烦?您乃是太子,只管将御史官员叫来,吩咐便是了,谁敢不从呢?”
刘安大笑了起来,“确实不敢不从,可用
不能只是通过威势,需让他们心甘
愿的为我所用,否则只是表面上答应,实则不肯出力,又当如何呢?能在庙堂任职的,都是天下的贤才,对待贤才,还是要以礼和理来安抚收拢....对待不同的
,要有不同的态度,当初我与申培公辩论这件事,他就认为,君子对待任何
都要以同样的态度,不能因为对方的身份高低而有改变,否则便是小
之举。”
“可是他这番话是错误的,有
可威而使服之,有
可礼而使服之,事以
而不同啊...”
伍被有些无奈,“殿下,现在不是谈论学问的时候,还是尽快拜见陶君,
代他大事吧。”
“喏!”
......
孔雀国的太子阿耆在长安已经有好几年的时
了,当初他跟着刘勃的关系很不错,跟百乘国王子的关系就很恶劣,后来百乘兵败后,百乘王子回了身毒,而他则是继续留在了这里,通过多年的学习,他已经渐渐变成了大汉
的模样,穿着大汉之衣冠,引经据典,还自发的加
了儒家学派,他加
的甚至都不是一般的儒家,而是公羊儒。
他在苦读多年之后,还给自己取了汉家姓名。
他按着《逸周书》里的五行学说为介,取了白为姓,因其书曰:西为金,金为白...随即又给自己取了个名为弘毅,如今,公羊内部的学子们都叫他为白弘毅。
这位太子的学问做的居然还不错,在太学里也常常参与辩论,还赢下了好几次。
除却那相貌外,他基本上已经看不出原先身毒的身影了,一身的儒装。
当他奉命来到了厚德殿的时候,刘长都被他给惊到了。
看着他这一身的打扮,那毕恭毕敬的行礼方式,以及熟练的雅言,刘长都迟疑了许久,方才问道:“你就是孔雀太子?”
“臣正是,得知陛下召见,却不曾沐浴,有失礼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刘长抿了抿嘴,看向了一旁的刘恒。
刘恒长叹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来你在太学里学的倒是很不错,你治了什么书啊?”
“弟子治春秋!”
“什么春秋?”
“自然是我公羊之春秋。”
听到这一句,刘长再次揉了揉额
,你学个什么不好,学公羊?刘恒点了点
,说道:“这次招你前来,是因为出了事,你得要回去了。”
“啊?要我回去??出了什么事
?”
太子有些惊愕,刘恒解释道:“你阿父在败给百乘之后,心中悲愤,疾病缠身,那边传来了书信,说你阿父病重...你得赶紧回去了。”
得知这件事,太子整个
都颤抖了起来,眼眶迅速泛红。
刘恒再次叹息,“不要太担心,我会护送你回去的,还有车骑将军,我们一同送你前往,那边的局势不是很安稳,你大概也知道,安息
图谋身毒久矣,而大汉在身毒废掉了很多不合乎礼仪的制度,导致那些贵族对大汉很是不满,他们勾结安息
,原先还有你阿父来坐镇,现在你阿父病重,那边不知要
到什么地步...”
“我知道了...”
刘长抿了抿嘴,趁机说道:“还有一件事,还是你阿父的问题,你既然在长安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心里肯定是知道是非的,你阿父出了事,那些外敌肯定会找出各种理由,想要离间孔雀与大汉诸国,甚至是离间你我,你要看清楚这些
,勿要为他们所教唆....另外,不要太相信原先那些与你亲近的
,冯公说,你在孔雀里的名声变得很差,他们都觉得你已经没有资格来继承王位了...”
太子
吸了一
气,认真的说道:“陛下,臣知道,请您放心吧...只要臣在孔雀,身毒就一定不会
起来,臣会用圣
的道理来治理孔雀,教化上下百姓...至于安息
,我也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