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陇西走上一年…
而胡毋生被免了爵,待在家里反思自己的过错。
公孙弘也被降了职,罚了钱财…据说他实在
不上罚款,是董仲舒家里代替他出了钱。
没有受罚的就只有刘赐和董仲舒了。
刘赐激动的表示,从今
起他就是公羊学派的长者了,董仲舒辅佐一起,两
要振兴门楣。
胡毋生待在家里,不再外出,专心钻研学问,报纸上的文章越来越多。
公孙弘还是如从前一样,继续在县衙里当差,只是待遇已经与过去不同了。
虽然公羊学派这次遭受了巨大打击,可胡毋生却名扬天下,整个公羊学派都收获了巨大的名声,无数年轻
开始寻找公羊学派的书籍,太学里的学子们更是挤满了街道,抢着要来拜见胡毋公。
公孙弘也因为这件事而备受
同僚们的敬重,与众
的关系比过去还要亲密了。
「公孙君来了!
!
」
公孙弘赶到县衙的时候,同僚们笑着起身拜见,公孙弘原先是做到了长安尉,如今被降了职,担任门下贼曹。
可同僚们依旧很敬重他,当他来跟长安丞汇报工作的时候,长安丞更是起身行礼。
「张公…不可。
」
「哎,称君便可…您何必如此客气呢?来,请坐。
」
长安丞姓张,名张理,跟公孙弘的关系还不错。
在长安能当县丞,那也是非常了不起,这个
没有什么出身,能到如今的地步全靠自己,也是一个非常有才能的
。
公孙弘没敢坐在他的身边,还是站着汇报了自己的工作。
张理十分的满意,「您做事,我是信任的…我想今
在家里设宴来款待您…不知道您是否能来呢?」
「张公…怕是有些不妥。
「哈哈哈,我又不是要贿赂您,只是因为敬重您的德
,想要请您到陋舍里坐一坐,难道您是看不上我这个县丞?」
张理都这么说了,公孙弘也不好再推辞,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张理欣喜若狂,便跟他谈定了时间。
公孙弘的工作还是很简单的,他如今的官职相当于「刑警队长」,若是有重大案件,他会带着
去
案抓捕,记录在册,往上汇报…而他原先,则是相当于「局长」。
公孙弘为
十分守时,在与张理约定好的时间刚到的那一刻,他就叩响了张理家的大门。
张理穿着正式,很是开心的拉着他的手,将他请进了家里。
张理家里算不上太富裕,没有什么
仆,他的妻在第二次生育时逝世了,家里只有一个儿子。
那孩子不过十岁,看起来颇为类父,眉毛很粗,从公孙弘进来之后,他就盯着公孙弘上下打量,仿佛在审视犯
一样,张理勃然大怒,训斥道:「还不行礼拜见?!
」
「拜见仲父!
」
公孙弘回礼,跟张理坐在了院落里,张理摆好了酒,「您且等一下,我这就去拿
…我们边吃酒边烤
…我有很多事
想要跟您请教…
张理说着,便去了库房。
很快,库房那里就传出了张理的怒吼声。
公孙弘一愣,侧
看去,就看到张理正在鞭打自己的儿子,那孩子也不逃,也不顶撞,甚至都不叫,只是抱着
,任由阿父鞭打。
公孙弘急忙上前,将张理拦住了。
「您这是做什么啊?」
张理极为愤怒,「家里的
都被老鼠给偷吃了!
!
这竖子!
!
我不是让你看着
吗?我特意为了迎接客
准备的
啊!
!
你这个竖子!
!
!
」
他正要打,公孙弘急忙说道:「无碍…无碍,这也怪不得孩子,我们吃些酒便是…」
公孙弘拉着
怒的张理离开了这里。
那孩子这才龇牙咧嘴的揉着挨打的地方,眼里满是愤怒,他走进了库房内,蹲在地上,认真的看了许久,从一旁拿起了一把锄
,对准了老鼠
的位置,猛地就开始动手。
N
而在此刻,张理正在跟公孙弘吃着酒,完全没有听到库房那里的动静。
张理询问起了一些处置案件的办法,公孙弘也不藏私,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对方。
库房内,那孩子很快就挖开了老鼠
,他一把踩住了惊恐的老鼠,将老鼠捏在手里,又蹲在
寻找了起来,找到了不少的
。
他将老鼠绑了起来,自己坐在上位,身边还放着
。
「今
庭审张家库房贼鼠窃
一案!
」
「大胆贼鼠!
你如实告知!
如今物证已在,若是你能认罪,
可以减免刑法!
!
!
」
老鼠被五花大绑,此刻只是惊恐的发出吱吱声。
「大胆!
居然还敢反驳!
」
「来
啊!
上诉者!
」
「吱吱~」
「来
啊!
上物证!
」
「此
新鲜,是近期内所偷,是牛
,与张家所丢失的
吻合!
贼鼠啃
,牙印与库房内剩
上的牙印吻合!
」
「吱吱~」
「按着大汉二年律令中的盗窃罪,你这是属于
室行窃已遂!
你拒不认罪,官吏抓捕你时想要逃离…使无辜之
因你而受刑!
按着量刑规定,被盗物为
,盗律说:盗马者死,偷牛者加!
为牛
,为贵!
」
「现在判决你磔刑!
」
「你若是不服!
可以上诉!
」
「你是否要上诉?!
」
「吱吱~~」
「好,既然不上诉,那就立刻行刑!
」
「吱~~~~~」
当张理醉醺醺的拉着公孙弘畅谈着学问,吃着麦饭的时候,他的儿子拿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阿父!
我已经抓住了罪犯!
」
「什么罪...」
张理夹着菜,即将放进嘴里的时候,看到了儿子手里那个被折腾的不成
…哦,不成鼠形的老鼠。
那一刻,手里的菜顿时就吃不下去了。
张理强忍着怒火,
吸了一
气,「滚蛋!
!
」
「阿父,这就是偷
的罪犯!
这是我的处置文书!
请您过目!
」
公孙弘好奇的接过了那文书,低着
看了起来,那一刻,公孙弘眼前一亮,又看了几眼,「张公…您这儿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