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朕准备开商,等到商业大成,将算赋一分为二,平摊到商税和农税之上!”
“摊丁
商??”
张不疑惊呆了,他问道:“那商贾们能受得起吗?”
“哈哈哈,若只是在国内经营,或许不能,可如今朕欲开外贸,为何不能呢?就算不能受,也得受!
朕开其限制,让他们享受富贵,挣得大量钱财,不过是些小事,若是他们还不能做,那朕养商为何?!”
刘长的态度很是坚决,能做也得做,不能做也得做!
“陛下圣明!
!”
“若是无了算赋,天下定然
丁兴旺,秦时的三千万算的什么,大汉当有五千万!
不,一亿之众!
”
张不疑也直接开吹,刘长满脸的喜色,“是啊,到时候,这一亿之众分布全国,就是那西庭国,南越国,燕国,唐国塞外
原,都将遍布我大汉之百姓,道路
通,驰道平坦,处处都是我汉家之城池,当初秦王自称一统天下,也不过是统一中原罢了,朕绝不会将一统天下的功劳让给他!”
“朕要真正的一统天下,让天下尽为我大汉之子民!”
“陛下之志向,真乃...”
“好了,不必奉承,朕这里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做的。”
张不疑一愣,“请陛下吩咐!”
刘长苦笑了起来,“这些年里,朕不断的给留侯写信,寻求治国的策略,却从未有一封回信,朕几次派
去打探他的下落,可派出去的
,却都没有找到留侯的消息,朕如今遇到这般大事,身边虽有智谋之士,却也难以下定决心,若是有留侯助朕,能出一策,商谈开商兴农之利害,朕则安矣。”
张不疑低着
,“陛下,臣也几次写信,却都渺无音训,臣的胞弟说,阿父自从进山修道之后,就再也没有下落,如今生死不明,也不知该如何....”
“他跟着几个方士,也不知去了哪里...那山又大,朕想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哦?陛下想出了什么办法?”
“烧山啊!”
“他既然躲在山里不愿意出来,那朕就三面放火,
他出来,或者在前后放火,
他出来!”
张不疑险些跳了起来,“陛下,不可啊!
当初晋文公就是如此烧山,想要
出介子推,结果
死了介子推....”
“啊?如此高
的计策,居然早就有
想出来了?”
刘长惊讶的看着张不疑,随即夸赞道:“不愧是晋文公啊,居然能与朕一般想法...”
“你放心吧,朕是不会这么做的,朕给吕禄这么说的时候,吕禄吓坏了,朝着朕叩拜,差点跪死在朕的面前,劝谏朕一定不要这么做...不过,他没有提晋文公。”
张不疑擦了擦额
的汗水,“如此最好。”
“朕就想,通过你来将他引出来。”
“陛下的意思是?”
“你就假装病重,然后给你的弟弟写信,说自己时
无多,我想,留侯便是断了世俗之心,得知你病重,就算不愿意前来,怎么也得写信来询问吧?到时候,朕就可以写信问策了!”
张不疑迟疑着问道:“可是,阿父真的会写信吗?他若是看穿了呢?”
“朕也不知道啊....”
刘长心里是真的没底,哪怕是面对陈平,他都不至于如此,留侯给他的感觉,跟任何
都是不同的,仿佛只要他还在,世界上的所有难题都会迎刃而解,他有着极为强大的自信,同时也能感染他身边的
,给
一种他无所不能的感觉,这种感觉,刘长只在留侯身上体会过。
听闻当初开国的时候,谈论功劳,给与食邑,曹参和萧何近万户,其余都是数千户,到了张良,高皇帝拉着他的手,让他在富裕的齐国自己选择三万户的食邑。
留侯以自己无功而拒绝了,最后被封在留地,一万户。
若是留侯那时答应了,那如今的天下第一彻侯,就不会是萧延,而是身边这位张不疑,当然,他若是受了,也有可能被太后送上路,三万户的彻侯还是有些太吓
了。
“既然如此,那臣明
就重病不起,且等阿父回信!”
“好!
”
为了
真一些,张不疑痛饮了一番,喝到不省
事,这才被送回了自己的府邸,次
,就有消息传出,张左相病重,不能起身,无法朝议。
群臣听闻,自然是乐坏了。
见到了,都要提一提这件事。
“听说了吗?张左相病重!”
“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大臣强行做出担忧的模样,可那抹笑容是如何都瞒不住的。
张不疑在群臣里的名声,不能说是德高望重,也能说是声名狼藉了,主要就是他总是站在皇帝那
,无论皇帝说什么,他都站在皇帝那
,为了得到皇帝的宠
,连江山都不顾,简直丧心病狂!
这样的
当了大汉的丞相,这是大臣们的耻辱啊。
皇帝也几次前往拜见张不疑,忧心忡忡的样子。
书信也是不断的朝着留地飞去。
........
留县。
张辟疆看着手里的书信,无奈的长叹了一声,神色极为担忧。
“阿父跟那几个方士离开之后,再无音讯,如今兄长又病重,何其苦也!”
张良在自己的食邑还是有些产业的,全部都由张辟疆来打理,张良很早就有云游四方的意思,在历史上,是吕后训斥了他,说
不可不食五谷,让他时不时下山与
联络,而此刻,太后早已不再处置政务,留侯也就能实现自己在历史上的遗憾,在晚年,跟着几个同道之
,去了
山,说是要云游四方,得道成仙。
这么一走,就再也不曾跟家里
联络过了。
张辟疆也不知他的死活,几次派
也没有找到阿父,心里愈发的沉重,阿父本就年迈,虽然不愿意这么想,可或许阿父是真的不在了,他只能派
去四处传递兄长病重的消息,希望阿父能知道,能回来再见自己一面。
只是,这些时
里,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阿父不在,那我也得前去看望兄长....”
“来
啊,准备车马。”
就在张辟疆准备起身去看望兄长的时候,忽然有
前来,来
是他家的隶臣,此刻格外的激动,说道:“有家主的书信!
有家主的书信!
”
张辟疆大惊,即刻跑了出来,刚刚跑出来,就看到了一位方士,那方士上了年纪,此刻正抚摸着胡须,坐在门槛上,甚是放
,“可是张家小子?”
“正是,不知您是?”
“这是给你的...”
那方士拿出了书信,递给了对方,转身就要离开,张辟疆急忙挡在了他的面前,“这位老丈,请问我阿父如今在什么地方呢?”
“我只是在山脚相遇,受他的委托,带信前来,哪里知道他的下落呢?”
“快快让路,若是让官府的
看到,终归是麻烦。”
那方士推开了张辟疆,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张辟疆颤抖着打开了书信,那字迹,果然是阿父的亲笔,共计有两封,只是,书信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