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陛下啊,臣知道尚方重要,可您不该直接拿火药丢群臣,如此吓唬他们啊,有几个老臣都差点被你吓得当场逝世....”
“还有那长陵的官吏,他们
杀百姓,该由廷尉来处死,您何以如此羞辱他们,还亲自
杀呢?”
“朝阳侯更是如此,他的府邸修建在了不该建的地方,又偷用驰道之物,张释之可以惩戒他,您何必拿着火药炸他的府邸呢?况且朝阳齐侯当初也是跟随高皇帝立下赫赫战功的
,您如此羞辱他的子嗣,实在不妥。”
“那老东西要是还活着,我就连他一块儿扒光了,这厮的那个孙子,恶迹斑斑,不只是抢占驰道这么简单,贪婪无耻,实乃一大害,朕的长安附近,皆是这般
贼,朕何以不怒?!”
“若只是处死,其余官吏反而不会害怕,只有这般羞辱后杀死,才能迅速让众
得知,这样的事
就不会发生第二次!”
“朕最近在想一个新的惩罚,就是先把罪犯给绑起来,用火药给他炸喽!
!”
张苍再次摇着
,“昔殷纣作炮烙,百姓惧之,今陛下作炮决,百官惊恐...陛下何效商纣之行也?”
“好了,老师,朕只是说说而已,咱就不要理会这些事
了,您先说说地方的
况吧。”
刘长强势的扭转了话题,张苍也无奈,只好说起了自己的考察结果,“三河之地,
后定然会成为大汉最重要的产粮地,臣这次亲自前往考察,发现了两个比较大的问题,一个是河水,这个目前没有办法解决,而另外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这屯粮的问题....三河多大族,这些
都喜欢往自家粮仓里屯粮,粮价越来越高,庙堂压了几次都压不下去..”
“故而出现了粮食产量足够而有
饿着肚子的
况。”
“这也不算什么问题啊,
给刘敬来
办不就好了?”
“陛下...也不能一味的强迁,三河要富裕,大族也是不能缺少的...这些
手里有商船,平常会往那些缺少粮食的地方运输贩卖,虽说牟利,可也能起到一些作用,他们还开了不少肆,振兴经济,在庙堂的鼓舞下设立工坊,雇佣余丁来做事....”
“无碍,赏他们去修安陵,他们的船只啊,船坊啊
给官吏们帮他们照看不就好了?”
“不可,庙堂如今的官吏已经非常多了,每年的支出都在不断的增加,我正在想办法改变官制,削减那些无用的官职,或加以合并兼任,庙堂官吏所负责的终究不会太多,也得让地方自行的发展,光是庙堂来做,成效就不会那么大...”
“那老师可得想出好的办法来了。”
刘长咧嘴笑了起来。
张苍又说道:“今年的秋收也不远了,如今开始就要做好准备,正好,如今有这个火药相助,臣争取早些推广完毕,大量的铁...对了,陛下,既然尚方能炸开铁矿,不知是否能在冶炼方面也进行一些改进呢?”
“北国还好,南国还有不少地区是很缺少这类农具的...若是冶炼技术再好一些...”
“没问题,朕会跟尚方府商谈一下的。”
两
商谈了起来,张苍看起来还是有些担心今年的收成,刘长却不太在意,张苍也是再次劝谏刘长,让他不要再做出有伤自己名声的事
后,这才离开了厚德殿,王恬启目送张苍离去,也起身告别。
“王公啊,您最好还是准备一些甲胃。”
“为何啊??”
“这不秋收快到了吗...有
期待着秋收,是想要建立盛世,有
则是等着看张相失败呢,到时候,这些甲胃就能派上大用处...”
“唯唯!
”
.........
“拜见大王。”
冯敬板着脸,朝着刘启行了个礼,就算是见过了。
而刘启却不敢对冯敬无礼,急忙起身,笑呵呵的回礼,看着冯敬身边那两位穿着朴素,模样平平的两
,好奇的问道:“寡
多次听到行
军的威名,莫非这就是行
军?”
这次冯敬按着刘长的诏令来到西域,他并非是孤身前来的,就在他进
西庭国的时候,身边带着数百
,同时,西庭国内也涌进了一大批
,做什么的都有,这样的规模在其他地方不好被发现,在西庭国就有些太瞩目了,毕竟他们的
就这么一点,哪怕是多了条狗都能轻易被发现。
行
军是多功能的,对外是官吏,负责出使,实际上,他们跟绣衣差不多,主要就是绣衣对内,而他们对外。
故而,刘启也没有过多的关注那些
。
在冯敬到来的时候,刘启心里也知道,西庭国的机会来了。
冯敬没有回答,只是坐在了刘启的左手边,而刘启的大臣们则是坐在了右手边。
冯敬认真的说道:“我这次来,主要就是负责派
前往身毒,进行调查,绘图,并且与他们的诸王取得联系..西庭国距离身毒最近,往后,我便在这里办事,这是陛下的诏令,希望大王不会为难臣。”
冯敬说的不太客气,刘启却只是笑着,“这是自然,仲父所吩咐的事
,寡
怎么能为难呢?您放心吧,您往后在西庭国可以任意前往任何地方,召见任何大臣,这是寡
的佩剑,请您拿着,若是有
敢不配合,您可以直接处决!”
刘启这样的态度,让冯敬也不由得改变了自己的语气。
“多谢大王。”
“臣前来的时候,陛下曾吩咐,可以让西庭国参与这件事,往后若是通商,都由西庭国先发,并且希望能在这里驻扎戍边大军...”
刘启眼前一亮,“好啊,好,如此最好!”
“臣本该亲自出使,奈何,臣还得负责诸多外派的行
军,会有诸多不便,因此,希望大王能借我三个
来用。”
“您说。”
“希望您的国相纪通,能作为大汉天使率领其余之众前往身毒。”
刘启看向了国相,纪通点了点
,领命了。
“另外,希望您的太尉夏侯灶,能率领一支骑士,往返的运送书信消息,行
军会将消息给与驻扎在西域外的北军,夏侯灶将军负责传回西庭国便好。”
“哈哈哈,好!
我答应了!”
夏侯灶率先开
说道。
“然后就是您的御史郅都,希望他能辅左我来
办大事。”
刘启很是大方的借出了自家的三公,若是大汉能跟身毒建立稳定的贸易关系,那夹在两方中间的西庭国,在将来就会得到想象不到的好处,很可能会成为西域最富裕强盛的国家,甚至在漫长的时
后,还拥有与中原诸侯国相媲美的能力。
就在冯敬得意的给刘启说着这次开身毒的国策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喧哗声,众
惊疑不定的看向了门
,夏侯灶更是愤怒的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哪个犬
的....”
“阿父??”
走进来的正是夏侯婴,夏侯婴瞪了一眼夏侯灶,没有说话,毕恭毕敬的站在了一旁。
而在他身后走进来的
,却是韩信。
冯敬一个哆嗦,急忙站起身来,低下了
。
韩信冷漠的看了看众
。
“冯敬...许久不见,你胆子也壮了...居然不先来拜见我。”
冯敬顿时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