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镇守边塞?”
“是这样的。”
“若是冒然处置他,又担心会让朔方的边军寒心...实在是难办啊,他犯下的这个过错,说小是小,说大也大....”
陈平摇着
,“陛下,这件事并不小,主要不是他到底多报了几个首级,而是他做出这件事的意义,大汉的将士们,以军功为主,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放过他....哪怕是多报了一个首级,也得受到惩罚,这才是治理国家的道理。”
刘长顿时有些迟疑了起来。
陈平笑着说道:“陛下不是要组建行
军,进行
练教导吗?”
“这魏尚,难道不就是最合适的统帅吗?”
“行
军既然是要前往各地的,自然是不能在长安
练....陛下可以罢免他的爵位,让原先的郡丞担任郡守,将行
军派往朔方,以魏尚为行
校尉,让他在那里
练军队,带着他们出去,只有多实际
练,往后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啊...等到他将行
军
练完成,到时候陛下以他的功劳再让他继续担任郡守,就算得上是赏罚分明了...”
“至于群臣的言语,陛下只要三次不理会,就不会再有
来劝谏了。”
陈平冷漠的说着,又缓缓说道:“陛下要组建行
军,就要让他们懂得各国之言语风俗,除却列阵,还要磨练个
的武艺,还要让他们明白在各种
况下的应对之法,具备在不同环境下求生的本事,很多东西,不是在长安能
练出来的,或许前往塞外荒漠,能让他们锻炼出来...”
“魏尚从将军变成校尉,失去了爵位,也算是重罚,而他本身还留在朔方,若是出现了什么
况,他也能随时接任....”
“哈哈哈哈~~~”
刘长大笑了起来,随即又无奈的感慨道:“这天下的贤才,怎么都归了我阿父呢?”
“陛下,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天下的才俊何其多也,关键还是在君王身上,作为君王,能知道将什么
放在什么位置上,知道哪些
是可以任免的,知道怎么使木受绳,使金就砺...如此一来,贤明的君王身边,就不会缺少贤明的大臣了。”
“说得好啊!
来,来,仲父,再吃点
!”
两
吃着
,刘长说起了闲话,说了说陈买,吕禄也忍不住说了起来,吕禄忽然想起了今天所听到的事
,便将此事当作趣闻告诉了面前的两个
。
刘长格外的好奇,陈平就没有什么反应了。
陈平对这些算卜的没有定点的兴趣。
“哈哈哈,此
倒也有趣啊,禄,你现在就去廷尉,将此
带过来,让朕看看!
朕倒是要看看,此
的
才如何?!”
吕禄急忙走了出去。
陈平却起身要请辞,刘长拦住他,“仲父啊,这宴席还没有结束呢,您怎么就急着要离开呢?我们许久不见,该多坐一会的。”
“臣不喜方士。”
“哈哈哈,朕也不喜欢啊,稍后,朕一定要狠狠整一下这个
!”
两
聊着天,没过多久,司马季主就被带到了两
的面前。
刘长认真的打量着这个
,此
年纪不小,看起来倒是很有气质,模样就能唬得住
,哪怕是在廷尉关了那么久,此
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惬意,没有半点的狼狈,刘长不悦的问道:“你就是司马季主?”
“臣正是。”
“听闻你擅长卜算,朕身边这个
是谁,你能算出来吗?”
司马季主看向了一旁的大臣,笑呵呵的说道:“拜见曲逆侯!”
刘长一愣,“你见过?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马季主笑着说道:“我听说:曲逆侯身材高大,仪表堂堂,不苟言笑,乃是大丈夫。”
“而能坐在陛下之右,得到陛下单独犒劳的老臣,具备了这些特点,除了曲逆侯还能是谁呢?”
刘长大笑了起来,“你倒也诚实,有这样的本事,你
嘛要去做这样的卑鄙的勾当呢?”
“陛下为什么要说是卑鄙的勾当呢?”
“你们这些算卦的
,多喜欢夸大怪诞之辞,来迎合
们的心意,虚伪地抬高他
的禄命,来讨
们的高兴。
擅谈灾祸,来使
们忧伤,假借鬼神,来诈尽
们的钱财,要求厚得出的拜谢,来求自饱...这样的行为,怎么能不算是卑鄙呢?!”
司马季主摇着
,认真的说道:“卑鄙的乃是
,何以能以从事的事
来划分呢?”
“陛下所以为的贤
,大概是那些辅佐在您身边的
,有些这样的贤
,我知道这些
的事迹!”
“他们互相以权势相攀引,以利益相诱导,享受公家的俸禄,从事私
的利益,枉屈主上的法令,渔猎贫苦的农民,用官位作为威势,利用法令作为工具,把没有的变成有,把少的变成多,大吃大喝,犬马声色,无所不来,把亲
抛在一边不管,专做犯法害民的勾当,虚耗公家的财帛....”
“这样的贤
的行为难道不比卜者更加卑鄙吗?”
“臣虽然卜算,可不曾伤一
,不索求高额的酬金,看出他们的困境,给他们指明道路,解决他们的困惑,治疗生病的
,安抚他们的
神,想出让他们改善生活的办法....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比那些贤
要更加贤名吗?”
刘长愣了片刻,看向了一旁的陈平。
陈平的脸色依旧很平静,他缓缓起身,再次向刘长请辞。
刘长这次却没有阻拦,就在陈平即将离开的时候,司马季主又拦在他面前,笑着问道:“难道曲逆侯不认同我的话吗?”
陈平停下了脚步,直勾勾的盯着他。
“像你这样蜷缩在巷子里的老鼠,便是朝天啼叫一万次,哪里比得上大虎不经意时所发出的鼾声呢?速退!
!
!”
陈平一声呵斥,司马季主不由得就让开了道路,陈平直接无视了他,直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看着走出去的陈平,眼神里有些惊愕的司马季主,刘长懊恼的拍着自己的大腿。
他越来越觉得,比起这些开国时的老怪物,自己那帮麾下,简直就是一群如意,啥也不是!
!
刘长随即又看着司马季主,这厮
才还是不错的呀,若是让他跟浮丘伯来辩论,又会如何呢??
陈平走出皇宫门
,正好看到了几个吵吵闹闹的竖子。
这些竖子们在看到陈平的那一刻就安静了。
刘安非常礼貌的行礼拜见。
陈平回了礼,便离去了。
直到他离开,刘祥方才忍不住说道:“曲逆侯的眼神真的很吓
...我觉得比周勃还要吓
...让
背后发凉...”
刘启感慨道:“这是真正的大丈夫啊!”
说了会陈平,他们又回到了自己的话题上。
刘祥骂道:“这个浮丘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居然要去救那些蛮夷??对蛮夷何以如此呢?还要耗费我们的
力去救他们??让甲士们
护这些
,他真的是疯了!
!”
刘启却摇着
,“其实这样是为了减少阻力,若是军队能不杀俘,那么敌
就会争先恐后的投降,若是不残害百姓,那敌
的百姓就会来拥戴我们....这都是战术,当初大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