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没有
再可以捆绑住这厮的手脚,让他肆意妄为。
她这两个儿子,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若是能中和一下该多好啊。
在吕后再一次送走了黄老的大家,皱着眉
,忧心忡仲的想着事的时候,刘安笑呵呵的跳了出来。
这竖子总是忽然冒出来,又忽然就消失。
“大母!
!”
看到刘安的那一刻,吕后那严肃的脸顿时就洋溢起了笑容,变脸速度之快,那是刘长都比不上的,吕后笑吟吟的拉着大孙子的手,“饿了吧?这几天在哪里玩啊?来
啊!
拿吃的来!”
刘安大
吃着饭吕后温柔的摸着他的
。
“大母...您不必担心的。”
“哦?担心什么?”
“担心阿父啊.阿父看似鲁莽,好大喜功,可他不会不顾百姓的
况.黄老那些
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学问不再受君王重视,故而放大了其中的很多问题,也放大了阿父身上的缺点...”
“百万
的徭役,说不会出一点问题,我不相信,阿父肯定也不相信,可是,总不能因为会出问题就不做了吧,重建驰道,这是一个大工程啊,有秦国的基础,只需要不久的时
,就能让各地连成一片,若是继续等下去,那秦驰道就完全没有修复的可能了,到时候要重新修建,那得
费多少民力啊?”
听着自己的孙子侃侃而谈,吕后脸上的笑意却更多了。
倒不是说刘安这番话打开了吕后的心结,只是刘安的这些表现,让吕后甚是欣慰。
刘盈和刘长中和之后的
这不就是嘛?
此刻,又有近侍走了进来,低声说道:“太后,黄老大家王生等
再次求见。”
吕后皱起了眉
,正要训斥,刘安却急忙起身。
“大母,我有办法让这些
改
,即刻去支持这徭役,您相信嘛?”
吕后一愣,她狐疑的看着面前的孙子,说道:“这些
甚是难缠,又不好下手,你有什么办法呢?”
刘安却很是自信,小手一挥,便让近侍将这些黄老大家给叫进来。
很快,一群德高望重的黄老大家就走了进来,共有七八个
,他们各个年迈,拄着拐杖,又长期在太学任职,对大汉也有功劳,也没有什么把柄,当然,吕后想要搞掉什么
,也不需要把柄,一套盔甲就可以完事,只是这些
还达不到那种程度。
他们走进殿内,看到刘安,大吃一惊,也是与刘安行礼相见。
跟刘长这个反复横跳的黄老信徒不同,刘安是正儿八经的黄老门生...刘长这个
是什么学派,完全取决于他那时需要什么学派的理论,因此无论是黄老还是儒家,都对他很是无奈,可刘安就不同了,他一直以来都是站在黄老这边,自称都是黄老门生。
这些
客客气气的拜见了吕后,便再次提起了这个福役的事
。
刘安原先还听的很认真,听了片刻,随即勃然大怒。
“大母!
!
他们说的对啊!
!”
刘安这一声怒吼,却是将几个黄老大家都吓得不轻,他们惊疑不定的看着刘安,却看到刘安此刻异常的悲愤,他揉了揉双眼,说道:“阿父被
所蛊惑,发徭役来害民,这都是因为那儒家之缘故!
我听闻,上奏阿父发徭役者,便是那赵国相费谊!”
刘安认真的说道:“我早就看不惯阿父这种行为,先前已经有六次去劝谏阿父。”
“可阿父却越来越生气,每一次劝谏之后,阿父的态度都会变得更加恶劣,我昨
去劝谏的时候,阿父将我赶了出去,还说再议论这件事,便要废了我的储君之位!”
“可是,为了黄老之学,为了天下大义,我又怎么能退却呢?!”
“大母!
请您劝谏阿父吧!”
刘安这么一番话,吕后的脸色却顿时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皱着眉
,不悦的说道:“他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又怎么会听你的呢?你以后不要再掺和到这件事里..将来,还需要你来发扬黄老学说,治理好大汉...”
黄老的大家们此刻却面面相觑。
“太子殿下,您真的去劝了...”
“当然.....你们看,我手臂上这伤痕,便是阿父打的..不过,你们不必担心,我一定能说服阿父,让他不要再发徭役!
!”
“哪怕豁出了我这个太子位,我也义无反顾!”
刘安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几个黄老大家连滚带爬的冲上去,拦住了他。
“不可,不可!”
黄老如今的影响力已经不如当初,儒家经过叔孙通的一番
作,正有追赶之势,而太子是黄老学派,这是黄老目前最能拿出的底牌,太子学派的归属,那可是决定了未来哪个学派能得到君王的重视,目前的这位太子,黄老是非常满意的,若是为了徭役的问题,就被那昏君给废掉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况且,废太子这种事,那昏君也不是做不出来,毕竟高皇帝也曾.咳咳这件事且不提,反正,若是让黄老在目前的争议和未来皇帝之间取舍,那肯定还是会选择未来的皇帝。
“太子为天下之心,吾等皆知,只是,大汉不能没有太子您这样贤明的
啊,您不能如此。”
“不,轻徭薄赋,无为而治,这才是大汉的根本,怎么能任由阿父
来呢?我必须要阻拦他!
请你们不要劝阻!”
刘安很是坚决,一副要为黄老牺牲自我的
神。
可这些黄老大家们却没有一个被他感动,他们很害怕。
这么一闹,要是把一个心属黄老的太子给闹没了,那可如何是好啊??那不要脸的叔孙通本来就盯着太子这一块呢,这可不能出事啊,几个黄老大家的互相对视了几眼,心里都已经做出了决定。
“太子殿下.....有所为,有所不为,当今大汉已是很强盛,便是徭役,工期不足三月,一天的时
不满四个时辰,也算不得是苛政....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百万
的徭役啊!
这算不上苛政?那什么才能算是苛政呢?!”
随后,吕后就见到了相当魔幻的一幕。
她看到这些黄老学派的大家们开始为刘长的徭役找借
,引经据典,而刘安则是在疯狂的抨击阿父的这种行为,攻守之势变也,双方就此辩论了起来,而刘安面对这么多的黄老大家,在辩论时居然不落下风。
4这让这些大家们很是开心,不愧是黄老太子啊,这学问,这能力,等他长大了,那还了得?
在开心的同时,他们也很悲愤,怎么就说不过这娃娃呢?你可别想不开啊!
那昏君气极了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嫡长!
吕后轻轻摇着
,她活了这么多年,
一次看到黄老学派鼓励徭役的...这竖子不依不饶,愣是跟这些大家们切磋了一个多时辰,就在这些大家们都快扛不住的时候,总算是服软了。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也不去劝速了...”
“太好了!”
“太子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刘安乖巧的朝着他们行了礼,随即离开了。
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