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是一个很大的阻碍,不过,有师父在,那阻碍也就不是阻碍了。”
听到刘长这么说,韩信许久没有言语,“你就这么放心?让我来当太尉?”
“呵,陈平此刻都在皇宫里代替我批阅奏表了...让您当太尉又有何不可?”
“师父难道还会反我吗?”
刘长非常的自信,韩信却瞥了他一眼,说道:“那可不好说。”
“好,好,师父要谋反的事
记得告诉我一声啊。”
“那乌孙的事
?”
“我现在就去制定。”
“好!”
“师父征伐乌孙,可以寡
为先锋!”
韩信一愣,随即摇了摇
,“天下没有让皇帝来做先锋的道理,何况,对付乌孙,不能大军出动,得讲究战略...还有,谋反容易,安抚
心却并不容易...朝中群臣,你都得一一去见,对不同的
,要有不同的策略...尽快的让他们接受你...”
“他们早就接受了啊!”
“不,他们敬重你的军功,畏惧你的势力,但是,治国如宰
,你若是分的不好,是无法真正收服他们的。”
“如灌婴,你让我来担任太尉,他心里定然不满。”
“不会啊...寡
准备让他去长沙国担任国相,在那里,他能继续施展自己的才能,我先前跟他谈论过,他也是愿意前往的。”
“从太尉沦为诸侯国相,不会有
心甘
愿的。”
“好,好,师父,我这就去接见群臣,一个一个收服他们!”
刘长不喜欢听说教,便
脆的答应了韩信。
韩信没有再多说什么,时隔这么多年,韩信再一次掌握大权,此刻他却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些年里的磨砺,让他将很多事
都看的很淡然了,原先的他,若是跟樊哙等
并列,都会觉得是耻辱,可如今,他却不在意了,被监禁了那么多年,很多心结也都解开了。
庙堂之中,也只有刘长敢重用他,完全不担心。
刘长准备接见一番朝中的大臣,叔孙通,陈平这两个
已经见过了,三公之中,就差灌婴和周昌还得见一见。
刘长决定先见周昌。
当周昌被带到皇宫里的时候,他还是一脸的悲愤,对于他这样的大臣来说,汉贼不两立,是根本不可能向刘长低
的。
不过,刘长很清楚自己该如何对付这类的大臣,像这样的君子,反而比陈平他们要好对付的多。
“哈哈哈,仲父来了,来,坐!”
刘长笑呵呵去搀扶周昌,周昌却一把推开了他,愤怒的说道:“昌..昌..昌宁死不屈!”
周昌有些许的
吃,每当愤怒或者激动的时候,这症状就会变得很明显。
“仲父!
当初阿母掌握大权,天子如同虚设的时候,您为什么没有想到要宁死不屈呢?”
“太后临朝,与外王谋反,这难道是同样的事吗?!”
“来,仲父,我给您说一件事。”
刘长挥了挥手,不顾周昌的反抗,愣是将他搂着,拽到自己的身边,手环着他的脖子,认真的说道:“前几天,寡
在外饮酒,有
想要下毒谋害我....我让陈平来负责这件事...当我回到皇宫的时候...”
刘长认真的讲述着先前的经历,随即认真的问道:“若非我,陛下又如何呢?”
“若是我不坐上这个位置,你又要如何宁死不屈呢?你能护得住太后?能护得住齐王?能护得住陛下?你能做什么?”
周昌迟疑了片刻,“纵然如此,大王也不该开这样的先例啊!”
“所以,寡
谋反了...仲父要骂,就尽管去骂,我没有开先例,我只是谋反了而已,往后有
学我谋反,诛杀便是了...哪个朝代不会有寡
这样的反贼呢?”
刘长咧嘴笑了起来,周昌却许久说不出话来。
“我不曾对任何
说过这些话,我今天给仲父说,是因为我想让仲父留下来帮我...当初跟随阿父开国的重臣,就剩下了你们这几个...我这几天让王恬启全力搜查,罢免了数个有过错的大臣,他们的位置,我都找不到
来填补...”
周昌皱着眉
,思索了许久,还是摇了摇
。
“大王,请允许臣告老还乡...臣无法辅佐大王。”
刘长长叹了一声,“好...若是如此,寡
也不勉强。”
“那您就回去吧...可以在长安之内定居下来。”
“唯!”
周昌行礼拜别,正准备离开,刘长忽然说道:“寡
执政之后,这长安就定要比原先繁荣许多...寡
都想好了,准备从三河地召集七十万民壮,来为寡
修建皇宫,未央宫和长乐宫都实在是配不上寡
的威名!
寡
准备效仿过去七国的宫殿,修建一座前所未有的皇宫!”
“寡
还准备发动南郡,南阳,颍川等地的百万民众,重修长安,要将长安周围的几个县都并进来....”
周昌听的目瞪
呆,随即大叫道:“大王!
!
怎么如此滥用民力呢?!
您难道忘记了秦国灭亡的教训了吗?!”
“没有忘记啊,您放心吧,寡
会下令,第一步就是要派遣甲士猎杀大汉境内所有的狐狸...然后禁止百姓去打渔...”
周昌听的是
皮发麻,他猛地拉着刘长的手,
躁的说道:“如..如..如今匈
新败,正是该全力恢复民力的时候,大王应当施行仁政,减轻税负,注重农桑...怎么能将
力放在修建皇宫和城池上呢?!”
刘长一愣,随即说道:“好吧,既然是周公这么说,那寡
就暂时不修了。”
“无碍,您且回去吧!”
“唯...”
周昌说着,再次行礼准备拜别。
“不过,您不要去唐,燕,陇西这些地区啊,寡
准备全面消灭乌孙和匈
,可能要征发这些地区所有的百姓,动用百万大军...”
“大王!
!”
“大王若是这么做,到明年,定然四处灾荒,民不聊生啊!”
“哦?这样啊,那好吧,就暂时不打了。”
“没事,周公,您放心回去吧!”
周昌迟疑了片刻,随即又坐了下来,“大王刚来庙堂,很多道理还不太明白,臣还是暂且留下来辅佐大王吧。”
刘长大惊,“周公难道是信不过寡
吗?!”
他拍着胸
,义正言辞的说道:“周公放心吧!
寡
是什么样的大王,难道您还不知道吗?寡
如此贤明,一定能治理好大汉!
寡
绝非是残
昏庸的君王!”
听到这句话,周昌的脸色忽然变得坚定了起来,“臣决定了,还是留下来吧。”
在周昌离开之后,刘长这才咧嘴笑了起来,这老
就是太厚道了,是真的心系天下,自己一番言语,就
得他不敢离开。
在送走周昌之后,刘长又接见了其余大臣。
灌婴也算是最先倒向了刘长这边的大臣,听闻刘长想让自己前往长沙国,灌婴也并没有什么不满。
“那边就差一个您这样的国相,我那六哥为
太老实,南越到现在都没有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