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我想见见那位使臣,我总觉得,赵佗忽然派遣使者前来,肯定是有别的什么意思或许是想要与我勾结,一同谋反,若是他真有这样的想法,那我就假装配合他,趁机消灭他,他的军队要是在南越会很麻烦,可若是敢出击,楚国一国就能全灭他的军队!”
刘长忽然开
说道。
几个大臣脸色一白,鬼知道您到底是真配合还是假配合。
“好,你先去见见吧。”
“但是,记住,不许对他无礼,既然暂时无法对赵佗动手,那就不能激怒他。”
“阿母!
!
放心吧!
!
我跟随张相学礼多年!
从不做无礼之举!
!”
刘长傲然的说着。
“你说!
!
!
赵佗那厮是不是想要骗我过去!
!
他是想要杀了我?!
还是想要跟我一同起事?!
!”
刘长骑在使臣的身上,双手掐着那使臣的脖子,愤怒的咆哮着。
“你说啊!
!
为何不说!
!
是不是看不起我刘长?!
以为我不敢烹了你是吧?!”
刘长嘶吼着。
栾布咳了咳,随即说道:“大王您掐着他脖子,他当然说不出来快松手吧他都翻白眼了”
“哦。”
刘长即刻放开了手,那使臣剧烈的咳嗽起来,看向刘长的眼神满是惊恐,擦了擦眼泪,随即哀嚎道:“我家大王并无恶意啊!
只是仰慕唐王,想要跟唐王相见而已!”
“与我相见?乃公又不是什么美
子,有什么好见的!
还不说实话!”
刘长大怒,一把将使臣按在地上,高高抡起了拳
。
“大王!
大王!
这
扛不住您的拳
!
!”
季布连忙上前,抓着刘长的拳,劝阻着。
“不行,这厮故意隐瞒,我非得打死他!”
谷涘
几个舍
同时上前,方才拦下了唐王,使臣急忙起身,后退了几步,惶恐的说道:“大王,我主乃是真心的,我前来之前,我主曾多次嘱咐,一定要与唐王一见,大王还说,若是大王觉得路途遥远,也可以在吴国相见”
“嗯??在吴国相见?赵佗去吴国?”
刘长更不信了,这厮就不怕被抓住吗?
“可以在吴国边上,各自带着
前来相见”
刘长这才明白,合着是准备在边界上相见啊,他不由得眯起了双眼,南越难打是因为地形,不是因为士卒强悍,若是提前设好埋伏,直接抓住赵佗,南越群龙无首,定然会崩溃。
“他是真的仰慕我?”
“自然是真的”
“哈哈哈,你怎么不早说呢?”
刘长笑着上前,扶着使臣坐在了一旁,使臣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我倒是想说,你也得给我说话的机会啊,自己刚进府,一句话都没说,就被按在地上,险些被掐死,连南边的那些蛮夷之王都不会对自己这么无礼,这唐王简直比蛮夷还要蛮夷,跟他一比,南越野
都显得知书达理,温文尔雅。
刘长搂着使臣的肩,手臂环着他的
,低声问道:“南越王想要谋反吗?”
使臣大惊,“不敢!
大王从不曾有这样的心思!”
刘长再次愤怒,骂道:“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
下?!”
张不疑神色格外激动,若不是栾布拽着他,只怕就要上前高呼万岁了。
使臣惊疑不定的看着刘长,低声问道:“大王难道准备要谋反吗?”
“当然!
朕早已做好了万全之策!
各诸侯都愿意服从,唐国更是无比的强盛,南越王是什么想法?可愿与我起兵?!”
使臣吓懵了,他颤抖着,说道:“大大大王,陛下对大王甚是看重大王为何要”
“哼!
这天下,刘盈坐的,我刘长便坐不得?!”
“对!
陛下所言有理!”
张不疑大叫道。
其余舍
们也纷纷高呼,说道:“应当如此!
!”
看着这一屋子的反贼,使臣脸色苍白,双手颤抖着,“我家大王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刘长眯着双眼,恶狠狠的说道:“既然如此看来留你不得我先杀了你,引起大汉与南越的战事,我再从中起事!
栾布!
劈了他!
!”
“大王!
!
陛下!
!
饶命啊!
!”
使臣面无
色,跪在刘长的面前,说道:“我家大王仰慕陛下已经很久了,若陛下能屈尊前往吴地,与我家大王相见,我家大王未必就不愿意协助大王一同起事!”
刘长眯着双眼,问道:“起事之后,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共分,还是以我为尊?!”
看着刘长那凶悍的脸,使臣急忙说道:“臣不知道啊!”
“嗯?栾布!”
“以大王为尊!
以大王为尊!”
“哈哈哈,好,设宴!”
刘长便设宴来款待这位使臣,使臣坐在一旁,只是陪笑着,他想看出刘长到底是真的想谋反还是在诈自己,可是无论怎么看,这位都不像是假的,他的舍
们看起来也是如此,尤其是其中一位年轻些的舍
,无比的激动,激动的险些落泪。
刘长大
吃着
,傲然的问道:“你南越有多少军队啊?”
“大王,南越之军,不过十万。”
“十万?呵,我大唐有士卒三十万!”
“自然是不如大王的。”
“你南越有多少粮食啊?”
“耕地少,粮食也不够。”
“呵,我唐国的粮食,堆积如山,够我的大军用上三年!”
“大王威武!”
使臣看着面前这个蛮横,鲁莽,张狂的君王,心里满是无语,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环境造就了这么一个诸侯王啊?
宴席结束之后,使臣告辞离开,刘长这才看向身边几个舍
,问道:“寡
演怎么样?像不像反贼?”
“像,太像了!
以后若是能稍微收敛些就更像了!”
刘长笑着说道:“赵佗这厮,向来就怀有异心,只是不敢轻举妄动,他若是得知我的
况,一定会鼓动我作
,到时候,就可以欺骗他,让他觉得楚国的军队都去平定叛
去了,他趁机去进攻吴国的时候,一举消灭他的军队,如此,南越就能平定!”
季布沉思了许久,摇摇
,“只怕赵佗不会那么轻易上当,他是个有才能的
。”
“就算没有能骗出他的士卒,也可以在吴国边境抓住他!”
“若是连抓都抓不住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