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抬看向他。

淡淡紫色光辉收敛在他的眼眸中，汇聚成和何奥一样的嵌套圆环。

在那圆环的正中，也倒映着同样黑发青年的影子。

“我应该说什么？”何奥注视着眼前除了瞳色，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黑发青年，微笑着用温和的语气问道，“初次见面，你好？我应该称呼你为什么？005，或者是命运纺车？”

“名字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紫瞳青年看着何奥，用同样温和语气回应道，“我们都知道，所谓的姓名不过是神秘学的指向标志，当越来越多的灵生物将这个称号与你绑定的时候，那这就会成为你的名字，当他尝试呼唤这个名字的时候，神秘学的涟漪就会抵达你的身前，所以，”

他语气微微一顿，微笑道，“你可以任意称呼我叫什么名字，当你认为那是的时候，那就是我的名字，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更希望你称呼我为‘何奥’。”

“我一般不给取名字，上次我给取名字，还是叫他小老鼠，”听着他的话，何奥微笑道，“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有理智的多。”

小老鼠是一个特别擅长隐匿的罪犯，何奥花了很长时间布点，才把他抓住，领了他的赏金。

“许多灵生命都有一种误区，他们将‘可与他们正常流’，当做理智的一种属，并将这种‘理智’定义为一种更加‘秩序’和‘好’的属，”紫瞳青年明显听懂了何奥第一句话的‘潜台词’，他微笑着注视着何奥，跳过了第一个话题，直接从第二个话题展开，

“但是以类为例，哪怕是类与类之间，都不能做到完全的相互理解，正常沟通，那么类又如何去‘定义’其他灵生命的‘理智’呢？”

他微微笑道，“你们以为的疯狂，未必不可流，而你们以为的理智，难道就一定可流了？”

嗡——

老旧的烧水壶里响起嗡嗡的声响，那是沸腾的体在里面内。

“但严格来说，我很喜欢类，”紫瞳青年注视着何奥，继续微笑道，“类的傲慢和偏见，是如此的明显，只需要稍稍挑逗一下，你们就会不顾一切的对自己的同类发起战争。”

“你的确和你的‘传说’一样，是一个恶劣的家伙，”何奥低拉开橱柜，从里面翻出来一个绿色的大包装袋，包装袋的子早已被撕开，袋身上印着‘四斤装’的字样，他抬看向紫瞳青年，“喝茶吗？”

在他问题问出的瞬间，那烧水壶的‘内’戛然而止，烧水壶的开关‘咔——’的一声上跳。

水在这一瞬间，被烧好了。

厨房的窗外照进来朦胧的光辉，照在房内的脸颊上，却看不到窗外的风景。

仿佛那朦胧的窗户，本身就是发光的光源。

何奥没有等紫瞳青年的回复，将电烧水壶和茶叶袋子提着，径直走出了厨房。

紫瞳青年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若无其事的将烧水壶里的开水倒暖瓶，又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两个倒扣着的老式搪瓷茶杯，用热水烫了一遍，加上茶叶。

“你不害怕吗？”他看着何奥，轻声问道。

“我应该害怕什么？”何奥提起电水壶，将刚刚留下的些许热水，倒搪瓷茶杯

翻腾的热水从边缘冲茶杯，卷起茶叶，在茶杯中转成一个湍急的漩涡。

听到何奥的反问，紫瞳青年突然莞尔一笑，他看着何奥，“你很善于玩弄心，通过欺诈的手段吓唬住敌，以此获得改变局势的机会。”

他从旁边搬了一个藤椅过来，坐在了何奥的对面。

何奥将泡好茶的搪瓷茶杯放在他的身前，然后轻轻抬手，似乎在‘示意’他喝茶，又似乎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紫瞳青年对于何奥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他端起茶水，送到自己的嘴边，吹拂着茶汤上的热气，轻轻的喝了一。

然后，他抬起来，看向何奥，“这么多年，这苦茶的味道都未曾变过。”

他握着搪瓷茶杯，看着那沸腾的茶水，“你第一次喝这苦茶，是三岁的时候，那时候你只觉得这个茶又苦又涩，还烫的嘴起泡，远不如酸和柠檬水好喝，爷爷去世之后，你又翻出这茶包，却突然能习惯茶汤里的苦涩了。”

他将搪瓷茶杯放在桌面上，微笑着注视着何奥，“的格往往受其经历影响，而这经历，最终会刻灵魂，成为其记忆，控一个的记忆，就能纵他的生，

“从小的孤独穷苦生活，构筑了你控制绪的能力，也构筑了你善于以小博大的格，那么，”

他看着何奥，嘴角的微笑逐渐勾勒出更大的形状，“你能确定，你的记忆真是自己的记忆吗？你记忆中的经历，是完整没有变化的吗？”

他抬看了一眼这宁静的房屋，缓缓笑道，“你能想到这小区里的，任何一个除了爷爷以外，你熟悉的吗？因为你的孤僻，所以这个小区里没有任何你的朋友和熟，也没有任何关照过你，这是合理的，”

他微微一顿，目光注视着何奥，稍带挑衅的继续问道，“但这真的合理吗？”

“这当然不合理，”何奥端起搪瓷茶杯，注视着眼前的紫瞳青年，面色平静的吹了吹杯中的热气，“不过，一向躲在背后控记忆和命运的你，似乎也没有当面揭开自己的‘杰作’的习惯，”

他将那热腾腾的茶水送到嘴边，轻轻的嘬了一，“虽然我很想认为你是得意忘形，急功近利，在向我展示你的细致作，以获得对我神折磨的快感，但事实看起来似乎是另一种况，”

何奥喝着茶汤，继续说道，“你并不是在炫耀自己的手段，只是单纯想用一些容易被联想的细节，坏我的认知和心态，让我陷自证和自我怀疑当中。”

紫瞳青年略带挑衅的面色缓缓恢复成了原本的微笑。

“看起来，”何奥将茶汤稍微移开，轻声道，“你似乎并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完全吞没我的灵魂。”

他抬起来，看着紫瞳青年，若有所指的笑问道，“你也未必能看到我的全部记忆吧？”

“你身上的确存在着令感兴趣的秘密，”紫瞳青年微笑着注视着何奥，他的表恢复了最初的致从容，不再有刚刚那般的‘绪波动’，“我也的确很想要知道这些秘密，不过我也未必必须从你这里知道，等你的理智彻底崩溃，我会替代你的存在，将你的残魂碎片一点点捡起来，拼凑出我不曾知道的真相。”

“你这么肯定，我一定会输？”

何奥喝着茶，也没抬的问道。

“你一直很擅长通过‘诈’的手段来欺骗你的敌，只要你存在着没有被窥的秘密，你就能用这‘秘密’大做文章，让觉得里面有改变一切的方法，让你的对手投鼠忌器，进而为你自己的逃脱或者翻盘创造时机，但是，”

紫瞳青年维持着那几乎与何奥一模一样的微笑，“在没有仪式，没有秘药调剂的况下，直接融合具有自我意识的完整天使级超凡力量，你我都很清楚，最终结局会是怎样。”

他语气平缓，沙哑道，“你的失控已经不可避免，命运已经既定，即便神明也无法改变。”

“你什么时候有了，”何奥低着，吹拂过茶汤上的热气，再次喝了一茶水，“我没有完成仪式的错觉？”

四千八百字，今天有点事，很晚才回家，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