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

但是那天夜里在大楼里的景象，已经刻的刻了他的灵魂。

并且成为他昏迷期间，做噩梦的主要素材。

“你们翻进去的时间大概是多久？那个院子大概什么时候开始很少有进出的？”

何奥低声询问道。

“记不清了，”另一个瘦男回答道，

“我们每天都在过着一样的生活，累了就睡，然后被那个榨醒，不断的重复着这样的子。

“我只能估计翻进去的时间应该是在六七天前？而在我们翻进去的前两天左右，院子里就基本没出来了，只有白天会有很少的进去，晚上基本没。”

…

“应该是，”刀疤男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记忆，接话道，“我们没有看时间的习惯，但是差不多就是那时候，我们翻进去就迷失在了雾气中，再醒来的时候，就到床上了，我以前一百九十多斤······”

何奥瞄了一眼他，现在这家伙最多九十多斤。

听了两的话，他低沉思了片刻。

也就是说，至少在八天以前，世界树的若丹分部就已经被污染了。

那么，那个在世界树若丹分部门走廊的c级的脚印，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呢？

被污染前，还是被污染之后？

何奥抬起，看向两，“你们之前在周围踩过几天的点？”

两相视一眼，犹豫了一下。

最终刀疤男说道，“我们踩了五天的点，那个院子对面的商铺是我姑妈的，我们就一直在那里看着周围往来的，本来我们没打算这个的，但是最近输光了，确实没钱，然后发现进出那个院子的都挺有钱，就想着能不能捞一点。”

另一个瘦男也接话道，“我们特地看过了，那里好像放假了，两天都没有什么进出，才特地翻进去的······”

两踩点的时间应该包括了世界树若丹分部被污染的过程，他们或许捡到过什么。

何奥思索片刻，拿出一张纸，迅速画了一个素描图，递给两，“你们见过这个吗？”

“好像没······”

刀疤男摇摇。

这这时候，另一旁的瘦男则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犹豫。

看到这个况，何奥抬起笔，把画中的身形也大概描绘了一下，画出了一幅完整的全身像。

这个时候，瘦男才不确定的说道，“我好像见过······在我们踩点的第二天晚上，我那时候刚从那条街的赌馆出来，输光了钱，特意的盯了一下那个院子，那时候这个似乎正站在门，没有被放进去，”

说到这，他犹豫了一下，“我当时只看到了那个的背影和侧面，有点像，不知道是不是你画的这个。”

“我知道了。”

何奥收起画像，笑着起身，“谢谢你们的配合。”

他已经获得了最后一块拼图。

然后他和雷成告别，走出了诊所。

此刻夕阳已经隐没在城市的边际，夜幕缓缓降临。

何奥抬看了一眼天空，打了一辆车，坐了进去。

这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来自于李乐的。

虚空中隐约传来列车的轰鸣声。

何奥扭过去，看向街道上的电视。

电视里依旧在播放着早上的寻启事。

月光似乎真的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宴席，在等待着‘郝毅’的到来。

虚空中隐约传来列车的轰鸣声。

何奥关闭了手机，从怀中拿出一支秘银试管，灰色的秘药正在其中漾。

这是昨晚上，‘郝毅’给他的。